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苏云锦静静地喘着气,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作品,中规中矩别无歧义。
身为帝王和帝后,无论何时都不会拒绝向自己表忠心的人。
而今日皇后娘娘与两位皇子全都列席,苏云锦特意挑了这样一首诗搭配诗经里的击鼓一篇,说是那颗红日是这幅画最惊艳之处,不如说夙子墨的琴音,是这场表演的最惊艳之处。
“好!好!好!”
皇后娘娘连说了三个好字,站起身来欣赏着苏云锦的这一页大作,心中非常欣赏:“没想到云锦你竟然还有这样的才情,之前本宫只是觉得你聪慧,而今在看,本宫真是小瞧你了。”
苏云锦也微微笑了笑,躬身跪拜道:“多谢皇后娘娘称赞,臣女不敢。”
这一只舞跳的众人福气,无人再有异议之声,接下来的几个节目,自然也不会比苏云锦的这支舞更加惊艳,这游戏索性便也不再玩儿下去了。
皇后娘娘的点睛凤簪,自然也落在了苏云锦的手中。
“这只簪子,想来也就只配得上云锦你了。本宫看了你这一支舞后,都觉得有些愧不敢当了。”皇后娘娘说道。
苏云锦也连忙跟着跪下来,诚惶诚恐的将奖赏接过来。
“皇后娘娘的称赞,臣女愧不敢受。若不是陛下娘娘相爱和睦,保这世间安平喜乐,臣女们也没有这样的机会,在这和平年代学习琴棋书画。”
苏云锦这马屁拍的皇后娘娘极是顺心,又拉着苏云锦的手说了好一阵子话。
反观苏紫嫣,早已经气歪了鼻子,一张苦瓜脸别提多气恼了。
苏紫嫣抓着沈姨娘的袖子:“娘,你不是说苏云锦她这一次一定应付不过来么?为什么她还是抢了我的风头!”
“好女儿,别着急。苏云锦这丫头实在是太可恶了,敢挡了你的路。”
沈姨娘目光阴寒,看着远处坐在皇后娘娘的身边,出尽风头的苏云锦说道:“我原本只想要打压她,没想过要她的性命。这一次,可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说着,沈姨娘抬手换来了身后的王妈妈,对她耳语了几句话。
皇后娘娘的簪子可是极其尊贵的东西,在场有人起哄,非要让苏云锦拿出来,给大家瞧瞧。
既然皇后娘娘都不介意,苏云锦自然也不能太小气,便将簪子拿出来给大家看了。
适逢宴会已经接近了尾声,皇后娘娘已经微醺,是时候离宫了。
可方才墨王殿下外出醒酒,却一直没有回来,就只能在这儿多等一会儿。
苏云锦见状,对皇后娘娘说道。
“皇后娘娘,宿醉第二日容易头痛,正好我前些时日学了些调香的手艺,来时路过了府上的熏香房,不知可否和宣侯夫人讨一些香料来,就当是借花儿献佛了。”
宣侯夫人自然不会心疼那点儿香料,便指了一个侍女,给苏云锦带路。
苏云锦来时路过香房,记得路怎么走,便直接带了绿珠两个人走过去,拒绝了宣侯夫人的好意。
绿珠一边走一边惊叹:“小姐,你今天跳的舞太好看了!我以前怎么都不知道小姐你会跳舞呢?”
这些技艺,都是上一世的时候苏云锦慢慢学来的。
可是上一世,她含恨而终,根本没有机会去让大家看到自己的舞姿。
这一世,她也不打算再藏着掖着了,及时享乐也好过后悔终生不是?
二人向前走着,苏云锦远远的便看到府上假山亭台边站着一个白衣黑发俊美无双的男子,他临湖而望,远远看去身形俊逸宛若谪仙。
正是大皇子,夙子墨。
苏云锦挑了挑眉,皇后她们还整等着夙子墨一起回宫呢,原来他一个人在这儿贪凉。
“诶,这不是那个好看的跟神仙一样的墨王殿……”
绿珠话未说完,便被苏云锦捂住了嘴,小声说道:“我过去看看,你站在这儿帮我望风,若是来人你就说我在一个人赏景。”
绿珠心领神会的点点头,对苏云锦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苏云锦想了想,还是转身离去了,没有和绿珠多解释。
这丫头一根筋的很,就算是和她解释了也没用,到时候还是该怎么想还怎么想。
苏云锦也喝了两杯酒,此时正是头脑发晕的时候。此时湖边的晚风一吹,倒也清明了一些。
她从后走过去,还未走进,夙子墨便听到了声音转过身来。
“苏小姐也来醒酒么?”
苏云锦也知道这样的理由有些拙劣,自己说出来也怪难为情的。好在,夙子墨替她说了出来,倒是也演示了这样的尴尬。
她笑了笑:“今日确实多喝了两杯,但是我主要还是想要过来谢谢你的。”
夙子墨挑眉,饶有兴味的看着她。
苏云锦微微一笑,毫不躲闪的回视夙子墨的视线:“若不是今日墨王殿下抚琴,想必我的舞也不会受众人称赞。”
“苏小姐当真是一舞倾人城,我的琴音不过是点缀罢了。”夙子墨似是喝得微醺,笑容都比往日多了不少:“你今日的表现,着实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
“哦?那四个字?”苏云锦也有些好奇,不知道夙子墨会如何形容自己。
夙子墨手中折扇并拢,轻轻地砸在自己的掌心上,每砸一下便吐出一个字来。
似是因为醉酒,他白玉般的脸色终于漫上了一点儿血色,微微勾起的唇角在这和风夜色之下,无端勾勒出了几许旖旎的气息。
他开口,便带着些醉人的酒香:“占尽风流。苏小姐今日的表现,当真配得上这占尽风流四个字。”
能够得到墨王殿下这么高的评价,苏云锦倒是也有些诧异。
“今日一见,墨王殿下果真不同凡响,于琴棋书画上的造诣,更是让云锦不得不佩服。”
苏云锦道:“以墨王殿下这般的才情,当真是这天下数一数二的人物,又如何心甘情愿的屈居人后?受小人排挤针对呢?”
话音一落,不知是苏云锦的错觉还是当真如此,她竟然觉得夙子墨的脸色都变了不少。
夙子墨微微皱着眉头,随即舒缓开来:“苏小姐这话……可是在暗示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