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同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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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女说出这句“近期切勿同房。”后,沈献的脸色就很不自然。

偏巧沈献跟童樱说话,童樱一眼看出沈献这奸商藏着点什么了?

童樱立刻问出来:“你们说什么了?”

难道阮文胜的这一掌是慢性的?会要了自己的狗命?怪不得二当家的位置许得那么干脆,死掉了就只是个挂牌二当家。

会想海岛发生的一切,越想越有可能。再看沈献和医女的神情,不会真的要命不久矣了吧。况且这里是沈家不是童府,万一转身就开始骗自己的怎么办。

沈献:“童童,你安心修养就是了。”

童樱:“我不听你说的,我要听她说。”

童樱指着医女要答案,医女看了看满屋子的人,又看了看沈献。

童樱:“你给他递什么眼神,怎么打算和起伙来骗我是吗?那这沈府我不呆了,春夏秋冬收拾东西。”

说着童樱就要起身,如果能借此机会走掉也是一件好事,大不了背上任性妄为的骂名,不过竟然是童家长女,不任性妄为都对不起投胎的这个精准度安排。

沈献的眉毛微皱,童樱的那么点小心思他一眼就能看出来,给医女递了个眼神,示意给童樱讲清楚。

医女抿了抿嘴唇说道:“少夫人放心,你身体没有大碍,只是最近调养期间不能与三公子同房。”

童樱:“不能就不能,谁稀罕一样。”

夏儿:“小姐。”

夏儿在四个丫鬟里最为老成,拉着童樱的袖子提醒,人前不要说闺中的事情,结果童樱立刻补刀说道:“就这,没事了,没事了,你下去吧。”

医女有些楞楞地看了一下沈献,沈献现在的神情也有些不可言喻。医女就溜了,剩下屋内的人,都觉得现在情况是不是应该留三公子跟少夫人独处独处。

童樱直接坐到餐桌前了:“先吃饭,都饿惨了。”

沈献微微摇头。

晚上春夏秋冬伺候童樱沐浴更衣,捏肩的捏肩,锤腿的锤腿,童樱不由的感叹这大小姐的生活还是很舒适的,但是做人要有梦想。

夏儿:“小姐,这是何物?”

童樱看到夏儿手里拿着的正是阮文胜给自己的令牌,瞬间觉得自己不能为了眼前的舒坦放弃了大业。

童樱:“好生收着就是了。”

春夏秋冬伺候结束,童樱换上了就寝的里衣,卧室的门就打开了。

童樱:“沈献,你来做什么?”

沈献略带委屈:“这是我的屋子。”

童樱:“别说诺大的沈府就没有客房了,再不济你可以睡书房。”

沈献更走近一步,眉眼低垂:“此般时节,春夜倒寒,童童怎么忍心。”

实在是沈献的美色过于惊人,童樱一时就晃了眼,愣住了。

沈献:“况且我们已是夫妻。”

童樱:“你知道的我们并没有拜堂。”

沈献:“我不介意。”

童樱os:我介意呀!!!

沈献:“夜深了,童童你身上还有伤,早些歇了吧。”

越说沈献走得越近,已经离床塌就2步的距离了,童樱哆哆嗦嗦捂住了胸口,弱弱的喊了一句:“医女说了,不能同房。”

沈献突然笑了:“童童,我是你相公,自是会担忧你的身子。”

童樱:“那你为什么笑得这么□□。”

沈献:“为夫天生这般模样,不早了快歇了吧。”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童樱只好躺倒床里面,畏畏缩缩的说:“我睡里面,你睡外面。”还用枕头把中间格开了。

沈献更是想笑,也知道不能逼得太紧,不然会炸毛,自行脱了外衣就躺下了。

次日清晨。

童樱一睁开眼,什么?这是?狐妖现身了吗?

就看到沈献衣领开着,胸口一览无余,墨发四散还有几丝缠绕着脖子,脖子上有一突起物。

童樱看了两眼,更要命的是,为什么自己在沈献怀里了。

“醒了?”慵懒又魅惑的声音就在童樱头顶,童樱就像触电了一般,这话本子都没这么写,着道题不会呀,要怎么办?

“别动,再抱一会儿。”沈献依旧是迷迷糊糊的声音。

童樱觉得自己在发烫,不行,这样太被动了,现在要理不直气也要壮:“说吧,这是怎么回事?”

沈献颇为委屈地说道:“昨晚,童童都不记得了吗?”

童樱:“记得什么?昨晚我睡得可好了。”

沈献:“童童,倒是睡得好。”

眉眼如画,似嗔似怜,一副好像昨晚发生了什么一样,然后还都是童樱的错一样。

童樱立刻炸毛了:“什么呀?”

沈献:“童童仔细看看,我可有越界?”

