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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轻狂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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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楠皱起了眉,许是被他的情绪所带动,也跟着激动了起来。语气自然也激烈了些,“池妄,你冷静点,这和你没关系,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先回去。”

池妄依旧没动,只是紧紧的盯着她。

安楠猛地甩开了他的手,吼道:“走,你走啊!我不想看到你。”

池妄仍是站在那没动,安楠依旧吼着他,“你听到没有,我让你滚!”

池妄眼里的情绪翻涌,狠狠的看了她一眼,转身就朝外走去。

许是猜到他的意图,无力道:“事情的经过他们都已经知道了,你别打其他的主意。”

在他出去之前,安楠哑声道:“还有别来看我。”

池妄握着门把手的手紧了紧,开门的动作不停,没有回头也没有回话,脸色阴沉的大步走去。

安楠一直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情绪开始一些绷不住了,缓缓地蹲下了身低声哽咽着。

外面一直注意着他们一举一动的警察,看她这个样子微皱的眉舒展了些。

毕竟从她进来到现在,所做出的一系列反应,都平静的可怕,这会儿到是看着到是正常了些。

又回头多看了一眼默然离开的池妄,幽幽叹了口气。这两人还都是个孩子,这会却是摊上了这些事情,也算是可怜。

再外面等了会,看安楠平复的差不多了,这才推门进去。递给了她一杯水,安楠接过到了句谢。

两个人坐在椅子上,就刚才那样子,让他们交流怕是有些困难了。幽幽叹了口气开口道:“等下你监护人来了,他们交流吧。你就不要过去了,在这休息下。”

安楠平静的应下,两只手捧着纸杯,看着里面清澈的温水。

那警察坐了会就出去了,在回来的时候告诉了她安平到了,又问了下她,要不要去见见安平,被安楠拒绝后就做罢了。

出去后就带着安平去见了那夫妻俩,两人抬头朝他看去,眼神微变,脸上表情都不大好看。

安平却是平静的坐下,和边上的警察了解了一下情况,脸色也有些不大好看,打量了一下对面的那对夫妇。

随后大步走到他们面前,微弯了下腰,温声道:“实在抱歉,手术的费用和治疗的费用,全都由我们来出。”语气里却是没多少歉意。

坐那的两人没出声也没看他,黄毛的母亲情绪到时缓和了些,没有上去打人,红肿着眼眶听着。

安平看她们没反应继续道:“我希望这是能够私了,你们想要什么赔偿也都可以和我说,我尽可能的满足你们。”

黄毛的母亲面露犹豫,只是不知想到了什么,下一秒又变了表情,面露凶狠道:“你说的好听,我儿子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你想私了门都没有。哼,别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

“我告诉你,这事我们没完,我不会让她好过的。”

“还有医药费本来就应该你们来付,不要在那假惺惺,搞的跟你们大发慈悲一样。”

安平静静的听着,皱起了眉,觉得没有在和解的必要,转身出去,找了安楠。

在看到她跟个没事的似的坐那,心里多了点火气,但还是按耐着性子,做到了她边上,安楠察觉到他后抬头看了他一眼。

“你怎么来了。”

安平烦躁的扯了扯领子,没看安楠,眼不见心不烦,语气不大好的回着。

“我来和你说,他们没同意和解,我另外再想想办法。不过看你这样子也不着急,看来是没必要安慰你了。”

安楠没抬头,知道他应该见过他们了,听到答案情绪依旧没什么变化,淡淡的应了声。

“不用了,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安平被他的话气笑了,抬头看她。

“你说的好听,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吗!你要是坐牢了后半辈子可就完了,这可是跟着你一辈子的。”

安楠没吭声,拿着纸杯得手用了点力,杯子被她捏的变了形,里的水被她挤的出溢出来了些,凉冰凉的感觉顺着她的手蜿蜒而下。

猛然抬头,看着他道:“我知道。但每个人都得为自己做错的事付出代价,包括你我,任何人都一样,都不能幸免。”

安平被安楠盯得毛骨悚然,背后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脸色有些发白,总觉得她这话里意有所指,心也跟着凉了半截。

不适的别开了眼,低声呢喃着,“都一样吗?逃不开。”

安楠看他这副失神落魄的样子,嘴角扯出一抹冷然的弧度,冷眼看着他。

匆匆留下了一句,“我知道了。”就狼狈离开,安楠看着他落魄的背影,面露嘲讽。

安平出了警局后,手撑着墙,缓了好一会,才回了车上,想着安楠刚才的那番话,放在身侧的手收紧。

果然她一定都知道了吧。

角落的一出阴影里,隐隐约约能看到站着一个人,池妄注视着车子离开。边上白色的墙体上有着几个血印,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地上形成了点点血迹。

