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赵正阳带着施工队伍去了非洲。
一个星期以后,他打来国际长途,对我说:“小雅,你放在家里的东西,我已经看过了!我希望你不要在不理智的情况下,轻易做出错误的决定!我们大家都先冷静一下。”
他还说:那天在医院里的事情,是他太着急了,没有顾忌到我的心情,我受伤,他也很心痛,很担心!他后来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也骂了雪儿,让她去跟我道歉!
我默默地听着,想起了我兜头泼出去的那一盆冷水,不知道他的“雪儿”有没有躺在他的身边或者是窝在他的怀里对他哭诉!
他说,他也有不得已的苦衷!米雪哭着给她打电话,说是被抓进了看守所里。那几天,康儿还在住院,身边没有人,只有米雪一个人照顾。
我冷冷地想到:“是吗?真的是那样子的吗?应该是你们俩一起照顾吧!”这样的想法让我的心不可避免地一阵刺痛!
米雪要是被关进了看守所,康儿就没有人照顾太可怜了!关于康儿的身世,等他回来,他一定会给我一个交代!
这件事情他总要弄个清清楚楚的!等他回来,一切都水落石出以后,如果,我还是这样的决定,他不会再阻拦我!
我很累,累极了。身体上的和心灵上的。
繁忙的日子让我忘记了回家。
一天中午,我正在领着店里的姑娘们将本季度新进的产品陈列到展示柜里去。
却接到了我妈妈打来的电话。
妈妈说好久没见我回家去了,怕我忙的顾不上没有时间回去,她在家炖了银耳红枣粥,反正左右闲着也无事,就跟我爸爸一起给我送了一些,他们顺便也在我家周围的公园里面转一圈,等我回去。
怕我爸爸妈妈发现我离家的事情,我有心不让他们去,可是他们打电话的时候已经快到我家了附近了。
我只好放下手里的活,赶紧开车往家赶。
我得赶在他们到之前,先进去打扫战场。
幸亏我那天搬走的时候没有一气之下将钥匙扔在家里。我开车自然要比我爸妈搭公交车要快的多了。更何况心急的时候恨不能飞起来呢。
一进家门,我就立刻将门窗打开透气,又打开了卫生间的换气扇。家里的暖气赵正阳走的时候关掉了。
更个乍暖还寒的早春天气,房子里还是很阴冷的。
开窗透气之后,我又赶紧将家里的暖气打开,敞开吹了一阵,屋子里总算暖暖和和的,没有了久不住人的感觉了。我拉开冰箱,将里面变质过期的食品一下子塞到装到垃圾袋里。
刚清理完痕迹,就听见门铃响了。
我赶紧拉开门,让爸爸妈妈进来。
接过他们手里拎得沉甸甸的东西,我说:“爸,妈妈,你们打个电话我自己回去就行了,这大老远的,你们还提过来,多麻烦啊。”
妈妈笑着说:“你这孩子还做梦呢。咱家那片去年过年的时候搞什么“形象工程”,路上到处都摆满了花,这几天花都开了,你回去一次就过敏一次,吃几天的药,你都忘了吗?”
原来今年的花都开了呀!
我望望窗外,外面的树不知道什么时候都已冒出了一片新绿。
妈妈说:“还是正阳心细啊!惦记着你花粉过敏的毛病,特意让我们过来看看你呢!就连买房子还特意选了这么贵的地段,还不是住在这里,就跟住在树林子里面似的,没那么多的花。这要搁到别人,哪能这么细心周到呢!”
我默然无语。
到厨房拿了碗,盛了碗还冒着热气的银耳枸杞红枣粥,坐在窗前的玻璃餐桌上喝了下去。
窗外,外面绿化带上早发的垂柳,已是万千新绿,丝丝缕缕,犹如离人的手,拂动心弦。
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
爸爸也加入了唠叨大军的行列,说:“还是正阳想的同到啊,就知道他一走你肯定忙的不着家,才打电话让我们来照顾你,怕你东奔西跑的不会照顾自己又犯病了!”
原来如此啊!我就说嘛,爸爸妈妈好端端地怎么就给我来个“突击检查”呢!”
赵正阳,你不来这一手我还真是忘了论起借力使力,要点小计谋你,才算是个中老手呢!
