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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番外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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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朝的薄外套被奔跑吹得后摆。

他跃下楼梯,和等着他的人密密实实地拥抱。

初秋穿得薄,一拥抱,能感受到对方怀抱的温暖温度。

时朝在对方怀里笑:“来这么快?”

郝与洲摸摸他的头发,很快放开,说:“接我家的教授,能不快吗。”

时朝笑着拉着他往前走:“晚饭吃什么,家里我记得还有点卤牛肉。”

郝与洲:“嗯,再买点凉菜回去吧。”

时朝:“好,竹竹现在应该还在上课,今晚要和他视频吗?最近都没打电话。”

郝与洲:“好。”

在时朝在国外的时间,尊重时竹本人想要体验当地风土人情的意愿,郝与洲和时朝给时竹找了一个寄宿家庭,和寄宿家庭的孩子一起上学,等到初中再接回国内。

介于时竹跳了一级,现在马上要回国了,到时候两人一起去接他。

今年大家可以在一起过个好年。

历城大学的秋天和夏季没什么区别,常青树种很多。

他们一起走回去时,郝与洲看到一个女孩嘴里咬着的棒棒糖。

郝与洲拐了个方向。

时朝被他拉着向学校超市走去,摸不着头脑地在柜台拿到两根真知棒。

两个青苹果味的。

他捏着棒棒糖,想起了点儿什么,噙着笑说:“快走,赶上学生下课买零食了,人多。”

郝与洲忙里偷闲地拆掉包装纸,说:“嗯。”

也好在时朝现在刚刚报道,几年前教过的学生也不在这里,没人认出这是教授,不用打招呼。

不然这里更要堵住了。

只是现在两个人站在这里,时朝就感受到路过男男女女向他们投来的注目礼。

时朝教课那年,很多学生要他的联系方式,鉴于是老师,又没法立刻删除,只能学期末时统一清理,对此很头痛。

后来他也像郝与洲一样,换了另一个手机专门用来工作。

时朝在半路接到蒙冬老师的电话,不再认路,让郝与洲拉着向前走。

刚刚回来执教,时朝被分到七个研究生,下个学期的主要教学对象就是他们,蒙冬提前告知一声,方便到时候时朝准备。

等走到车前,郝与洲的糖吃掉大半,时朝在副驾坐好,刚好挂掉电话。

他想拉上安全带,被人拿手指堵在锁扣上。

郝与洲侧过脸看他,咔嚓把嘴里的糖咬碎了。

时朝的没来得及吃,被他放在了兜里。

郝与洲移开按住锁扣的手,问:“什么都没想起来?”

时朝懂装不懂,疑惑地问:“怎么了?糖不好吃吗?你不是挺爱吃甜的?”

郝与洲:“不是。”

他看时朝没想起来,气压明显低了,一手按在时朝靠车门的这边,倾身过来,拿鼻子和他摩挲着撒娇:“真的什么都没想起来?”

时朝:“你吃完了吗,味道好甜啊。”

他眼神懵懵的,看他靠过来,一点抵触也没有,只是按住他按在自己身边的手。

很热。

郝与洲低头:“尝尝?”

时朝抬手,把自己的座椅向后放倒,笑着抬手,搭他的肩膀。

笑得眼神熠熠,含着亮光。

郝与洲立刻知道他记得。

他埋怨地低语一声,似乎是说时朝还是这个坏毛病,但又很适应地跪在他身侧,低头吻他。

青苹果味的棒棒糖甜味在口腔里蔓延,因为郝与洲吃得急,咬碎了,糖的碎块还会在他们舔舐时时不时冒出来。

这个吻甜得时朝想喝水,但没有水,只能代偿性地吮对方的舌尖。

越吻越烈。

他怎么会不记得。

时朝记性最好。

大学时,郝与洲和时朝确定关系后,一开始还没那么粘人。

他们在宿舍,最多的亲密举动还只限于摸摸头发,或者耳朵,握一下手。

很简单的触碰。

时朝很喜欢,而且他不是主动的性格,更倾向于和自己喜欢的人安静地待在一起。

火气很盛的郝与洲有天终于没忍住。

他刚从外面打球回来,满身是汗,回来钻进浴室洗澡。

时朝这会儿还没回。

时朝的课到了大三上学期,竟然还是很多。

郝与洲有些憋闷,洗澡时一直在想他们为什么确定关系之后还不怎么亲近。

他洗完澡还是不太高兴,坐在桌子前发呆。

郝与洲发呆时喜欢手里拿点东西,等反应过来,他手里拿着的是时朝的校园卡。

那时朝吃饭用什么?

时朝这时正好推门回来。

他脸色不太好,说:“与洲,见我饭卡……”

看见举起自己饭卡的郝与洲。

时朝气笑了,摇摇头:“怎么在你这里,我找了半天。”

他从郝与洲手里把自己的校园卡拿走,碰到对方刚洗过澡的指尖。

时朝把手里的书放在桌子上,坐在桌子前开始写作业。

郝与洲在一旁问:“吃饭了吗?”

