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骤然间,一股浓重的阴气扑面而来,等我想要躲开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恶鬼的身形在我面前显现出来,径直扑向了我。
我胡乱的挥舞着手臂,想要把他驱赶开,可这完全没有作用,我的身体变得冰冷无比,意识也渐渐麻木。
这时手镯闪着微弱的光芒,邵安辰残破的魂体从手镯里面飘了出来,融入了我的身体。
紧接着,我的脑海中传来剧烈的阵痛。
“你都这副模样了,居然还要保护这个女人,阻止我吃掉阴胎,我看你是自身难保。”我脑中隐隐约约的响起恶鬼的声音,但是因为剧烈的疼痛,我已经不知道是不是产生的幻觉了。
“我不会让你伤害他们的,哪怕是舍去我这一身的力量。”这时又传来了邵安辰的声音,他们在我的身体中争斗起来了。
疼痛影响着我的神智,我感觉我快要晕倒了。还好这种情况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疼痛慢慢转移到了我的肚子,我知道这是恶鬼想要吃掉我肚子里的阴胎,可是我却没有丝毫的办法,只能在心里默默的祈祷,希望邵安辰能够战胜他。
随着一阵剧烈的疼痛传来,两道虚弱的魂体从我身体里面飘了出来。
这种痛感终于消失了,这时我的身上已经浸满了汗水,整个人就像是刚从水里爬出来,非常狼狈不堪。
恶鬼想要再次扑向我,但是却没有得逞。不知邵安辰用了什么秘法,他刚触碰到我,就被反弹了出去。
“既然你拼死都要保护她,那我就先成全你吧,让你连鬼都没得做。”恶鬼桀桀怪笑着扑向了邵安辰。
此时的邵安辰显然已经没有了再战之力,魂体虚弱的仿佛随时都要消失,他耗尽了所有的力量,在我身上加持了防护,这让我不得不动容。
“道长,快救救他。”我拼命的大喊,生怕邵安辰就这样死掉。
就在恶鬼已经快要碰到已经没有意识的邵安辰时,旁边飞来了一个强大的魂体。这魂体身体凝实,五官清晰,显然不是此时的恶鬼和邵安辰可以比拟的。他伸出一只手,便挡住了正欲吃掉邵安辰的恶鬼,一巴掌把他扇飞出去。
仔细一看,这不是闲云子道长吗,他怎么也变成灵魂体了。
我疑惑的朝道士那边看去,只见道士身边的闲云子道长一动不动,目光呆滞,仿佛是没了魂。
“道长,这是怎么回事,闲云子道长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哎!”道士深深的叹了口气,“小师弟待小道士如亲生儿子,导致执念太深,非要灵魂出窍替小道士报仇,希望他能快点吧,一个时辰过后,他就再也没有办法回到身体里了。”
我没想到闲云子道长居然会这么做,事到如今,也只能希望本就虚弱的恶鬼能快点被消灭吧。
这时场中的战况被闲云子道长完全掌控住了,恶鬼已经翻不起什么风浪,被打得连声嘶吼,怪叫连连。
“你个老不死的臭道士,不就是杀了个微不足道的小畜生,你用的着这么跟我拼命吗,你不让我好过,那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恶鬼被逼到了绝境,开始威胁起闲云子道长。
“还敢嘴硬,杀了我徒儿,你就必须得死。”闲云子道长的攻势更凌厉了几分。
恶鬼不再出声,身前渐渐起了血雾,把闲云子道长也笼罩在其中。
“不好,可能要出事。”道士惊起,“小琳,你帮我看着小师弟的身体,我去看看。”说着道士便朝血雾的方向行去。
道士的身影也消失在了血雾中,我把邵安辰的魂体收到了手镯之中,希望凭借手镯的力量蕴养他的魂体,不至于魂飞魄散。
只剩下我孤零零的一个人,还有没有魂魄的闲云子道长的身体,看着不远处鲜血一般的浓雾,我不由得心生惧意,开始怀疑自己的坚持是否值得。
差不多过了半个多时辰,血雾慢慢消散,道士的身影清晰起来。他披头散发,身上弥漫着血光,似乎吃了亏,样子有些狼狈。闲云子道长倒是没什么变化,不过现在的他面容扭曲,极为愤恨的样子。
我赶忙迎上去,“道长,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那个鬼消灭了没有。“
倒是攥了攥拳,“这个狡猾的东西,又让他给跑了。”
此时距闲云子道长离体已经将近一个时辰,道士害怕自己师弟出问题,也不去管恶鬼的事情了,急忙走到闲云子道长的身体旁盘膝坐下。
“小师弟,快过来,我助你魂魄入体。”道士朝着闲云子喊道。
可闲云子道长不为所动,紧紧地盯着血湖,面容阴晴不定,似乎在做什么重大的抉择。
“小师弟,你还在等什么,时间快来不及了。”道士见闲云子道长不动,有些焦急了。
“师兄,我去湖底寻那恶鬼去,要是三个时辰内我没有出来,你便把我带回师门葬了吧。“闲云子道长下定了决心。
道士还想劝劝闲云子道长,可惜还没开口,闲云子道长就跃入血湖。
“哎,我这个师弟,脾气太倔了。”
自闲云子道长进入血湖之后,道士神情黯然,默不作声,期间除了给我输送真气会起身离开闲云子道长之外,其余时间一直盘坐在其身旁。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反正道士已经给我输送了六七次真气,这时湖面突然一声炸响,闲云子道长的灵魂从血湖里飘了出来,不过此时的他,灵魂上破烂不堪,比邵安辰刚才的样子也好不到哪儿去。
道士赶忙起身去接闲云子道长,也不知为何,虚幻的灵魂居然真的落在了道士的手上。
闲云子道长好像在交代着什么,只见道士耳朵附在他的嘴旁,没过多久,用尽了力量的闲云子道长消散了,这天地间再也没有了他的气息,没了魂魄的他,连投胎转世都做不到了。
道士悲从心来,竟然坐在地上大哭起来。
我也不知该怎样安慰,只能默默地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