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俱乐部所在大院的产权在谁人手中?”
得到贵妇人名单后,宋应阁开始求起了利。
那座大院占地颇广,位置又毗邻玄武湖,价值不菲。
将其产权捏在手里,无论是送人还是出售,都是极好的选择。
“产权所属之人,我并不认识。
但地契亦放在银行之中。
包括活动经费,也都通过银行下发。”
事到如今,韫灵也没必要隐瞒的必要。
宋应阁闻言,心头一喜。
有了地契,那大院还不是囊中之物吗?
“据我所知,你们俱乐部的收费可不便宜,每个月必有盈余。
为何川岛芳子还给你们提供活动经费?”
“这经费又不是格格出,何必替日本人省?
而且这些钱,到了最后,多半还会流回她的口袋里。
没人会嫌钱多,不是吗?”
韫灵语气似在嘲讽。
她对川岛芳子讨好日本人的行径早就心生不满。
“钱在哪儿?”宋应阁问出了关键问题。
“出逃之时,我们将装钱的小木箱,埋在了地道之中。
在埋钱的地方,用了三块小石子当做记号。
银行保险柜的钥匙亦放在木箱之中。”
“一共多少钱?”宋应阁追问道。
“具体金额不清楚,但一万多元法币是有的。”
“你的回答,我很满意。”
宋应阁摸了摸韫灵的头发。
“我可以加入特务处吗?”
韫灵站起身,一把抓住了宋应阁的手,放在了她的胸口,开口央求。
“你那点小心思,我都懒得拆穿你。
无非是想获得自由,然后伺机逃回伪满罢了。”
这么平平无奇,还敢使用美人计?
宋应阁抽回了手,一脸不屑。
韫灵被道破心思,并不气馁,道:
“只要你放我回去,我可以当你的线人。
凭我身份,即便川岛有疑,也不敢对我下手。”
宋应阁摸着下巴,思索着此计的可行性。
韫灵所言不虚,只要没有确凿的证据。
川岛芳子是拿韫灵没有丝毫办法的。
只是将人放回去后,如何保证韫灵会乖乖听话?
韫灵似看出了宋应阁的顾虑。
她没有迟疑,快速的将身上的衣服全部褪下。
然后抱住了宋应阁,又踮起脚尖,在后者耳边哈气道:
“你可以为我拍照。
任何你想要的姿势都可以。
这些相片就是最好的把柄。
有了它们,我绝不敢阳奉阴违。”
宋应阁一把将韫灵推倒在地,不屑道:
“就你这脱衣服的速度,窑姐都自愧不如。
你若是推三阻四,犹犹豫豫,我姑且还能相信。
太轻易了,懂吗?”
韫灵一言不发的穿起了衣服。
宋应阁冷漠的态度,让她不禁开始怀疑起自己的魅力。
“将刚才招供的内容都写下来。”
宋应阁将纸笔递给了韫灵。
片刻后,宋应阁拿起韫灵写好口供逐条翻看。
在金手指的作用下,确定了其口供的真实性。
然后掏出打火机,将口供烧成了灰烬。
“安心待着吧。”
撂下一句话后,宋应阁便出了审讯室,然后唤来了林琳,命令道:
“除了我,任何人不得与其接触。
若是谁刻意接触易灵,便将其当成日谍抓捕起来。
明白吗?”
“是。”林琳领命。
出了曹都巷后,宋应阁去了一趟天上人间俱乐部。
在地道之中找到了丁萱、易灵二人埋起来的小木箱。
打开一看,果然发现了一把钥匙和一摞法币。
宋应阁拿起钱数了数,不禁喜上眉梢。
足足一万六千多元法币。
将钱和钥匙扔进随身空间后,正欲将木箱扔掉,宋应阁却在木箱之中发现了端倪。
“有夹层?”
宋应阁敲了敲木箱底部,发现声音不对劲。
“难道还有意外之喜?”
宋应阁掏出匕首,撬开了箱底的木板,露出了三样东西:书、胶卷、录音带。
“边城?”
宋应阁拿起书,随手翻阅了起来。
书的边角,有轻微的破损。
纸张的边缘也有了些许毛边。
很明显,这本书被经常翻阅。
“不对劲。
《边城》作为畅销小说,随便一家书店都能买到。
丁萱当时急着逃命,根本没必要刻意将其收拢进木盒,随身携带。
除非这本书,原本就放在夹层之内。”
联想到丁萱的身份,宋应阁有了猜测。
“是将这本小说,当成密码本在使用吗?
可丁萱与川岛芳子联系的电台、密码本,分明在被张柯逮捕时搜了出来。
难道说除了川岛芳子,丁萱还与第三者有联系?”
