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与此同时，陈凡疯狂运转的混沌核心终于找到了出口。
他体内那些暴涨到快要撑爆丹田的能量，沿着两人交合的通路，一部分流向女人体内的太上道体，被那个“天下第一能量容器”稳稳接住、存储、调和——然后以一种更温和、更纯粹的形式反哺回来。
进去的是狂暴到失控的毒奶，回来的是经过过滤的矿泉水。
混沌核心上的裂纹停止扩张了。
不止停止——在太上道源的润泽下，那些裂纹正在以一种极其缓慢但确实在发生的速度愈合。
能量风暴依然在肆虐。
但陈凡不再是一个人在扛了。
他吃，她存。他溢出，她接住。她过滤完了，再送回来给他当燃料继续吃。
两个人，一进一出，一阴一阳，形成了一个自洽的闭环系统。
她醒了。
能量风暴熄了。
不是那种壮烈的、震天动地的熄灭方式——就像一个充了气的气球，被陈凡这个“人形打气筒反向工作”给吸干净了，然后悄无声息地瘪下去，连个谢幕的响声都没有。
整个第三层归于死寂。
血海消失了。倒悬的血色能量场收缩、溃散、最后一点一点被吸进陈凡的气海里，连水印都没留。
剩下的，就是满地碎玻璃，几具已经彻底失效的魔神残骸，一个摔在岩壁上连下颌都被卸掉的黑袍男，以及——
陈凡抱着怀里那个女人从漩涡里走出来。
铁塔壮汉、盲婆、断水流三位宗师齐刷刷转头。
沉默了整整五秒。
断水流第一个开口，声音极其平静：“……她头发原来是黑的。”
盲婆摸了摸下巴：“你都看不见。”
“我感知得到颜色。”断水流维持着他那副不苟言笑的表情，“三十秒前还是灰白色。”
铁塔壮汉盯着陈凡，满脸符文的巅峰宗师沉默了一秒，用那种在战场上历练出来的、专门用于盖棺定论的语气，缓缓开了口：“行。”
就一个字。
但那语气里头，把“老子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个操作”和“但又觉得说不出哪里不对劲”这两层意思，同时给装下去了。
陈凡把怀里那人往盲婆方向递了递，自己找了块相对平整的地坐下来，开始清点自己的库存。
气海状态——湖泊级混沌真气，而且还是被太上道体过滤蒸馏过之后那种，纯度高到他自己都有点陌生。折腾了半天，宗师境界的气息反而比刚突破时稳了一整圈。
混沌斧——他低头看了一眼。
斧身已经不一样了。
原来那些蜿蜒的暗红血管纹，此刻像是被人打通了任督二脉，从刃口延伸到斧柄，整把斧子呈一种磨砂金属质感的黑，但迎光一看，每条纹路里都流动着极细的金红光丝，不刺眼，但有种安静的、不好惹的压迫感。
不再是工具了。
更像是某种被驯服的生物，正老老实实趴在他手里，但你知道它随时能咬人。
他随手把斧子收进混沌领域，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不知道哪来的灰，走向那个被盲婆托着的女人。
近了才看清楚。
灰白头发已经完全回黑了，发质比之前那种被血阵腐蚀过的枯败感好得没法比，在昏暗的防空洞灯光下有点乱，但乱得有种奇异的生气。皮肤底色极白，此刻因为刚苏醒，脸上还留着一层热气未散，从颧骨到耳根，淡淡的潮红。
睫毛很长，微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