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5章 吃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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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把大包小包的东西搬回家。

张大山这才出门,继续跟邻居们闲聊。

简单聊了一阵,他又跑回屋里去了。

他可是对儿子家的收音机很好奇,这玩意咋这么稀奇呢!

下午下班点。

张物石先去南边家收了一波菜,这才往回走。

来到四合院附近,他一眼就看到站在门口与闫老抠聊天的自家老爹。

“哎呦,爹,你啥时候来的?”

“中午那一阵。”

“家里挺好的?”

“家里挺好的没啥事,再说了,有事我就不过来了。”

“嗯,说的也是。”

父子俩简单的寒暄了一下。

这才结伴往院里走。

见到张大山走了,闫埠贵这才松了口气。

“呼~,虚惊一场。”

他还以为张大山是来抢他的工作的,这门口站岗的好活计,可不能让别人抢去了。

“切,你不站岗收点好处,这怎么能进步?”

不再搭理继续站岗的闫埠贵,父子俩说笑着往家走。

“爹,你来的正是时候,明天晚上咱们院里吃席面,你正好赶上了。”

张大山对此事也是略有耳闻。

他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张物石,略显关心的问:“儿子,你有没有受伤?”

“放心,我的身手你还不知道吗?抓几个不入流的而已,属于手拿把掐。”

“你还是得留心一些,毕竟刀剑无眼,碰着磕着那都是大事。”

……

周三傍晚。

95号四合院里人来人往,比以往热闹七分。

今天,他们院里要吃席。

庆祝张物石、傻柱和许大茂获得各种荣誉。

晚风裹着饭菜香,把95号四合院充斥的很满。

院里新扯了一根电线,电线顶端挂着一盏新换的电灯泡,昏黄的灯光在夕阳下显的昏沉不堪。

“这能行吗?我看不怎么亮啊。”

“放心,别看现在看不清,等晚上天黑,它就能办好多事。”

“这条件就挺不错了。”

院里支起了几张八仙桌。

几个自诩“有身份”的人,忍不住坐上了主桌。

在厨房里忙活的师傅扯着嗓子招呼起来:“各位街坊,请吧,大家赶紧入座!”

傻柱今天不掌勺。

他身为半个主家,今天得出席吃吃喝喝。

邻居们三三两两的找到座位,有的人屁股底下还是一张小破椅子,加上桌上各种款式的碟子和盘子,属于万国造行列了。

胖胖的刘海中拎着一把太师椅,吭哧吭哧地挪进来,他一屁股坐下,椅子腿发出“咯吱”乱响。

“别的都好,就这碗筷不板正,扣分。”

“老刘,别瞎评价了,你懂个6啊,吃席主要在吃上,破筷子和破碗用起来没啥区别。”

“就是就是。”

很快,各种吃食被帮厨们送上了桌,刘海中吃的满嘴流油。

傻柱对着同桌的人比着大拇指:“今儿这席面不赖吧?是我一个师兄做的,那手艺没得说!”

“确实!”

“有师承的人就是不一样。”

“你不废话吗。人家达官贵人就喜欢吃有师承的厨子做的饭,不仅好吃,还安全呐。”

瘦瘦的闫埠贵坐在桌边,他筷子不停,一边吃一边内心流泪,脸色不是很好看。

这老货,吃饭都堵不上他的悲伤。

闫埠贵心疼啊!

他一开始是准备白嫖的。

可惜算计不成。

他今天随了1万块的礼金。

一万块≈第二版的一块钱。

够买两斤猪肉了。

他媳妇杨瑞华在他出门前还念叨来着:“你抠了一辈子,也得掏出来一回了。”

可在闫老抠心里,

就跟被人剜了块肉似的。

心痛!

道貌岸然的老易慢条斯理的放下手里的筷子,他看着不远处一脸便秘表情的闫埠贵,就猜到是怎么回事。

他眼底露出一丝不屑。

这闫老抠算计来算计去的,他倒想看看最后能算计出什么来。

“上菜喽~”

又有人端着大托盘从厨房走出来,那托盘上的碗里盘子里满满当当。

拌白菜心,醋搁得足,闻着就开胃。

炖豆腐、炒豆芽。

一大盆冬瓜炖排骨。

最后还有硬菜——红烧肉,肥的多瘦的少,酱红色,油亮亮的,往桌中间一墩,满院飘香。

“来来来,别客气!”

许富贵拎着酒壶挨桌斟酒。

这散装的老白干,酒劲冲得很。

一盅酒下肚。

大家开始吃菜。

刘海中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他那腮帮子上的肉跟着一颤一颤的,眯着眼睛直夸:“香,真香!这手艺开馆子都成。”

闫埠贵先是左右看了看,确认每桌的菜都一样多,这才夹了一筷子肉菜,嚼得小心翼翼,仿佛要把自己上的礼金给嘬出油来。

他每夹一块肉,都要在碗边蹭一下,把汤汁控干净了才送进嘴里。

看似慢条斯理,其实一点也不慢。

易中海则是吃得比较斯文,夹菜的时候筷子尖只碰自己面前的半边盘子,吃一口放一下筷子,端起杯子抿一小口酒,再跟旁边的人聊几句“国家形势”。

席面过半,气氛热闹起来。

张大山喝得脸红脖子粗,他也不生分,拍着桌子跟人划拳,“五魁首啊六六六”的声音传出去老远。

几个年轻人划拳输了被罚酒,呛得直咳嗽。

孩子们在桌子底下钻来钻去,手里攥着骨头啃。

别人吃的开心,

闫老抠却是越来越坐不住了。

那盆红烧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瘪下去,他心里那个急啊。

“一万块钱呢,我得吃回来!”

他不再矜持,筷子下得又准又狠,还专挑肥的夹。

甚至有次夹得太猛,一块肉从筷子中间滑出去,“啪”的掉在桌上,老闫眼疾手快一把将肉捏起来塞进嘴里。

他也不嫌脏,腮帮子鼓起老大一块。

嚼啊嚼啊嚼~

这场面被正喝酒的刘海中给瞧见了,他笑着拍着自己的大腿:“老闫,你慢点,又没人跟你抢!”

闫埠贵嘴里含着肉,含糊不清的回了一句:“我这是不浪费粮食,是美德!”

易中海在一旁撇了撇嘴。

他的脸上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端起酒杯装模作样的抿了一口。

好似在说:粗鄙,实在粗鄙。

那表情那动作,

要是让张物石来评价,他就评价一个字:装。

月上中天,红烧肉见了底。

连汤汁都被老闫掰了馒头蘸得干干净净。

冬瓜炖排骨汤也没剩下。

闫埠贵大喝最后一口汤,抹着嘴说了一句“解腻”。

完事他就在心里计算着:今晚吃了这么多,有没有吃回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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