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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献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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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宴苏从顾相宜的别墅出来后,他进入车内坐在那长久没动,这时他手机里传来一通电话。

电话是周遥打来的:“你回来了吗?”

周宴苏低声回:“半个小时回。”

“好……”

很快她便将这通电话给挂断了。

周宴苏在听到断线声后,他便将手机放下,发动了车。

在他赶到那所房子里时,保姆来迎接,周宴苏问保姆:“今天怎么样?”

保姆笑着说:“今天的状态比平时好了一些,只早上吐了一两回。”

周宴苏听到后,心里的担心才放下几分:“嗯,那就好。”

他朝着卧室走去,周遥正靠在床上发呆。

当周宴苏到达她的床边后,问:“在发呆吗?”

周遥却抬脸问:“相宜……还好吗?”

她有点害怕与担忧。

周宴苏脸上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依旧淡定:“没事,你不用过多担心。”

从今天起,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不想将任何的恐惧加到他的身上,他已经做了决定的事情,那么他就一定会让她置身事外。

将所有一切全都妥当处理,无论会付出多大的代价。

他脸上始终都是云淡风轻,甚至没有半分的波动,仿佛那天什么都没发生,只低声问着:“保姆说你今天孕吐反应好了不少。”

周遥没想到完全从他这里探不出东西,她目光还是望着他,没有动。

周宴苏低声问:“怎么了?”

显然对于他跟顾相宜之间的事情,他是一句都不愿意讲。

于是,她也不再追问,只摇头:“没什么。”她回答着他另外的一个问题:“孕吐确实好了些。”

周宴苏听到她这句话,便点头:“那就好,看来那些偏方还是有用的。”

周遥侧脸看着床边的阳光:“不过最近还是没什么胃口。”

周宴苏的脸在光晕里,他看着她脸上的情绪,说:“没事,不用勉强自己。吃不下,就等有胃口再吃。”

这个孩子将两人的距离拉的很近,近到周宴苏已经想好给这个孩子在哪里上户口了,以及给这个孩子定在哪里生产,以及等事情得以解决,两人便登记结婚。

当然这方面周宴苏暂时没跟她说。

“老太太那边说,想看看孩子,晚上我带你过去一趟?”

周遥眼里带着几分意外,她望着他,对于这句话一直没做回答。

周宴苏略微挑眉:“不想?”

周遥其实还真没想过跟周宴苏的家人,进行深入的接触,她甚至有几分排斥。

不知是自卑使然,还是会给她产生许多的麻烦。

这两点里的任何一点,都让她本能的无法跟周宴苏背后的家人走太近。

“可以不去吗?”

周宴苏皱眉,目光看着她:“为什么?”

她没做回答。

周宴苏却问:“不想跟我家里人接触,是不想让这个孩子跟我的家人有以后吗?”

他这句话带着几分侵略,他那双眼睛像是在看透她内心那些复杂的想法,他皱着的眉心甚至染上了几分不喜之色。

盯着她的眼神,始终没松懈,他在打量着她。

周遥内心一个咯噔,她望着他的眼睛,瞬间有些失语。

周宴苏的手捏住她的下巴:“怎么又不说话?”

很多时候,周宴苏甚至都探测不出她的内心。

她站在他的面前,却好像始终都在带着面具。

怎么会有这样一个人呢。

周遥感觉下巴上,那只手的力道,她眼神有过几分慌乱,她低声说:“我怕你的家人……不会接纳我。你知道的,我的背景,我的出生,我的过往。”

这些周宴苏早就想好了,从他允许这个孩子生长,出生,他就已经将她的一切全都想的清楚明白。

他很认真的回着她:“这不是你该想的问题,我说过,这些我都会处理好。而且老太太你已经见过了,她不会挑剔任何人,她只尊重我的选择,清楚吗。”

周遥唇略微紧抿,还是没说话。

“还是,你另有出路?”

这句话让周遥的双眸彻底跟他的双眸对上。

周宴苏目光没任何晃动,他只等待着她的回答。

周遥撑在床垫上的手,无意之间往下用力下陷。

当周宴苏的眼眸因为她的无声,开始变得没有温度时。

周遥咬唇,一滴泪从她脸颊滑落。

“不是,我没有出路。我只是觉得我难登大雅之堂。”

“真的是在担心这个原因吗?”

“是……真的。”

听到她的肯定后,周宴苏眼里的冷意这才淡化掉,他捏住她下巴的手,也从她下巴处随之抽离。

“我说过,不用担心,这些事情不是你该想的,你只管跟着我的、”他话说到这里,手便将她撑在床垫上的手给握住:“步调走。”

好半晌,他将她人搂入怀中。

周遥却在他身上闻到了顾相宜的香味。

她目光略微凝住。

顾相宜的香味,她比任何都清楚,正当她僵在他怀中没动时。

周宴苏便低眸看着她,只一秒,他抱住她的手,只越发的用力了,周遥的身子紧贴在他怀中。

周宴苏轻声说:“我希望我的孩子有个健全的家庭,所以他势必是要跟周家接触的。而他的母亲,也同样会被周家人接纳,这是谁都无法阻止的事情。所以你不需要跟任何人比较,只要我认可你,全世界都会认可你。你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当好母亲这个角色就足够。”

周遥的心在动,可是随之而来的,是无尽的冰冷。

她没有再说任何的话,只安静的听着。

周宴苏也不需要她再说任何的话,这一刻,他只需要两人安静相拥就已满足。

他不需要看透她,他只需要她在他规定的框架里触摸到她人就很好,至于她面具之下是什么,他并不在意。

不知道过了多久,周遥垂着的手,缓缓的落在了周宴苏的衣角。

她以献祭的方式,将自己陷在了这场关系里。

她必须,时刻保持警惕与清醒。

而他身上顾相宜的香味,就是在敲击着她,告诫她——不可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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