时朝:“没有,先把今天的作业写了,没事,不用管我,一会儿我下楼买。”

郝与洲眉头又是一皱。

时朝立刻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他习惯性地觉得自己还是一个人,对方是室友,还没从他们已经是恋人的状态里掰过来。

时朝挽救地问:“与洲,有吃的吗?”

郝与洲低头翻抽屉:“……只有一根棒棒糖。”

时朝一边打开知网搜课题一边问:“棒棒糖?哪里来的。”

郝与洲:“迎新晚会的时候买的,发完还剩了点,被我吃的只剩一个了。”

他拿着糖走到时朝背后,看时朝打开笔记本电脑,便在他身边剥糖纸。

时朝又下意识说:“不用给我……”

郝与洲声音在他身后一点,有点低落:“我想给你剥。”

时朝抿了抿唇:“好。”

没人再说话。

都在紧张。

时朝看文献的速度都变慢了。

但郝与洲没发现。

他剥好,看见时朝仍在盯着电脑,想也没想,把糖递到人嘴边,说:“尝尝?”

时朝猛地回神:“啊?哦,好。”

他想从郝与洲手里拿糖纸,被郝与洲躲开了手,再次递来糖。

时朝看他一眼,垂下眼,微微倾身,咬住了糖纸。

他睫毛弯且翘,一眨一眨,像蝶翼一样。

郝与洲看得嗓子有点痒,问:“能看你写作业吗?”

时朝咬着糖,口齿不清地发出疑问:“嗯?看我写着业?没什么好看的。”

郝与洲已经拉着自己的凳子坐在了他身边。

洗澡过后的水汽仍未散去,时朝身边像是被热意扑了一下,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胳膊。

竟然起鸡皮疙瘩了。

郝与洲一眨不眨的视线就那么盯着他,看他温顺的黑发,没过一会儿,小声发出疑问:“哥,怎么不翻页了?”

时朝看着文献上面像蝌蚪一样的德文,捏住自己的耳朵揉了揉,想把上面的热意揉掉,说:“……没,有点难,没看懂。”

他揉耳朵的动作自然吸引了郝与洲的注意力。

郝与洲看着他红起来的耳尖,后知后觉发现了时朝的迟钝。

他看着人站起来拿词典,咬着棒棒糖的棍一上一下,腮帮被糖顶得鼓起来一点。

郝与洲手指握了又松,松了又握,在时朝找到词典刚坐下来时喊他:“哥。”

时朝转头看他:“怎么?”

时朝看人时很专注,给人一种被重视的安心感,现在这样带点疑惑按住书本,转头看他的样子……

可爱爆了。

郝与洲大胆了点,按住他去翻字典的那只手,说:“……能亲你吗?”

他想了好几天。

时朝在他的注视下脸微微红了,声音倒是没抖,指指自己的腮帮说:“我刚吃了糖,太甜了。”

郝与洲以为这是拒绝。

他更低落了,想收回手,又听时朝问。

“要尝尝吗?”

那个吻感觉太好,他们没人会忘记。

时朝嘴里吃了一半的棒棒糖被恋人拿走,被他在自己嘴里咬碎咽了,更靠近了点来吻他。

时朝手有点软,被郝与洲扣住,翻了个面。

因为要抓住他不让他拿开,郝与洲的手下意识往下,没想到就是桌面了,在桌子上磕得砰一声响。

一边接吻,时朝一边很轻地摸他的指骨。

像在问。

疼吗?

郝与洲握他手握的更紧。

不疼。

怎么会疼。

甜得不行。

时朝在吻越发不可收拾时及时制止了他:“粥粥,起来,你……了。”

郝与洲隐忍地咬他脖子:“你不也是。”

时朝:“回家再继续,这还在历大……”

他眼睛一下瞪圆了。

时朝的视线越过郝与洲的肩膀,看到车外,盯着窗户照镜子的学生:“有人。”

郝与洲并不听:“没事,我挡着你了,别人看不见……”

他甚至坏心眼地从时朝的后腰摸了上去。

时朝想和他分开,又被他粘人地缠住了。

郝与洲和他在一起这么多年,自然知道怎么缠他最有效,不知道摸到哪里,时朝整个人都软下来。

时朝咬牙,狼狈地按住他越来越往下的手:“车前面有人……别闹了……回家、回家随便你闹,别在这……呃!”

郝与洲看看自己在锁骨上的新牙印,低头舔舔,问:“真的?”

时朝自闭地摇白旗,努力平复呼吸:“真的,别摸了,我真的……了。”

郝与洲见好就收,亲亲他抱着他平复呼吸。

对着车前玻璃整理刘海的学生很快离开,时朝松了口气,就听郝与洲笑得发抖,亲昵地咬他耳垂。

“看不到里面,我贴了防窥贴膜。”

“他肯定以为车里没有人。”

时朝抬腿就要踹他!

刚才不和他解释,现在等人走了知道解释了!

郝与洲一个翻身闪回主驾,拧钥匙发动车:“答应就是答应了,不能耍赖。”

时朝抬手比了个国际友好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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