『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阮竹说着,往后退。
路人蜂拥而至,很快就把沈遥舟堵里面。
“沈渣男,打死你!打死你!”
“说,你把沈遥西那个畜生藏在哪里?”
“你还敢纠缠阮竹,呸,你特么真给我们男人丢脸!”
群众义愤填膺的声音不绝于耳。
阮竹对着生无可恋的李特助摊了摊手,十分无辜的转身就走。
李特助把沈遥舟从人群里解救出来,已经是半个小时后。
两人身上全是青一块紫一块,嘴脸上也全是鲜血,狼狈不堪!
“阮竹!”
沈遥舟握紧拳头,狠狠的砸在座椅上,牵动伤口,疼得脸色更白了。
李特助忍着痛,眯着被打的青肿的眼睛,小心翼翼给他上药。
“轻点!”
“毛手毛脚!”
“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要你何用?”
沈遥舟把气全撒在李特助身上。
本来动作就轻,现如今被这么一骂,李特助连棉签都不敢碰着他的皮肤。
沈遥舟沉着脸,夺过棉签,胡乱擦了擦。
“查一下,阮竹最近都住哪里!”
“查到了,她一直住在浅月弯!”李特助小声道。
“浅月弯?”
“那不是江怀棋的地盘吗?”
李特助缩着脑袋不敢接话!
“去!”
“给我在她隔壁买一套房,最近家里住的不舒服,浅月弯刚刚好!”
……
阮竹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她和沈遥舟已经离婚,她拿到了自己该得的五十亿,两人两清。
她回到家中。
赵女士伤口恢复的不错,能下地了。
而且,李教授加入了云腾,又有江怀棋的人辅助,他们新研发出一款特效药。
赵女士服用后,效果不错,一天当中,有一个小时,她是神智清醒的。
这对阮竹来说,简直就是天大的喜事!
这是她曾经,从不敢奢求的。
如今,虽然只是短短的一个小时,但却也是胜利的曙光!
她相信,终将有一天,妈妈能痊愈!
更甚至,天下所有和妈妈一样情况的病人,也能恢复正常!
温热的指尖,落在她脸上,她才恍然回过神来。
只见赵女士站在她面前,动作轻柔的替她擦去眼泪。
“阿竹,不哭!”
赵女士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
阮竹忍着鼻尖的酸涩,扑进她怀里,“妈妈!”
“我没哭!”
“我只是困了,打哈欠呢!”
“阿竹从小到大,都不会哭鼻子!”
赵女士弯了弯嘴角,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嗯,我们家阿竹是最棒,最厉害的!”
“就算犯了错,被爸爸打断了棍子,眼睛都不眨一下!”
赵女士的话,一瞬间把两人拉回了当初!
阮爸爸是个严厉的人,只有面对妻子和女儿时,才会流露出温柔的那一面。
当时,几乎所有人都畏惧他,但只有阮竹不怕!
就算做错事,被阮爸爸教训,她也不带怕的,就气鼓鼓站在那看着她。
女儿奴的阮爸爸又怎会真的教训她,只不过是拿些杂草意思两下。
落在她身上,连点灰都没有!
打转的眼泪听到这话,再也控制不住,落了下来,阮竹拼命抬头,把眼泪逼回去,故作轻松道:“老爷子每次都是雷声大雨点小。”
“他那点力气,跟挠痒痒似的!”
“等将来见到他,我可要跟他好好说道说道,每次配合他,我好累的!”
赵女士轻叹了声,揉了揉她的脑袋,她又怎会听不出阮竹言语间的思念?
更何况,阮竹的声音都快哑得没声了。
“阿竹,我想趁我清醒,想回虞园看看!”
虞园是他们曾经的家。
现如今,被人买下了。
阮竹已经在联系买下虞园的人,可一直没有消息。
她看着赵女士期待的目光,不忍心让她难过,于是点头道:“好!”
“我带你去!”
“先回房间换身衣服,我们马上出发!”
小白带着赵女士去换衣服。
阮竹擦了擦眼泪,去阳台给江怀棋打电话。
买走虞园的人太过于神秘,她查了三年,依旧毫无所获。
她一直怀疑,是麒麟商会的人买走了虞园。
目的是什么?
她隐隐约约中猜测,是不是爸爸死之前发现了他们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所以,他们在害死爸爸后,又害死了哥哥和嫂子!
可是,他们不放心,担心爸爸把那东西把你在了哪里,所以又暗中操作,买下了虞园。
那爸爸到底发现了麒麟商会什么秘密?
爸爸留下的东西又在哪里?
阮竹觉得自己生活在一个巨大的阴谋之下,暗中始终有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她不敢让赵女士失望,也不能让赵女士身陷危险。
所以,她只能向江怀棋求帮助。
她曾一次又一次痛恨自己不够强大,护不了身边的人。
现如今,又是这样的局面。
但她没得选!
敌人太过于强大,她只能借助江怀棋的力量,一步一步,把所有伤害她家人的人,绳之以法!
电话接通,那边传来江怀棋的声音,拉回了她的思绪。
“阿竹?”
“江先生,我想跟你借四个人,可以吗?”
“可以!”
江怀棋没问缘由,直接答应,“我让聂双带人过来!”
“他们都是数一数二的退役雇佣兵,你放心用!”
“谢谢!”阮竹哑着声道谢。
“阿竹!”
“你我之间,永远不用说谢谢!”
“我不管你做什么,我只有一条,保护好自己!”
温柔的声音,隔着屏幕,砸在她心口上。
滚烫,掷地有声!
阮竹慌忙挂了电话!
聂双来得很快,加上他一共四个人。
赵女士也已经换好衣服,小白还帮她化了个淡妆。
“阮小姐,我开车,其余三人会暗中跟着。”
“不会被人察觉,也会确保你们的安全!”
阮竹对聂双的安排没有异议。
一群人,上了车,直奔虞园。
赵女士很安静,全程偏着头,看着窗外。
冷风顺着车窗灌了进来,但她却丝毫不觉得冷,反而有些亲切!
她有多久,没闻到外面的空气了?她又有多久,没有看过外面的风景了?
A市的傍晚和记忆中一样,车水马龙,灯火阑珊。
但又有不一样,那个总是爱搞笑,爱惹她生气的小老头不在了。
那个乖巧贤惠的儿媳妇不在了!
那个奶声奶气叫自己奶奶的孙子不在了!
她的儿子,也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