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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三章暗恋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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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三章暗恋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

宋二爷再度撞见王楚和袁飏在一起,是在这个冬季的早晨。

其实这一天,宋二爷本来是打算早一点出门,然后给沐小妞买点什么新鲜蔬果的。

虽然住在贺家的沐小妞,是绝对不愁吃穿。

可宋二爷还是担心沐小妞的身体情况,一直想方设法的给她补充维生素,就是害怕沐小妞被这北风一刮,又要伤风感冒了。

只是宋二爷没有想到,他刚刚进入超市大门的时候,就撞见了跟在王楚身边的袁飏。

袁飏的样子有些匆忙,所以他压根就没有注意到他们身后的宋二爷,只是紧跟着王楚的步伐,上了电梯

至于王楚,她其实从始至终都没有回过头一次。但宋二爷,还是一眼就确定,那便是王楚。

因为王楚身上的女王范,很少有女人能够超越!

“两人又混到一起了?”看着面前的那一幕,宋二爷蹙眉。

三两步,宋二爷也上前,生怕错过他们两个的身影。

不过宋二爷没有选择坐电梯,就是怕撞了个正着。到时候他想要看到的那些,没准袁飏都给掩藏了去。

所以宋二爷在盯着这电梯门关上,显示的是3楼之后,他随即从楼梯追了上去。

宋二爷的速度很快,但终究比不上直接进出的电梯,追上去的时候袁飏和王楚已经走了大半截路。

不过这对宋二爷来说也是好事,最起码和这两人走的距离不是很近的话,也不会被察觉到。

只是因为距离有些远的关系,宋二爷压根就听不到这两人都在说些什么。

不管他的脖子伸的如何长,仍旧听不到。

对此,宋二爷表示很懊恼。

好在这两个人走了大半截路之后,在某个售物架子前停留了一会儿。

这两人不知道唧唧歪歪的说些什么,反正等他们离开的时候,他们先前推着的那辆空推车里,此刻已经多了两个盒子!

宋二爷也随即在他们刚刚所停留的地方呆了一会儿。

只是,向来面对什么事情都能宠辱不惊的宋二爷,在看到架子上所售物品之时,也不自觉吃惊的瞪大了双眼!

避孕套?!

这姓袁的小年轻这边在和沐晴谈恋爱,那边竟然堂而皇之的和别的女人在超市逛街买套套?

而这女人,竟然还是王楚!

袁飏,看来我还真的小看你了!

瞪着那些包装上正用过分暧昧姿势拥抱着的男女,宋二爷的的眸色莫名的有些黯淡。

原本,他还以为这姓袁的小子对沐小妞是一片真心,所以他还能容忍这小子老是出现在沐小妞的面前。

可现在……

脚踏两条船的事情都能做的出来的人,宋二爷又怎么可能会让他出现在沐小妞的面前,玷污了沐小妞的眼眸?

狠狠的抄起了两盒他们刚刚放进了购物车的套套,宋二爷怒气冲冲的直奔收银台……

颜月再度碰见贺文竹,也是在这个寒冷的午后。

不,与其说是碰见,倒不如说是被他吓了一条。

因为这贺文竹来访贺家,向来不从大门处进来。

而是,以房间内的人都没有察觉到的动静直接爬进了颜月他们的卧室,从窗户进入!

此时,颜月正带着聿宝宝睡午觉。

其实往常,聿宝宝可以一个人睡午觉的。但那日被吓到之后,他经常会睡着睡着就醒来,然后就是哭。

心疼宝贝儿子的颜月,就开始主动承担起这个“陪睡”的神圣任务!

只是她这边才哄着聿宝宝入了睡,这边的窗户上突然跃入了一个黑色身影。

这让颜月吓得不轻。

她刚坐起来想要喊,就被这进来的人给捂住了唇。

当下,颜月瞪大了双眼。

还以为,就要在此歇菜,和贺参谋长永别了。

不过在看清了来人那张俊俏的脸庞之后,颜月原本紧绷的神经也松懈了下来。

察觉到颜月这一反映之后,贺文竹唇角轻勾:“想起我是谁了吧,别喊我就放手!”

贺文竹的嗓音中,除了有着男人的沉稳,还有女人的妖媚。

仔细一听,还真的是不可多得的好嗓子。

其实,这或多或少也和他之前的那一番遭遇不无关系。因为之前颜月还听说,这贺文竹没有出事之前,他那刚烈的性子和她家贺参谋长是十足的相似。

“……”被捂着嘴巴的颜月没法说话,只能点了点头。

终于,贺文竹的手如约从她的脸上移开了。

“表叔,你怎么来了?”而且,还是从窗户上来的!

难怪贺老爷子总说,她家贺参谋长的性子和他的表叔最像。

你看,连不走寻常路的性子,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就是空了,过来看看你们!”贺文竹被颜月这么一问,如墨的眸子里一闪而过的犹豫,而后便看向床上的聿宝宝。

“小家伙都这么大了!”

对于新生命,贺文竹有些好奇。

上次见到这小家伙的时候,他还在颜月的肚子里呢!

