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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遇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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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趴在甲板上,看到湖里面倒映着的竟然是一条大章鱼,它在水中不停折腾,邵安辰在对付它,不让船快速下沉。

邵安辰无暇顾及我们,而我细细地盯着浸入水中的轮船,鬼王和其他鬼祟根本没有出来。

有难第一反映不是应该逃跑吗?我拍打着道士的肩膀说道:“鬼王怎么没有出来,那些鬼怪难道都不准备逃吗?”

道士被我问住了,接着便是在这危难关头也没忍住笑出了声,“小琳,他们是鬼啊,又没有呼吸的,只是生前的习惯让他们一般不会在水里活动,只有一些在水里遇难的人变成鬼会长期在水中,所以他们都是不怕的呀。”

听道士这么一说,我这才反应过来,暗叹一声自己什么时候这么蠢了。

就在这时,船越来越倾斜了,我急忙想要抓住旁边的柱子。邵安承见我情况不妙,想要过来帮我,但却被水里的章鱼怪纠缠,没法脱身。

可惜,我在快要碰到柱子时,没有及时抓住,噗通一声我落入了水中。

我被呛了一口海水,在水中不断地折扑腾,却怎么也出不来,渐渐的身子慢慢在海水中下沉,邵安辰也跳入了海水中,他想要拉我,而我的脚腕出现了一只手。

身子迅速下沉,这时我用手镯对准了那手,手镯发出一道光芒,那手一下子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扑腾着,渐渐整个身子开始往上浮,但这时我在水中发现了遗失的木头箱子。

我连忙把盒子捞过来,那双手又再次袭来,它拉住了我的脖子。

我胸腔里的氧气被消耗殆尽,邵安辰在不远处奋力地向我靠过来。

眼见就快要拿不住箱子了,我咬牙用尽全身的力气把箱子给打开,里面闪出一道白光。

周围的海水不断往我的口鼻里涌,我闭上双眼慢慢沉到了水底。

等到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我躺在绿洲上,而眼前的水,只有风吹过而泛起阵阵的波澜。

我握了握手,发现手中的正是阴兵符,我欣喜若狂站起来,在不远处发现了邵安辰和道士。

“醒醒!”我摇晃着他们的身子,身上的衣服都是干燥的,这让我不得不怀疑刚才的一切不过又是一场梦。

邵安辰支撑着身子,看到了我手中的阴兵符,他露出了欣慰的表情。

这绿洲虚虚实实,宛如梦境,我们把道士叫醒便快速离开这个地方。

一路走来,已经拿到了三块阴兵符。

我们一行人开心的表情溢与表面。

手机上的日期在不断变换,尽管我们经历的这一切感觉只不过是过了三四日,但实际已经过去了一个月,车里有的食物已经过期了。

可能在碰到小猫,便进入了梦境,也许是进入绿洲之后,邵安辰都说不清。

连夜赶路到了小镇,八九点的样子,很多人家的大门紧闭,我们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家能够住的地方。

那里的老板说:“晚上十点之前睡,有什么动静也不出来。”

老板的话神经兮兮的,道士算出镇子上被恶灵困扰。

民宿的走廊上贴着很多的驱邪符,窗口也洒着一些驱邪的东西。

“这些都画的什么东西。”道士嫌弃地说。

我和道士各自回到了房间,简单收拾后已经快到十点了。

“还是听话的早点睡吧。”我对邵安辰说着,便躺在了床上。

邵安辰浅笑地说:“有我,琳儿什么都不用怕的!”

还是不要招惹是非了。”我把他同我讲的话重复了一边,邵安辰抱住了我的腰埋头在我的后背,便不再言语。

入夜,温度猛然降低,我拉拢着身上的被子,耳边却像是有蚊子一般。

我迷迷糊糊挥动着手,可声音还在继续。

最终我还是被吵醒了,我往被子里缩了缩,邵安辰抱的我更加紧了起来。

声音在我耳边不绝,我脑中瞬间清醒,而我的心底出现了一个声音。

“我不害你,求求你,我死的怨……”声音凄凉,我却信任这个声音。

但房间里有邵安辰,她肯定进不来。

她还在喋喋不休,还在我脑海中显现出了血腥的场面。

白衣女鬼的确死的凄惨,我既然知晓,怎么能不闻不问。

我把邵安辰的手小心翼翼地放开,便走出了房间。

走廊上的声控灯忽闪忽灭,旁边的窗户上也显现出了一张人脸。

是那白衣女鬼,我揉搓着手镯,便走了出去。

女鬼在角落里哭泣,她在哭诉心中的委屈,并且根本没有人怀疑到凶手的身上。

“我报仇不得,只能求夫人了!”女鬼跪在了地上,抬头是一副清秀的样貌。

一个称呼让我梗在喉咙里,我定下心神点头。

女鬼带我来到了一栋小洋楼面前,她说:“正是这家的男主人,所有人都怀疑不到的人。”

这家人的大门紧闭,门上还贴着一个大大的符咒,看这符咒的制作,要比那些普通民宿的好很多。

“我答应帮你让真凶绳之以法,但是走法律,你不能寻私仇,等一切尘埃落定,你便忘记一切安心投胎。”我对着白衣女鬼说道。

她也显然同意了,我按照女鬼的指示,把她装入了口袋中。

我不厌其烦地敲门,将近十几分钟才把里面的保姆给惊醒了。

她来开门,一脸的不耐烦打量着我,随后说道:“有什么事?这么晚了!”

“这家的男主人在一个月前染了血红,你把这件事告诉他,不然我有的是法子治你们。”我装作严肃说着。

保姆冷声一哼,嘭的一声大门再次关闭,我在外面等了半个小时,大门再次打开,不过这次出来的是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

“小姐,这么晚来寒舍休息片刻吧。”他恭敬地说着,我便跟着他进去。

我们来到了书房,他告诉我他姓名为:沈腾衡,镇子上都称他为沈老板,这里的学校和公共设施都有捐款。

“一个月前,镇子上发生了命案,是一个高三的女学生,她那日见了我一面,结果不久就得知了她的死讯,实在惋惜。”沈腾衡开门见山地解释。

我在他的桌子上发现了一份学生的补助名单,口袋里的女鬼明显压制不住怨恨,却似乎又对这个男人有所惧怕,不敢出来。

而我发现了房门的边缘有点点的黑色血液,女鬼似乎也感应到了,她这时怨恨明显也大了很多。

“沈老板,你家供奉的什么东西吗?”我不经意地询问,沈腾衡的脸色一沉。

“琳儿,你越发大胆了。”在我观察沈腾衡时,又一个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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