中秋节那天老爷子临时起意,张罗着把他们全都叫过去过节。也打过电话给了安楠,但没有打不通,于是又打电话去问了安平。

安平本来就为了安楠的事忙的焦头烂额,这会心情正烦躁,也不想和他争辩,随意敷衍了他几句就过去。

老爷子到也没多想,当天安平如常的去了别墅和他们用饭,老爷子看出了点不对劲,安楠的电话两天了都打不通。

在饭桌上当机就翻了脸,口气不好的对安平一顿质问,又有□□在一旁从做作梗,企图把错处移到安楠身上。

安平这几天压力本来就大,这会又被他这么一逼问,仿佛找到了突破口一般,瞬间就爆发了。

脑子一抽,愣是把藏了几天的事,全部都抖了出来。

安然原本夹着的肉,瞬间脱落了筷子,砸在了碗里,发出轻微的声响。两只眼更是睁得溜圆,不敢置信的看着安平。

屋子里一片寂静,所有人全都注视着安平,企图从他脸上看出一丝他撒谎的痕迹,但奈何怎么看都没有。

老爷子更是激动的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昏了过去,一屋子的人瞬间乱成了一团,吵杂声四起。

“快快快,愣着干嘛!快点送他去医院。”

安奶奶惊呼着,众人这才回过了神。

一屋子的人全都围了上去,手忙脚乱的把他送去了医院。

看着他进了急救室后,安平才有些烦烦躁的坐了下来,紧紧的盯着那扇门,有些后悔刚才的一时冲动。

安奶奶原本也想在外面等着,但怕她累着在出什么茬子,则被他们强行送回了家。抢救室外一下子,就只剩下了,安然和安平父女俩。

安然默默的坐在了他身边,有些心不在焉,最后还是开口询问安平。

隔了许久才艰难的问道:“我姐她真的要坐牢了吗?”声音跟是沉闷。

安平疲惫的看了她一眼,点头应了声。

安然挣扎了下,清楚也有些激动,“难道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

安平摸了下她的头,神色有些飘忽。

“这是她的意愿。”

安然的眼眶起了些雾水,头往边上别了别,不想让安平看到,抬手偷偷抹了抹。索性安平的注意力也不在她这,到是一点都没主意到,她的这个小动作。

好在抢救的及时,老爷到是没什么大碍,但也伤了元气,还得再医院里呆着修养。

可他不高兴折腾这非要出院,最后那他没办法,只好把他接回了家。

每次安平以来看他,他就催促着安平说他自己没事好得很,让他快点离开,去管安楠的事。

安平拗不过他之后都没怎么再去看他,安然也回去上学了,只是上的有些心不在焉。



妄那天出去后,在警察局外面带到微亮才离开。又去超市里买了一大袋子的啤酒,拎回了家,之后就没有再出去过。

星期一那天池妄没去上学,老师电话也打不通,就找到了他。

陆毅试着给他打电话,也没打通,消息更是石沉大海了一样,得不到任何回复,心里有些不放心,便乘着放学找上了门。

敲了好一会都没有回应,便觉不对,打电话给开锁的师傅,废了好一番功夫才把那所给撬了。

和他道过谢后就让他先离开了,自己则朝里走去,这里之前他来过几次,大概的布局也都还记得。

大步朝里走去,一脚踹开了池妄的房门。

一下子就能闻到房间里充斥着的那一股浓重的酒味,光是闻着有让人犯冲。

里头没有开灯,所有的窗帘全都被他拉上了,把外面的光线遮挡的严严实实,房间里没有一丝的光亮。

只能模糊的看到窗边靠坐着一个人,陆毅心里却是松了口气。

摸索着开了灯,待看到池妄邋里邋遢的坐在那,头发凌乱长出了点青须,眼底一片青黑,脸上还有着些淤青,身上无处不散发着颓废的气息时,却是完全被池妄这副样子给吓到了。

皱着眉朝他走去。

陆毅是知道池妄有严重的洁癖的,可看他现在这幅样子,他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看他那样怕是连澡都没洗过,邋遢的已经连他都看不下去的地步。踢了踢地上堆满了啤酒瓶,看到已经有些干固了的酒渍事,皱起了眉。

终于忍不住开口质问,“你到底在发什么疯!你自己看看你现在这幅样子,还有点人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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