没想到大半年不见,这小家伙已经从肚子里冒出来了,如今还会一边睡一边挥舞小手。

抵不住可爱的聿宝宝,贺文竹蹑手蹑脚的将他给抱起来。

如果他当初没有出事的话,没准现在自己也会有这么个孩子。

只可惜……

抱着聿宝宝,贺文竹的嘴角勾起一抹苦涩。

不过说真的,贺文竹那抱孩子的手法,比起他攀爬十几层楼房的能力,还真的相差的不只是几个档次那么简单。

人家抱孩子都是一手拖着脑袋,一手拖着人家小腿,可贺文竹一手拽着聿宝宝的脖子,又一手抓着聿宝宝爱乱蹬的小脚丫,弄得聿宝宝不舒服极了。

睡的迷迷糊糊的聿宝宝被这股子强烈的不适感弄醒了,睁开大眼珠子的他瞅见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不是颜月,而是一个陌生人,立马哇哇直哭。

“你这小捣蛋,我又没有抽你,就开哭了,丢不丢人?”贺文竹对于聿宝宝这个哭声感觉很头疼,一下子就将他给丢回颜月的怀中。

“这孩子比较娇气,不喜欢被人弄到脖子。”颜月看着儿子的小脖子,顿时小心肝狠狠的抽了一把。

这孩子还小,细皮嫩肉的,哪经得起贺文竹那么折腾。

这不,小脖子上已经有一圈明显的红痕了。

“爸……爸……”聿宝宝现在有一习惯,就是一见到害怕的人或是事物,就只喊他家贺参谋长。

或许在他那个小小的世界里,他家的贺参谋长就是天!

能帮着他,解决了所有可怕的事物!

听到这奶声奶气的呼喊,贺文竹的眉心越是皱成了一团。

“男孩子怎么能娇气?按我说,现在就该将他丢到训练场上!”贺文竹信誓旦旦,还开始黄婆卖瓜了:“要不这样吧,我这一阵子经常在外面走,认识不少培训人的机构。你们将宝宝交给我,我带他去外面闯荡闯荡。”

这话,听的颜月的心明显一抽。

“表叔,这孩子还小呢!”

还没满周岁的孩子,让他去闯荡世界?

她颜月疯了不成?

“小什么小,要闯荡世界,就得趁着年轻!再说了,有我呆在孩子身边,你们也没什么可担心的!”

其实,贺文竹就是看中聿宝宝了!

因为这小子的德行,简直跟他爸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一直到现在,贺文竹还想着要怎么培养贺宸,让他成为自己想要的那类人。

可无奈,这贺宸的主观意识实在是太强了。

十几二十年了,他仍旧没有办法改变这个小子的一丁点想法。

如今,贺文竹难得再见到聿宝宝这样的好苗子。

要是不先下手,等到这聿宝宝再大一些,和他爸一样有过强的主观意识的话,那就更不好带走了!

只是贺文竹说服颜月的话才说了一半,就被迫打断了。

因为,贺某人听到他家聿宝宝的哭着喊着他,他就上楼来瞅瞅了。

没想到,他竟然在这里会看到贺文竹。

虽然知道贺文竹已经没有了能勾搭他的妻子的硬件设施,但贺宸对出现于此的贺文竹,还是不怎么的友好。

“来就来,为什么把他们母子给吓成这样?”

贺宸一进门,聿宝宝就对着他伸手要抱。

看这孩子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贺宸只能先将他给抱了过去,另一手,又牵着颜月的手。

看着以如此明显展示自己所有权的贺宸,贺文竹不禁苦涩一笑。

看来,这小子还以为他是当年那个风流倜傥的贺文竹不成?

“没吓着他们,就是你儿子太娇气了!”看着见到贺宸终于停下哭泣的聿宝宝,贺文竹嘟囔了这么一句。

但贺宸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

扫了一眼聿宝宝那泛着红的脖子,贺某人的语气明显有了怒意:“你不是吓人,你是想谋杀!”

若不是这人是贺文竹的话,恐怕贺宸的拳头已经出去了。

“这小子可是我的内定接班人,你觉得我可能谋杀他么?”

贺文竹上前,又伸手揉了揉聿宝宝的脑袋。

聿宝宝见这人是刚刚弄疼了自己的人,又赶紧往贺参谋长的怀中撤。

感觉到贺参谋长的大掌在他的背上拍了拍,示意他不用怕之后,这小子又悄悄的钻出了半个脑袋,睁大双眼盯着贺文竹,像是看什么。

这么个天真的表情,让贺文竹内心的某一处忍不住塌陷。逗着聿宝宝,他问:“会不会喊表老叔?”

“我劝你不要轻易让他喊你!”

贺宸一副劝架的样子。

“这小家伙也不过是一个奶娃,有什么好怕的。”说这话的时候,贺文竹又伸手揉了揉虎头虎脑的聿宝宝。

见这小家伙一直躲闪着自己,他便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红色的小玩意。

刚开始,颜月也不以为意。

以为,那是表叔贺文竹一时兴起,逗弄聿宝宝的小把戏。

哪知道,这块红色的印章,却让她的宝贝儿子一生的命运都被改写。

“来,喊声表老叔,这东西归你!”

