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之后,罗戈每天被陆达几人拉到图书馆。在杨文杰和罗戈的帮助下,陆达和杜宇文在一周时间基本上学了整个学期的内容。毕竟也是凭自己能力考进东轻大学的尖子生,有些东西一点就透。“你俩就不能好好学习吗?非得要考试了才突击。”杨文杰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一眼将高数最后一步算完的陆达。
陆达点完最后一个结束的句号,将笔扣上对杨文杰说:“不不不,这是一种情怀。你不懂。”
“”
罗戈看了一眼他们,又看了看时间。“9点半了,今天学的怎么样?可以回去了吗?”
“哎呦,有人在家等着就是不一样。这已婚男的既视感啧啧啧”
罗戈打了一下陆达的头:“酸什么呢?要不,我帮你找找前两天你拉人家手的那个小姑娘,你也已婚已婚?”
“那也到是不用哈哈。走吧回去吧。”
明天是元旦,罗戈已经一个星期没有跟尚决浅腻歪在一起了。他以前不知道这种感觉的时候,看见路过情侣非得黏在一起表示极其的不理解。但是现在他感觉每天从图书馆回去后剩下的那点时间好像不够似的,怎么也不够用。
说来也奇怪,以前尚决浅可能会跟着到图书馆,但是从他们开始学习的第二天开始就没有再跟着了。
尚决浅的理由是,我这边要做一下研究生的东西,稍微有点多,元旦过后我再陪你去。实际上,尚决浅用这几天的时候,仔细的研究了一下u盘里的内容。尚决浅手抖的将u盘点开,满脑了已经没有再去想为什么他能这么轻而易举的拿到u盘,为什么尚峰岩会让他看到里面的内容了。他只想快点知道些什么,点开后看到了三条视频。
尚决浅从封面上有一个女孩子照片的视频开始点开。看到了一个穿着白色裙子的女生。尚决浅仔细一看,他顿时觉得这个人有点眼熟。像谁呢?好像有一个人,在他的记忆深处,想要想起来,但是又想不起来她具体的样子。白衣女孩穿过一块向日葵地,向摄影师跑过来。她跑过来的样子一点也不狼狈,好像灰尘也不会在她的身上停留一样。近距离看到她的脸,尚决浅一瞬间以为是他们去世的妈妈。但是又不像,尤其是左边耳垂那里。他们的妈妈有一颗小痣,这位女孩没有。她抗住了怼脸的镜头距离,显得非常俏皮。
这个女人是谁?
之后,镜头跟着她走到旁边的桥上,一瞬间镜头晃动起来,紧接着屏幕变成了磁带那种刺啦刺啦的声音,尚决浅正想着是不是自己电脑出现了问题,身体正要向前靠,就看到镜头一转,一个摔碎东西的声音出现在了寝室里。罗戈没在寝室,吓得尚决浅一个激灵。“禽兽,你怎么能”
“我为什么不能,她很享受。”
“禽兽啊,你怎么敢强迫她。”
“因为我爱她。”
“可是她不爱你。”随后应该是桌子被掀翻的声音。
“可是她爱你,我能怎么办。”
世界上兄弟反目成仇,除了利益关系,就是情仇。
视频中看不清脸,但是能模糊的看见两个男人站在外面,这个视频应该是放在旁边的桌子下面偷拍的。刚刚的一段对话,尚决浅隐约识别出来其中一个男人的声音应该就是尚峰岩。至于他说的是哪句话,现在尚决浅还识别不出来,但是从两边的语气中,大约能猜到他们两个中的谁强迫了“ta”,这个“ta”应该是视频开头的那个女孩。前面的视频没有声音,尚决浅刚要往下听,视频又变换了角度,又拍到了那个女孩。这次,外面是下雨天,那女孩子穿着粉色的风衣,长靴即膝,抱着一只猫咪,拿着伞跑过来。跟拿着镜头的人开玩笑,将伞放下后拍了拍拿着镜头的手,一脸娇羞的将手里的猫推到那个人怀里。
拿着镜头的人,应该就是这个女孩喜欢的人,按理说应该是个男人,那应该就是刚刚两个男人声音的其中一个。
那如果其中一个是尚峰岩的话,另一个是谁呢?
“卧槽。”等一下,他想到一种可能。
“你把她还给我。”
“你认为可能吗?”
“你把她还给我!”其中一个男人恼羞成怒,举拳向另一个人打去。两个人打了起来,虽说是打架,但是尚决浅能感觉到好像是刚刚说话的那个男人单方面殴打另一个男人。“你把她还给我!”
“哈哈哈哈,不给。”
“禽兽,你就算强迫她,你也得不到什么!”