宋应阁脑中忽然升起一个可怕念头,然后整个人顿时有些患得患失。
“或许答案就在胶卷和录音带之中。”
换了一身衣物后,宋应阁到了横滨正金银行。
“先生,有什么可以帮您?”
一名银行女职员见宋应阁身穿一身高档西装,气质不凡,主动走上前,询问道。
“我在贵行租了个保险柜,今天过来取东西。”
宋应阁面带温和的笑容,用一口地道的京都腔日语,朝着女职员开口道。
“失礼了,先生可有凭证?”女职员鞠了一躬,同样用京都话问。
宋应阁掏出了保险柜的钥匙,在女职员面前晃了晃。
“听先生口音,也是京都人?”
“嗯。”宋应阁点了点头,不愿多言。
女职员闻言,略有欣喜,“那我与先生还是同乡,不知先生如何称呼?”
“近卫智夫。”
女职员听到“近卫”的姓氏,脸上表情一僵,低下头,连忙道歉,“失礼了。”
“不知者不罪。
你是京都人,为何漂洋过海来了金陵?”
宋应阁随口问道。
“这是入职银行的条件。
需在中国待满三年,方可申请返回国内。”
女职员回话时,低着头,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
“这又不是在国内,不必拘谨。
你叫什么名字?”
宋应阁没想到随口诌的一个名字,还挺好用。
“我叫山田香月。”女职员恭敬道。
随后在山田香月的带领下,一路畅通无阻。
宋应阁也成功拿到了保存在保险柜之中的证据。
“山田小姐,请留步,此番有劳了。”
出了银行大门,宋应阁转过身对相送的山田香月道谢。
山田香月明显有些受宠若惊,“近卫君,您客气了,这都是我的分内之事。”
两人道别后,山田香月返回银行之中,有位女同事好奇道:“看你那么恭敬,刚才那位客户是什么人?”
“近卫智夫。”山田香月如实相告。
“竟然是近卫家族的人?
怪不得身上有股子贵气。”
女同事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宋应阁这种身高和外表在中国都算稀有,更别提在日本了。
傍晚,宋应阁、王祯同情报四组的组员,同聚昌盛饭店。
“今天啊,咱们四组有一位贵客。
老组员应该都认识。
他就是咱们四组的老组长。
现在啊,是沪站情报科的科长。
兄弟们,咱们啊,先敬王科长一杯。”
宋应阁端起酒杯,朗声道。
“敬老组长前程似锦,大展宏图。”
众人提杯敬酒。
王祯举起酒杯,高声道:“谢谢各位兄弟们了。”
“老哥啊,情报四组永远是你老家。
咱们啊,还得多多走动才是。
以后有什么事情,您尽管开口。
上刀山,下火海,四组的兄弟们,决不推辞。”
宋应阁揽着王祯的肩膀,场面话说的很是漂亮。
甭管真情假意,这般做派,算是给足了王祯面子。
王祯一脸感动,“宋老弟,还有四组的兄弟们,这杯酒我先干了。”
众人见状,也干了手中的酒。
“洪木,穆峒。”宋应阁喊道。
两人闻言,站起身来,“组长,我们在。”
“今天这场酒宴,除了为老组长接风洗尘,也是为了欢迎两位新人加入咱们情报四组。
洪木的情况,大家都清楚,我就不多介绍。
在这里,我就强调一点。
只要进了四组的门,大家都是一家人。
若是让我听到谁敢在背后嚼洪木的舌根,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听明白了吗?”
宋应阁严肃道。
洪木闻言,心中亦有感触。
他不得不承认,宋应阁此人确实颇具人格魅力。
“是。”众人就算心有微词,也不敢表现出来。
“穆峒也是咱们特务处的老人了,还是浙警特训班毕业。
只是怀才不遇,一直在羊皮巷虚度年华。
若不是那天小日本暗杀我,我也发现不了他这块璞玉。
张柯,穆峒我就交给你了,务必给我好好带。
倘若出了什么差池,我唯你是问。”
穆峒双目泛红,心中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他虽有野心,但并不代表他不感恩图报。
宋应阁对他有恩,他自当铭记在心。
“这一杯,敬洪木、穆峒两人。
以后咱们可都是一个战壕里的兄弟了。
别人可以糊弄,但兄弟决不可糊弄。”
众人干了第二杯酒后,宋应阁道:
“还有十来天,就过年了。
今年,一定要让兄弟们过个肥年。
大志,把东西拿出来。”
刘大志闻言,将身侧的皮箱放在桌子上,随即打开。
“哇……”
众人看清皮箱中的一摞摞的现金后,忍不住发出惊呼。
“分钱之前,咱们啊,先敬洪木一杯。
这些钱啊,可都得仰仗洪木啊。”
宋应阁开玩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