贺文竹将红色的小玩意递到聿宝宝的面前。

从聿宝宝那好奇的眼神中,贺文竹知道自己这玩意勾起了聿宝宝的兴趣,便催促道:“快喊一声!”

而一直对此默不作声的贺宸,在看到那红色的印章之后,黑眸里是一闪而过的精光。

但最终,这一切都被压在他冷静的外表下。

“快喊!”

又拿着那红色的小玩意在聿宝宝的面前逗了逗,见聿宝宝刚要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去抓,他又将东西收进自己的掌心里。

几次三番,不让聿宝宝触碰到。

“快喊,喊了这东西就是你的!”

贺文竹不死心。

而在这个时候,向来惜字如金的聿宝宝开口了:

“姐……”

聿宝宝那奶声奶气的呼喊声,很甜。

但这个称谓,却顿时雷得人外焦里嫩的。

而贺文竹向来比别人敏感对自己的称呼,被聿宝宝这么一喊,他的脸色顿时阴沉了几分。

好在喊他“姐”的人是聿宝宝,贺宸的儿子,要是换成别人,怕是小命难保了!

“贺宸,你欺负我还不够,还要连带你儿子么?”贺文竹像是生气了。

“我都跟你说,不要让他喊你了。他就除了爸爸妈妈,就会喊一个姐字。除了我和小月牙,家里人无论是谁他都喊姐,是你自己不听劝!”

用贺参谋长的话来说,就是这堵心的事情是他贺文竹自己找罪受,活该!

不过,这个解释倒是让贺文竹的脸色好转了不少。

“臭小子,跟你爸还真的是一个德行。当初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也只会喊一个姐字。”贺文竹至今都难以忘记,当初来贺家大宅见到奶娃娃贺宸的时候被他喊姐的情形。还有,那又气又恼又无奈的心情。

这,还真的跟那个时候一模一样!

想到以前那可以堂而皇之出现在他人面前的快乐,贺文竹的脸色又是一僵。

最终,他还是将手上那个红色的印章塞到了聿宝宝的手上:“好了,说话算话,虽然称呼不怎么对,也算是你喊我了!这个东西给你了,要好好保存,以后对你有很大的用处!”

聿宝宝似懂非懂的接过红色的小玩意,准备塞进嘴巴里。

幸好贺宸知道儿子的德行,先一步抓住了他的小爪子。

“这东西不是吃的。”说完这话,贺宸便将聿宝宝,连带着从聿宝宝手上夺下的东西,塞给了颜月:“小月牙,你看着他点,别让他把这玩意给吃了。我和他有点事情谈谈!”

他说的是贺文竹,颜月知道。

点了点头,颜月顺从的接过聿宝宝,还顺带将他小手上的物件给取了下来。

这以拿下来才发现,刚刚贺文竹递给宝宝的,竟然是一块血玉。

血玉一种是指在西藏的雪域高原出产有一种红色的玉石,叫贡觉玛之歌,俗称高原血玉,因其色彩殷红而得名。

颜月因为前段时间帮着沐晴打理从宋母手上盘下来的悠然自得玉器店,才对这些东西有所研究。

据说,这种玉十分难得。按品质定价,少则几千,多则达到百万。

当然的,这个世界物极必反。

有如此极品的玉石存在,自然也少不了仿制品。

但贺文竹给的这一块,不管从这玉的手感还是形态,再者就是这玉石的成色,都不像是假货。

翻过背面,颜月看到这块玉石被顺着纹理雕刻了这么一个字:“祭”!

贺宸和贺文竹不知道站在阳台上谈什么,不过这当中有好几次,双方的脸色都不是那么好看。

但颜月没有出门去一看究竟,因为她相信,不管出于何种目的,贺参谋长都能将事情给处理好的。

终于在一番交谈之后,贺文竹从阳台上一个翻身,便消失了。

而贺宸也从外面走了进来。

“老公,表叔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找你?”颜月正喂宝宝喝水。抬起头见贺宸已经走进来,便随口一问。

“嗯,”贺宸用鼻音肯定了颜月的话。但正确来说,应该是他找了贺文竹,让他过来一趟!

“老公,表叔好像又给了宝宝一块好玉。”颜月瞥了一眼被她放在柜子上的玉石,道。

“这东西既然他送了,就好好的收着!”贺宸将那块玩意拿起来,那粗糙的大拇指轻轻的摩挲着上面的那个“祭”字。

这路,是他儿子自己选的。

如果刚刚儿子没有喊出声的话,那贺文竹就算想要将这东西塞给儿子,也找不到理由了。

也罢,既然是儿子自己选的,贺宸就听任他一回。

再说了,将来儿子反悔了的话,贺文竹又不会真的拿着枪逼着他!

“老公,宝宝上面好像又开始长牙齿了……”

贺宸正思考着什么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了颜月的声音。

琢磨了一下,他便又将那块红色玉石放进了柜子里,然后起身朝着他们娘俩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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