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这种大鱼得多炖一会儿。
这样才能充分入味。
张物石是个喜欢吃的,他从傻柱那里得了两种配方,时常在家炖好吃的,所以家里的各种调料是不缺的。
秦淮茹和她婆婆从抽屉里翻找着花椒、大料等各种调料,张物石则是端着盆子准备去杀鱼。
见大家都有事要忙活。
张大山直接接过剪子,接手了杀鱼的活计:“这鱼我来杀,你去拔两棵葱,再弄点姜回来。”
见自家老爹这积极的模样,张物石点点头:“行,那您得把鱼清理干净,别忘了把鱼肚子里那黑膜给刮干净。”
“放心吧,你爹我懂。”
说完,他就把剪子扔盆里,端着盆子喜滋滋的跑到中院水池那边。
不一会儿的功夫,
中院那边就响起张大山嘹亮的嗓门:“哈哈哈,对对对,这条就是我今天钓的,牛逼不?我跟你们说呀,吧啦吧啦........”
见他这架势,
王春梅有些嫌弃的撇撇嘴。
秦淮茹见状捂着嘴看了一眼自家婆婆,只能偷偷笑,张物石给了她一个眼神,秦淮茹就笑的更欢了。
一切准备妥当。
这就开始做饭。
灶台底下的火烧的正旺,一大勺油下锅,油热后将鱼两面炸至金黄,再放入各种调料和大酱。
最后整上两壶热水,使劲炖就行。
灶台底下干柴烈火烧的挺旺,锅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很快,就有香味从锅里弥散出来。
拥有狗鼻子的闫埠贵闻到了从对门传来的香味,他惬意的拍拍肚子,自语起来:“今天可算是有口福了。”
他平日里钓的鱼很少拿回家留着自家吃,只有那种卖不出去的快养死的鱼,他才会杀来自家吃。
他们家做鱼的时候也不舍的用油,几乎属于水煮,最多加点酱油或者加点大酱,那味道肯定是没有重油、重调料、柴火灶炖出来的鱼香。
此时城里大部分人做饭都是用煤球,烧煤球和烧柴火灶做出来的饭,还是有一些差别的。
“瑞华,晚上我去对门吃饭,你就别做我的那一份了。”
三大妈收拾着家里晒的干货,头也没抬的应道:“知道了,你这都说三遍了,肯定不会做你的那一份。”
“那行,我就是怕你忘了。”
他在家里转了两圈,有些心疼的从床头柜里掏出半瓶酒。
闫老抠刚琢磨了一下,他还是准备拿着酒去对门。
他这祖传兑水老酒,也不知道合不合张家父子的胃口。
反正他闫埠贵喝着感觉味道还行。
时间慢慢流淌。
等到街坊们的下班点,那边鱼炖的也差不多了,锅边的饼子也贴好了。
下班的邻居们一回院就闻到一股炖鱼的香气。
他们一个个的使劲嗅着空气里的肉香,几乎馋到流口水。
也不用费脑子猜是谁家炖的鱼。
张大山已经在院里显摆开了。
闫埠贵见时机成熟,拎着那半瓶酒就出了门,他走过来打断正吹着牛的老张,笑道:“老张啊,那鱼好了吗?”
“嘿,是老闫啊,我刚刚光顾着说话没注意你,那边好了,炖的差不多了,咱们走吧。”
俩人跟熟人打了招呼。
这才来到东厢房张家。
邻居们看着这俩人勾肩搭背的背影,有人好奇的问:“哎呦,这闫老抠又蹭上饭了?”
“哼哼,我跟你们说呀,今天老闫闹脾气,还是人家老张哄着他,说请他吃炖鱼,老闫这才颠颠的来的。”
有人掏出一根烟递过来:“哦?哥们细说。”
..........
闫埠贵进了屋。
他一眼就看到摆在桌上的一盘黄瓜拌猪耳朵,一盘炸花生米,这俩可是好玩意。
他轻轻的咽了咽口水,开口问:“还有别的菜呢?”
“那可不,咱也不能光吃炖鱼啊是不是?来,老闫,咱们先上炕,一会儿锅里的鱼就好了。”
闫埠贵脱鞋上了炕,感受着屁股底下的温度,感慨道:“还是烧炕好啊,也就夏天不太行,一烧火一做饭炕上就烫屁股,这要是冬天,应该挺暖和吧?”
盘着腿坐在一旁的张物石闻言点点头:“冬天是挺暖和的,就是有些费柴火,要是能供得起柴火,那可比煤炉子舒服多了。”
“啧,也是,烧炉子总归会隔着一段距离。”
闫埠贵继续用屁股感受着这炕上的温度。
不一会儿,他就呲着牙:“我听人家说,有那种挡着烟不让它们走炕底下的那种挡板,你们怎么没弄那玩意?”
“咱也不知道怎么修啊。”
张大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那挡板没用,你还得再修一个烟囱从灶台那里过烟,不然啊,这家里全都是烟。”
看着他俩不停移动屁股的模样,张物石差点笑出声。
他找来坐垫给这俩人,笑道:“来,铺上这个就不烫屁股。”
“哈哈,这玩意好。”
分完坐垫。
三人继续闲聊。
“这炕热成这样,晚上怎么能睡得着。”
“等灶台底下没明火了,温度就降下来了?再说了,炕烧热了也没事,家里耳房还有个小炕了,晚上去那儿睡,或者直接去南面屋睡觉都行,最南边那屋里也有炕。”
闫埠贵咂吧咂吧嘴,羡慕到质壁分离:“还是小张有能力呀,一来城里就弄了这么几多间屋子,对了,小张,我记得你这房子好像是私房吧?”
张物石点点头:“嗯,是私房,那时花了家里好多存款才能买的起。”
张大山:“?”
是嘛,他怎么不知道自家花钱了。
不过一瞬间他就反应了过来。
这是在忽悠闫埠贵啊。
“真好。”
“三大爷,您家的也是私房吧?”
闫埠贵闻言赶紧摇摇头:“我们家可没钱买房子,都是租的。”
张物石不着痕迹的瞥了他一眼。
这小业主又说瞎话。
他可不信闫老抠愿意每个月交房租,这不是割他的肉嘛!
说着话呢。
闫埠贵掏出一个玻璃瓶子摆在桌上。
张物石赶紧摆摆手:“得嘞,三大爷,您赶紧把您的水酒收起来吧,咱们今天喝纯一点的。”
他从桌底下掏了掏,
拿出一瓶没开封的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