喝完了粥,我将保温桶和碗盏拿到厨房去洗,我妈妈跟了进去,拉开冰箱一看,里面空荡荡地什么也没有。又心疼又埋怨地说:“你看看,连一根菜都没有,也不知道你这日子是怎么过的!”
我说:“妈,你别坦心,我们店里请的有厨师,做的饭菜可好吃了!”
妈妈说:“比我做还好?”
我撒娇地说:“那怎么能跟你比呢?!我妈妈做的饭是天底下最好吃的!”
妈妈说:“好,那我住这儿不走了,天天给我闺女做好吃的!”
妈,你不会当真的吧?
看我一副被雷到了的表情,妈妈说:“就知道你口不对心,净忽悠你妈!”
“不是,妈,我这不是怕您累着吗?”
我边说边想办法,想把她们送回去,不然怕他们发现我的破绽。妈妈说:“对了,你上次回去的时候,把项链落在洗手台上了,我想着要给你拿来的,结果走的时候,你爸老催我,我忘了装上了。明天你在家吧,我们给你送过来。”
我连忙说:“妈不用了,先放你那儿吧,我改天自己回去拿。”
妈妈执意说反正她跟爸闲着没事,正好边走边买了菜提过来,给我做顿好吃的。
我实在拗不过,只好随着他们了!将家里的备用钥匙给了他们一把。
赵正阳,不知道他怎么对我爸妈说的,竞然支使的他们来陪我。
第二天,为了应付爸爸妈妈的检查,我将自己的随身用品带了一些回去,摆在衣柜和洗手台上。
下午下班回家,爸爸和妈妈果然做了一桌子的好吃的,在等我回家。
可怜天下父母亲,儿女的婚姻对于她们来说是那么重要,她们不想在自己晚年没有力量顾及到我的时刻,看到我孤身一人,孑然一身,她们不想看到我受一点点妄屈,可是他们又怎么明白,我在和赵正阳的这段婚姻中坚持的有多辛苦、多狼狈?!
不破不立,我如果固步自封,一直困在这里,将来势必会是孤家寡人的孑然一生,而且,我会跟此刻我最牵挂的人离得越来越远了!
外面已是万家灯火,天,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伴随着狂舞翻飞的春风。
雨横风狂三月暮。
我没有让爸爸妈妈回去,晚上,留他们住在我的家用。父母亲的家,永远都是我的家,可是,我的家却不是他们的家。
我跟父母原本是一家人,可不知什么时候却变成了客人。
我失去了原本拥有的爱,温暖,迁就与包容,却没有收获我梦想中温暖而幸福的家。我站在窗前,遥望对面的大楼,叶浩的窗口,又亮起了明灭的灯火,亮三下,灭三下!
如果,我义无反顾地奔向那里,是否就能收获我梦想中的幸福与爱情呢?
我没办法给自己一个肯定的回答!
离开赵正阳,离开那个已经不再爱我的人,心也许会痛,可是,我一直认为这才是正确的选择!
可如今,在他力所不能及的情况下,他却依然担心着我是否会照顾好自己,有没有回家,想出种种委婉的方法,让我在自己的心被他伤的千疮百孔、遍体鳞伤的时候,能够被家的温暖所环绕、包裹起来,我能说他是不爱我的吗?
既然爱我,又为什么跟米雪联合起来欺负我,让我的心一再地受尽创痛和我委屈,最终身心俱疲?!
第二天,早上,我把爸爸妈妈家,就回到了公司上班。
下午,司楠到店子里来找我。
如今我们俩个既是生意合作伙伴,又是朋友了。我能从司楠的身上得到许多的帮肋力量。可是,同时,我却有越来越多的疑惑!
按道理,以司楠的管理方式和经营谋略,还有这一个行业的大好前景,她的事业现在是蒸蒸日上的,可她为什么要收缩呢?这个世界上哪里会有人嫌钱多了扎手呢?
带着这些疑感,我听了司楠对我做的关于近期的新项目的拓展计划。
司楠说她前段的间得到了一个失传已久的民间秘方,可以通过中医的保健手法,再配合几味药材,做头部理疗,能够有放防止白发增生和脱发,还能够治疗头痛头风的症状。
她准备在现有的店子里先找几个做个试点,如果效果真的又那么好的话,再推广到所有的十八家分店里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