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这种自家用的小旱厕,只要年份短,坑位里不进水,勤掏,再加上通风,是没多少味道的。
旱厕旁有一个椅子式的简易“马桶”,秦淮茹如今也用的挺习惯。
等她上完厕所,
再去洗漱完毕。
这边老娘已经把饭给拾掇上了桌。
早饭是小米粥,腌的小菜,还有煮的鸡蛋,别看吃的挺不错,真要算下来,这小菜是自家种的,鸡蛋是自家养的鸡下的,只有这小米粥是在粮店里买的,花不了几个钱。
吃完饭。
看着院里邻居们成群结队的往外走,急急忙忙的去上班,让站在院里的张物石觉得有些空落落的。
“这可不行!”
他赶紧溜达着四处转悠找人闲聊,这才弥补了自己内心的空虚,他可见不得别人那么努力自己又太咸鱼。
此时院里的老娘们正闲着。
她们伺候完老爷们吃饭,目送他们去上工,再把家里拾掇好,这才闲了下来。
这会儿她们有的空着手,有的拿着改锥或者毛钱凑在一起,正坐在院里阴凉处唧唧喳喳的聊着天。
身为八卦积极分子,张物石凑过去坐在人群里开始瞎掰扯,那是一点也不违和。
嘻嘻哈哈的聊了好一会儿。
就见贾张氏她屁颠颠的往院外走。
张物石看了一眼她肥硕的背影,努努嘴,对着身边正看着易虎子玩耍的一大妈问道:“一大妈,这贾张氏干啥去了?往常她不是挺喜欢凑一起听八卦听热闹的嘛,怎么我出门一趟,回来她就转性子了?”
“嗐,你说她呀,听咱们附近的街坊们说,她这是去寻找宝贝了。”
张物石闻言一愣,他眨巴着眼问:“啊?这都多少日子了,她还没死心呢?”
“谁说不是呢,之前跟她一起去的那些人早就死心了,也就剩她还孜孜不倦的去找那所谓的宝藏。”
“我看啊,她这是魔怔了。”
“要不就是她还心疼自己的钱,都说愿赌服输,她用钱买的那条线索,至今没有任何收获,她能死心?”
二大妈笑呵呵道:“小张啊,我跟你说,前些日子你不是去出差了吗?那贾张氏就堵在傻柱门口让他还钱。”
还是聋太太给了她一拐棍,这才让贾张氏消停下来。
“笑死我了,你是没看到啊,那张大花被聋老太太甩了一拐棍,直接就没声了。”
张物石想象一下那个场面,没忍住差点笑出声。
那些去金鱼池附近寻找宝贝的人只能无功而返了,那里的好玩意,张物石已经打包笑纳了。
那些扳指、玉佩、腰牌,还有4个金元宝,已经在他空间里存着了。
“他们想去找宝贝,我看那可得有的找。”
说到上了年份的好东西。
张物石就想起了黑市。
他已经好久没去逛过黑市了。
之前一直有趁早起床去溜达的想法,结果一觉睡过头,直接就把这事给忘了。
等明天吧,
明天正好还能休一天,早起去鬼市溜达溜达也不错。
明天得早起啊,
不知道能不能起来。
今天这一整天,
张物石就没干什么正经事。
吃完饭就溜达,溜达完就回家吃饭,整一个新中国的新咸鱼。
也就抽空巡视一圈甘水胡同小院,这勉强算是个正事。
次日清晨。
鸡还没叫,天还没亮,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张物石起身穿戴好,这才摸黑出了门。
打开四合院的大门,他侧身出去,又顺手把门带上。
顺着胡同七拐八拐,摸着黑走了好一段路,最后钻进了德胜门外那片棚户区深处。
这里有个黑市。
说黑其实也不全黑,偶尔有人提着马灯走过,那影影绰绰的光晃来晃去,照出一张张模糊的脸。
这里的摊主大多是来卖东西换钱补贴家用,有少部分人是来销赃,还有一部分是来找冤大头的。
摊主想宰客,计划着半年不开张,开张吃半年。
有些溜达着的客人则是相信自己的眼光,就是为了来捡漏。
猎人和猎物的身份,从迈进这个黑市开始就在不断变换,可能下一秒就有猎物被咬碎脖子,被别人吃下肚。
剩下的那些,就是纯来凑热闹的。
张物石摸着黑背着手,在四处的摊位前慢慢溜达。
他没学过如何辨别古董,也不懂文人字画,那一双眼睛更没高人般的凌厉,他四处逛摊位,主要是寻找自己感兴趣的玩意。
比如画的像刺猬的兔子,比如各种古籍、画本,还有那些作工奇特的老玩意,或者长相奇异精致的石头,这些都是他比较感兴趣的。
收藏品不一定是越老越值钱,那种长相奇怪的和稀有的玩意也值钱。
在黑市上,他这号人最不好对付,看着年轻,不作声不弄响,不管什么物件打眼皮底下一过,只看他自己的喜好,只挑自己感兴趣的奇怪玩意,不听摊主忽悠,摊主说的再好故事讲的再真他也不听,东西的真假好坏他心里有数。
溜达到一个摊位前,张物石停下了脚步。
这个摊子主要是卖杂货的,摊主是位干瘦老头,他在空地上铺了一块破布,上面摆着一些墨盒、鼻烟壶、瓶瓶罐罐之类的东西。
张物石蹲下身拿起摊位上的一个铜墨盒看了看,此时天色虽然还是很暗,可并不影响他的视线。
他把手里的东西翻过来瞧了瞧底款,代清年间的东西,这玩意的盖子还磕了一角,不值钱也不稀有。
把手里的东西放下,他又拿起一旁的一个青花小碗瞧了瞧,胎质粗松,釉面贼亮,连他这种新手都能看出来这玩意一眼新,那做旧的手法糙得很。
摊主见他瞧碗,笑眯眯的说:“爷们好眼力,这是雍正年间的官窑,您给两百万拿走。”
嚯哦~
第一版人民币两百万=200块
相当于傻柱半年的工资。
张物石心里觉得好笑,雍正官窑两百万?这人想把他当冤大头糊弄呢。
这老小子真是想半年不开张,开张吃半年啊。
他也不拆穿。
把手里的碗放下,伸手指了指摊位后面的一个木雕镇纸:“那玩意怎么卖?”
“那个啊,红木的,二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