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鬼王不见踪影,女鬼便迫不及待地向我扑过来,我身子往后躲,但是脚踝上出现了厚重的铁链,我移动不了分毫。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死,于是我扭动着身子,奋力地想要离开这里,但是身子依旧被牵绊着,根本没有任何的用。
女鬼张开了她的十字伤痕,像是要把我吞入腹中,我用手死死抵住她,疤痕上留下粘稠的黄色液体。
“怎么办?”道士给我的东西,我基本上已经一股脑地全部扔了,我瞟到了手腕上的手镯,在女鬼的脸更加靠近一分时,我用手镯碰住了她的疤。
疤瞬间破了,青黑色的肉上掉着黑血,我本能地后退两步,但是脚上的铁链太重了,我直接就倒在了地上。
我摔的屁股疼,在地上不断摩擦地往后退,地面上像是有一双双无形的手,把我牢牢固定在了地面,我的后背接触的不是地面,是无尽的泥潭。
慢慢我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往下陷,一双手捂在我的嘴巴上,任何求救的声音都发不出。
黑到看不见手指,镯子也散发不出光芒,我卷缩着身子茫然地坐在地上,一个一个影子从我身边闪过,这个环境异常的冷,我哆哆嗦嗦的,嘴唇都被冻的麻木。
我的后背有毛茸茸的触感,似乎在触碰我的后背,我伸手去抓,抓到了软绵绵的东西,我赶快甩手,但怎么甩东西像是粘在了我的手上,怎么也甩不掉。
黑暗中还有尖锐的东西去触碰我的脸颊,脸上随即传来了疼痛。我不能坐以待毙下去,否则可能这辈子都出不去。
我像一个盲人在黑暗中摸索,无尽的黑暗里,什么也碰不到。我接近崩溃,在远处有向人一般的呼吸声,我随着声音过去,发现了那个女鬼正在等着我。
走了一路,我已经筋疲力尽,女鬼张开了十字疤痕,一点一点地将我吞噬,不过在我呼吸困难的时候,女鬼却突然停止了对我的吞噬,惊恐的望着我身后。
我转头一看,邵安辰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我的身后,他挥了挥手,一股黑光过后,女鬼便消失了,他板着脸认真道:“跟你说了别到处乱跑,还有以后最后别跟那个臭道士还有那个小子搅在一起。”说完他便再次消失了。
黑暗消失,只有雨水冲刷着我,我仰头一看,发现自己在车子附近,我成功地出来了,这边木静大师带了很多人来到了这里,木静大师抓住我的胳膊说道:“你怎么在这里淋雨,要不回车上躲着吧。”
“郝岩他们在上面,我带你们去。”我不能拖后腿,我顾不得其他,带着众人浩浩荡荡地走上了最高层。
道士和郝岩靠在墙上,看他们也受了不少伤,鬼王漂浮在空中冷眼盯着下面的一切。
“鬼王,你不管自己的职责,竟然号召众鬼,搅得此地不得安宁。”木静大师说着拿出了法器,周围的人也全副武装,看来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郝岩把我拉到一边,他身上有密集的大大小小的黑斑,样子十分的恐怖,我担忧地说道:“你这样没事吧?”
他虚弱地摇摇头,鬼王秀袍子一甩,我们身处的环境不再是废楼,是有无数的小鬼、荒凉至极的地狱。
“没事,大师们修行高深。”郝岩安慰我道,但他的语气里明明依旧透露着担心。
道士稍做休息,便同他们一起画了阵法,阵法层层叠叠,变幻莫测,周边的小鬼都被一网打尽,当阵法到达鬼王面前,对方一下子就能够把阵法撕的粉碎,但神奇的是,阵法变换在一瞬间又重新组成。
“不枉费找它找了一天。”郝岩解释地说着,鬼王不好对付,纵然是这么多人,他也没落得下风,反而其他小鬼多了起来。
渐渐队伍中有人受伤了,我猛然站起,却被郝岩给拉住了,他对我摇了摇头,但在危机时刻,也顾不得那么多。
我拿上了一把桃木剑混在了人群中,阵法短时间压制住了鬼王,鬼王在里面不停挣扎着,仿佛下一秒就会冲破。
道士往他身上贴了符咒,是每人一滴血画出的百鬼符,鬼王的表面被烧灼了一大块,他立即用手去撕,我眼疾手快,举起桃木剑就冲了过去,我用桃木剑狠狠刺进去,把百鬼符刺进了他的身体里。
鬼王发出刺耳的叫声,一时间地动山摇,鬼王幽怨地盯着我,随即他的身子像气球一爆破。我根本没能力躲避,郝岩不知何时冲了过来,把我压在了身下。
我没有受伤,再睁眼时已经是在废楼里了,郝岩的后背都是擦伤,大楼也摇摇晃晃。道士连忙过来把郝岩扶起,众人有秩序地往外跑。
大楼是塌了,和鬼王一样永远消失了。我勾起笑脸,彻底松了一口气。但木静大师说:“其他城市的鬼王也有动静,一个一个灭下去,完不了。”
因为有雨水的冲刷,大楼的灰土少很多。道士咳嗽了两声,对众人道谢。
今日是刚好撞上,但木静大师他们来的很及时。
郝岩身上的伤痕严重,我不敢耽搁,和道士急忙把他送到医院,好在都是一些皮外伤,并无大碍。但知道郝岩受伤的父亲说什么也要来医院,还带上了他亲自煲的鸡汤。
“谢谢叔叔。”郝岩谢过之后品尝鸡汤,对其赞不绝口。
父亲也是一脸的笑意,但我却拉着父亲出了外面。
“爸,郝岩医生人家对我没意思,我也没有,你不要一种看女婿的眼光盯着,不好。”我开门见山,直接说出了心中的不满,可父亲一笑而过。
我不由叹气一声,父亲则在我面前夸郝岩的优点,我摸着肚子说道:“爸,你想不想要外孙?”
对于我试探性的话,父亲的脸直接拉了下来。他盯着我的肚子说道:“我看你肚子也胖了,不会真的和哪家的小子暗度陈仓了吧。”
我笑着摇头,实则心慌慌。我心想着再过一段时间,肚子太大就骗不过去了。
“对了,我今天回家收拾一点东西,家里怎么乱糟糟的,虽然不回去住了……”父亲对我进行说教。
但我不在就没人住的房间怎么会乱糟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