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到底是哪错了,好像一夜之间,大家眼里就只能看到聂南枫。
声色场所里,失意的聂怀骜和司家长子司蕴同处在一个包间,各自说着家里那些糟心的事情。说起卖假药的事情,聂怀骜情绪逐渐激动。
“你说我有错么,我也只是被人骗了而已。”聂怀骜拿起酒杯,喃声自语。司蕴安慰的话都还没能出口,包间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门板砸在了门吸上,当啷一声,余韵悠长。聂怀骜抬眼,透过林涛见到了聂南枫的身影。兄弟二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聂怀骜下意识站起身来。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聂南枫瞥了一眼聂怀骜,顺势打量起司蕴,“聂怀骜,你把我的警告都当成耳旁风了么?”
“难怪你弟弟不喜欢你,一来就摆个冷脸颐指气使,怎么,你能来这里,他就不能来了,再说,我和你弟弟也没干什么,不过是聊聊天而已,这也要管,未免太多事了吧?”
早早听说过聂家长子是个冷面狂狷的人,今日一见,司蕴才知道这话不假。因为司蕴的一席话,聂怀骜陡然有了气势。
聂南枫怒目瞪着聂怀骜,可越是如此,就越让聂怀骜抵触。
“你到底回不回去。”聂南枫原本在应酬,凑巧得知聂怀骜也在,随即找了个借口过来。将将接管公司,位卑言轻,要是这一次的合作谈崩了,聂正盛势必会大做文章,时间不多的聂南枫懒得和聂怀骜废话,直接喊让保镖把聂怀骜拖走。
回原本包厢的途中,林涛犹豫了几秒才问,“当着司蕴的面让保镖把二少直接拖走,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这个年纪的男孩,虚荣心重,大抵受不了在朋友面前出糗。
聂南枫心里也明白,可是眼下的情况容不得他多想,“他早晚会明白的。”
午夜时分,林涛送醉到走路都难的聂南枫回到聂宅,上楼时,林涛无奈叹了一声,“合作商未免太过分了,饭桌上哪是劝酒,他们分明就是看董事长病重,趁着聂氏危难,想要借机报复。”
“会过去的,等到公司成功转型就好了,这是工作,林涛,你不用为我担心。”聂南枫一手搭在林涛身上,一手扶着扶梯,亦步亦趋地上着楼梯,
好容易把聂南枫安置好,林涛才要起身,即刻就接到了合作商助理的电话,挂断电话的那一刻,林涛气的身子发颤,“聂少,他们拒绝合作。”
“是么……”聂南枫点了点头,隐匿在夜色下的面容晦暗不明,让人看不出喜怒,“你先回去吧。”
凌晨,原本只是想洗个澡的聂南枫在浴缸里惊醒,酒醒了大半的他换好睡衣,径自往聂怀骜所在的房间去。站在门前,聂南枫敲门的手落下,转身回去。
彼时,聂南枫认为,有朝一日聂怀骜总会理解他的用心良苦,如同他后知后觉地领悟父亲对他的好。
……
“然后呢?”夏知意见聂南枫突然停下,忙坐起身来,一双眼扑闪地盯着他?在聂南枫落寞的眼神里,夏知意知道了所谓的然后。
“知意,为什么他会和聂正盛联手。”聂南枫俯身看着眼前的夏知意,呢喃的声色更像是自言自语。
人无信仰,人生艰难。
自父亲病重后,聂南枫一度将弟弟看成了人生中最重要的存在,可也是他最亲爱的弟弟,在他披荆斩棘一路往前时,毅然决然地把刀捅向了他的后背。
“南枫。”跪坐在床上,夏知意直起身子,拥进了聂南枫的怀里,手穿过聂南枫的腋下,紧紧地圈住聂南枫的腰,“南枫,我为我说过的气话道歉,不管将来怎么样,我以我母亲的名义发誓,我绝对不会背叛你。”
“而且,而且弟弟也可能是被人利用了呢,你不必为了这种事情自责。”
夏知意最不擅长的就是安慰人,见聂南枫脸色依旧透露出枯寂的死灰色,夏知意干脆转了话题。
“就当休息,之前你一直都没空陪我,不是么,其实我有很多想要和你一起去的,去滑雪场怎么样,看电影也不错,要不,一起逛街?”
“知意,你听我说。”将怀里喋喋不休说个不停的人松开,随即转身把夏知意抱在了怀里,一起坐在了床边。横坐在聂南枫腿上的夏知意紧紧勾着聂南枫的脖颈,抬起头,懵懂地等着聂南枫接下来的话。
“我没有和白席墨一样宽容慈爱的父母,你跟着我注定是不能和寻常人家一样,安稳度日,甚至将来你最需要我的时候,我也可能不在你身边,满心算计是不得已也是事实,即便是这样的我,你也要么?”
“要啊。”
原来感情真的会让人患得患失,原来不只是她认为自己不够完美,原来那么聪明的聂南枫也会为了一些不必要的事情担忧。
努力点头,恨不得把自己所有的决心都倾注于此,夏知意直起后背,仰头在聂南枫的侧脸亲了一口,“普通人也不一定能安稳一生的,我需要你的时候你不在,那我就主动去找你,满心算计的另一种说法是足智多谋。”
“南枫,我已经做好了和你共度一生的打算。”
“不许反悔。”
“绝不反悔!”
抬手揉了揉趴在肩头的脑袋,随即幸福从夏知意心里溢出来变成了明媚的笑。冬日里红彤彤的日头逐渐爬上了高楼,想来,今天是个好天气。
……
——南枫,要不我们去骑双人自行车吧?!
——南枫,棉花糖很甜,你试一下?
——南枫,你觉得我这个年纪去水族馆会不会被人笑话?
电影院门口,随着夏知意又一声南枫,好容易坐下的聂南枫叹了一声,忙跟了上去。
“南枫,你想看什么电影?”抱着爆米花的夏知意抬眼看向了高她一个头的聂南枫,见聂南枫没有反应,夏知意垂眸,以为聂南枫是对电影没兴趣,讷讷地拎着包准备出去。
“你去哪?”从夏知意手上把她的接过来拎着,聂南枫伸手握住夏知意的手腕,“恐怖片?你要看吗?”
当影院内的灯光熄灭,聂南枫悄然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就着屏幕微弱的灯光,聂南枫清楚地看见了夏知意眼里的欣喜和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