童樱坐起来看了看床上现在两个人的位置,确实是自己越界了,昨晚格挡在中间的枕头已经被踢下床了,而自己就睡在沈献的这边上。

沈献:“童童要作何解释?”

童樱继续理不直气壮:“那你也不该这么衣衫不整呀。”

沈献缓缓坐起,方才缠绕在脖间的碎发掉落在胸口位置处。童樱又没忍住瞟了两眼,内心暗骂自己,男色误人。

沈献:“这也是童童抓的。”

童樱立刻爆炸:“胡说。”

沈献:“这真是童童昨晚抓的,胸口还有指甲痕,不信你看。”

都不需要沈献撩开自己的衣服领子,童樱已经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沈献露出皎洁的笑容:“不碍事的,为夫被抓几下,算不得什么的。”

童樱耳朵都是羞红了,伸出手在空中晃了晃:“别说了,别说了。”

沈献将自己的衣领整理好,轻声在童樱耳边说道:“放心,为夫不会说出去的。”

童樱:“春夏秋冬。”

四个美婢端着晨起的用品进了卧室,只看到自家小姐在床塌上羞红着脸,姑爷到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脸色一如往常肤白貌美。

伺候好洗簌,童樱站在院子里生懒腰。

夏儿:“小姐,老爷派人来传话了,说待会儿就来看你。”

“童童。”童老爷一声吼,人已经到了庭院内了。

身后还跟着二夫人、二小姐、三公子。

童樱提着裙摆小跑到跟前:“爹、二娘、二妹、三弟。”

沈献刚刚换好常服,走过来拜会:“岳父、二夫人、二妹、三弟。”

童樱瞄了一眼沈献,叫得这么亲热,这可是自己的弟弟妹妹。

沈献:“这么早,不知道岳父用过早饭没有?”

童老爷:“没有,这不阖府携眷来你们家用早饭。”

沈献:“这就命人开席。”古瓦立刻吩咐管家去布置了。

二夫人、二小姐童真、三公子童趣都围着童樱,上上下下、左左右右、里里外外都看了几圈。碍于庭院里下人来往,保护自家女儿的名节自然是不敢说什么的。

二夫人小声跟童樱说道:“受苦了,清瘦了这么多。”

沈献立刻赔礼道:“都是小婿的过错,让童童在沈家受委屈了。”

这一下子二夫人都高看了沈献两眼,童樱内心就是在无语问青天了,这个狐狸精怎么这么会呢?从小到大都是这么会,气人。

一群人在饭厅用饭,沈献将下人都遣走,一桌子人突然冒出一堆问题。

童老爷:“童童,你伤怎么样吗?”

二夫人:“怎么还受伤了?是不是海盗对童童。”

二小姐:“长姐,海盗是怎么样的?”

三公子:“大姐姐,你为什么要逃婚呢?”

沈献喝了一口粥,看了一眼童趣,觉得甚是满意。

童樱:“你们一下子这么多问题,我要从何说起?”

童老爷:“童童,你还记得当时发生了什么吗?”

童樱也低头喝了一口粥,这就得编了呀,本来想着睡醒再思考这个问题的,结果一大早被沈献这个狐狸精给打断了,哪知道爹爹们来这么早,都没来得及细想。

童樱:“我先是被关了五天,然后海盗就端着一盘清镇鲈鱼过来让我吃。当时真的饿厉害了,想都没想就吃了。想着哪怕死也要做个饱死鬼。”

童老爷立刻打算童樱:“诶,不许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二夫人接着说道:“童童,快点敲桌子三下。”

童樱很听从家里的这里迷信,放下手里的碗筷敲了三下桌子。看到这里沈献更是觉得欢喜。

童老爷:“然后呢?”

童樱:“然后他们就逼迫我给家里的勒索信,不孝女当时是宁死不从,想着无论如何也不能丢童家的脸面。”顺势用帕子擦了擦自己的眼角,继续说道:“一开始咬牙不说,哪知道对方海盗竟然打了女儿一掌,就一掌女儿就吐血昏死过去了。”

童老爷:“委屈童童了,这厮海盗太可恶了,该明爹爹就捐款给官府剿匪。”

这话一下子吓到童樱了,怎么能让自己爹出钱缴自己的匪呢!

童樱:“爹爹。”

二夫人:“老爷,你让童童把话说完。”

童老爷:“对对,后来呢?”

童樱擦擦不存在的眼泪说道:“后来女儿就醒了,想着胳膊拧不过大腿,也就写了勒索信。爹爹可会怪罪童童?”

童老爷摆了摆手:“怎么会,你可是爹爹的心头肉。”

童樱放心了吃了一口豆包,童老爷继续说道:“这当中多亏了沈献这孩子,万两黄金大部分都是他从沈家票号凑的。”

“咳……咳……”一口豆包差点噎死童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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