“我跟她的孩子。”
“”
“双胞胎,哈哈哈哈。”
“”所以说,尚决浅听到现在才听明白了,她终于大致摸出了点什么。那个女人应该是自己的亲生母亲,被打那个,应该是尚峰岩,那么打他那个,没准就是罗戈的父亲。尚峰岩一定是强迫了她。其实她喜欢的是罗毅民。
他记得以前,尚峰岩是做机械贸易的,他曾经跟罗毅民是好朋友?
有些事情急需确认,尚决浅打通了尚仟浅的电话。“仟仟,你知道谁现在能知道尚峰岩以前的事情?”
“你查到了什么吗?”
“我拿到了u盘。”
尚仟浅在寝室吃着苹果,一个回复咳得她昏天黑地。“你找到了?你怎么会找到了?他给你的”
算是尚峰岩给的吗?“应该算是吧。在书房的地球仪里。”
“我的天啊,藏的这么这样,我觉得张婶应该会知道些什么,明天我跟廖森回趟家,帮你打听打听。”
“行,侧面问问就行。我之前打听过,但是好多人都闭口不提。”
“这么严重吗?那我尽量吧,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尚决浅掐了掐眉心,虽然他也没抱什么希望,但是如果能有点什么事情,有总比没有强。“行。”
挂了电话,尚决浅继续看着u盘里的内容,这次镜头又转回那个女孩。尚决浅突然觉得,这个视频对尚峰岩来说也是一种煎熬,正沉浸在自己喜欢女孩姣好的面容与回忆时,一声声破碎的声音打破了他的思绪。
怪不得每次一提到这件事情的细枝末节,尚峰岩总是陷入一种疯狂的境地。有时候恨意可以让一个人记得更清楚,在暗黑的镜头中找到一丝结白,好像在记忆中剥丝抽茧。
他到底把那个女孩欺负成什么样子了?
这次画面是冬天,外面下着雪,周围有很多的人来来往往,看着氛围,好像也是圣诞节。每次到这里的时候,视频都是没有声音的,尚决浅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只能从女孩的神情来看他们谈话的气氛。
看到这,尚决浅突然间有一个疑问:拍摄的这个人可能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她又为什么默认这种行为?
两人手拉着手。镜头中第一次出现另一个人,另一个人的手拉着她,怕她摔倒一样,可能这时候提醒了一句小心,女孩顺着他们的姿势抱住了拍摄者。“啊!”
就算是旁观者的尚决浅,也被这一声惨叫吓了一跳。这次屏幕中,是一个人将另一个人的腿打断,被打断腿的人在惨叫。“”尚决浅被吓了一跳,这个视频的惊吓程度不亚于在安静的晚上,一个人看泰国鬼片。随后尚峰岩年轻的脸出现在镜头中,他好像是知道这里有一个隐藏的摄像头,将摄像头从桌子下面拿出来后,尚决浅才看到他们所在的位置。看周围环境,应该是废弃的煤场。旁边有沙子和土堆,四处漏风。果然电视剧里约出来交易的场景一般都是这种阴森又没有人的地方。
随后,尚峰岩举着摄像机,对准地上的人,“你恨我吗?恨着吧,我得到了林殇烟,我们有了孩子,你现在只能趴在地上。哈哈哈。”
镜头中罗毅民满嘴是血的抱着腿,但是看向镜头的眼中全是鄙视,“你就是卑鄙小人,如果我能活着出去,我一定会灭了你。”
“哈哈哈哈,我等着你。毕竟朋友一场,杀了你我岂不是杀人犯了。我得让我的两个孩子过着幸福的生活。来,我等着你。”
罗毅民心中有恨,虽然他听到尚峰岩这么说,他虽不甘,但是他不会在腿断了的时候,去跟他硬碰硬。“哼,你这样的禽兽,竟然会护着孩子?”
“毕竟,那是殇烟的孩子。我们的孩子哈哈哈。”
还没等罗毅民说什么,镜头黑了。
在镜头外的旁观者懵了。
所以那个女孩——他们的妈妈叫林殇烟。那他印象中的那个女人又是谁?那个跟林殇烟长得很像的,他以为的妈妈。
镜头黑了,尚决浅紧紧的盯着屏幕上自己疑惑的脸。盯了差不多能有两分钟,尚决浅才重新动作,将刚刚精分的视频又看了一遍。主要看的是尚峰岩与罗毅民对峙的地方。
又看了两遍,尚决浅大致捋出来了后果。前因他是不知道了,后果是尚峰岩禽兽了林殇烟,生下了他们两个。后面罗毅民找到尚峰岩之后,尚峰岩打断了罗毅民的腿,将摄影机拿走了。两个人以前应该是朋友。
总的来说,他们两家的恩怨,是情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