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一顿年夜饭从酉时末吃到了戌时,徐闻声也是难得与儿子一桌用餐,难免话多了些,没有秦凉的餐桌叫王氏痛快不少,她也随着徐闻声的寒暄时不时插上几句话,以示她作为继母亲的关怀。
徐子衿带病上的餐桌,又饮了酒,状态并不乐观。徐闻声见状连忙提议大家伙就此散席吧,早些休息待守岁时刻再出来放双响祈福。
也好,反正距离守岁还有一个多时辰,先歇息下也无妨。
王氏酒量不行,只饮了几杯已经走路不便了,徐闻声唤过虞兮去寝殿照看王氏,而他则装作酒醉头疼,捏着太阳穴,唤住自己儿子道:“子衿,为父许是饮酒过量了,自觉头痛欲裂...”
徐子衿上去扶住他:“晓得自己酒量不行便不要喝那么多了...你瞧瞧你...”
“...为父也是高兴啊...你母亲走后你那么多年都不肯回来...今日能再与你一同用膳,有些不能自控...你别怪父亲...”徐闻声无端提起他已故的妻子,恨不能再逼出一些热泪来在眼眶中。
许是因为母亲的原因,徐子衿生硬的语气缓和了些:“都过去那么许久了...还提它做什么...”
“为父知道你这些年一直心有所怨...怪我娶了其他女子...怪我忘了你母亲...”
“别说了...事到如今木已成舟...说这个还有何意义?”
“哎...”
徐闻声想向前走一步,又一个踉跄要倾倒。
“父亲!”
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你这样子怎么成...我先扶你去寝殿,再叫虞兮为你准备下醒酒汤药...”
“不用了...”徐闻声酸软的拒绝,“虞兮要照顾王氏,恐难以分身,就不要去麻烦她了...”
“那...那我去吧...”
太傅府的下人已在晚膳前都各回各家与家人团圆守岁了,要到明日才能回来,所以并没有人能为徐闻声熬制醒酒汤。徐子衿主动提议去为他倒腾那玩意,无非是对他提起母亲的伤感模样于心不忍,否则这么多年来他也不会一直不回本家。
看在他“酒后吐真言”的份上,他也尽一回孝。
中年男子眼中一丝精光闪过,稍纵即逝,徐子衿并未察觉。
“你去?”
又恢复了虚弱无力头疼脑热的模样。
“嗯...只是要等的久一些...”
“无妨...”徐闻声接话接的快速,“难得你有这份心...等的久些有何妨?”
“好吧...先回去吧...”
徐闻声在儿子的搀扶下回了客殿,他倚靠在自己唯一的儿子身上,那副虚弱嘴脸的背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戌时末,秦凉轻躺在贵妃榻上头脑不清。
她是中了酒的毒,明知饮酒过多会头疼难受,会嗓子干涩,会浑身无力,她依旧摆脱不了饮酒就要饮醉的习惯。
殿中烛火昏暗,可只那么一簇火苗秦凉也觉得刺眼,她支起身子走过去果断将其熄灭,寝殿顿时笼罩在一片灰暗中,只有外头隐隐投进来的月光照亮脚下。
她摸索着躺回软塌,头很痛却没有半点睡意。
呆呆盯着黑暗中的房梁,还是什么都瞧不见的好啊,否则看什么都在不停旋转,引的她心里头直恶心。
府外头雷打不动的更声响起,亥时了。
伴随着打更声一同来的还有轻悄的推门声...
“是谁...”
秦凉虚弱的唤了一声,又晃动着从塌上起身,片刻后也未听得有人应答,她以为是自己脑袋糊涂听错了声响。
便没有在意,又躺了回去。
合上眼想睡一会,还有一个时辰就要到守岁时辰了,她必须抓紧时间休息,否则酒劲散不去可就要难受了。
当她重新睁开眼时,借着月光发现塌前竟然有一个人影!
“你是谁!”
飞快的坐起身下意识就想逃,却被那人影准确的给按了回去!
她虽不知是谁,但来者不善是可以肯定的。
“你要做什么!放开我!”
酒后虚弱无力的秦凉没有力道去与那人纠缠,只能牢牢的被他按在塌上动弹不得,黑暗中她看不清那人的面目,只知晓来者必定是个男子,且身高要比自己高出一头。
“救...唔...”
还未来得及喊出呼救之语,就被来人捂住了口唇,接着颈间就传来湿滑的感觉,待她反应过来是那男子的舔吻时,心中恐惧之感陡然增加!
“唔...唔...”
她用尽力气挣扎,奈何浑身酸软无力,男子见状更加肆无忌惮,腾出手就去撕扯女子的外衣,还好天气严寒秦凉穿的较多,他未能立刻得逞,折腾了半晌也只是将衣裳弄得有些凌乱,不曾深入到里头。
也许是不能如意,那人急的很,不自觉咒骂出声:“该死!”
一听声音秦凉身子一僵!
趁那人分心撕扯衣物时她用力张口咬上他的手指。
“啊...”
果然那人吃痛放开了捂着秦凉嘴巴的手,抵在腹部哀嚎着。
“大人你要做什么!你疯了吗!”
秦凉听声音已经认出这个男子正是在用膳时对自己不规矩的徐闻声!
“小侄女...是我...”
原来他知道是她,他是有预谋的吗?
徐闻声在被认出后竟然放开了秦凉,自己朝后方走去,秦凉立刻起身向出口方向跑,可是才几步就脚下不稳摔倒在地。
寝殿里头的烛火被徐闻声用火折点亮,他清楚看到了秦凉摔倒在地吃痛的丑态。
这一下摔的不轻,她的膝盖和手肘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一时间无法起身痛的直吸气!
“痛吗...”徐闻声走近秦凉跟前,俯身蹲下,“你这么柔嫩的身子,就是跌倒一下我都心疼...”
“快起来...”
秦凉望着徐闻声沉醉不已的神态,厌恶的甩开他的手,语气也变得犀利,“给我出去!”
“出去!”
他晃了晃被秦凉咬伤的手指,“你就这样对你未来的父亲?”
亏他还有脸面说出父亲二字,他现在做的这些事是一个父亲能做的出来的?真是为人所不齿!
“滚!”
想挣扎着爬起来却被徐闻声狠狠揪住了脑后青丝,“啊...”
“放开我...好痛...”
徐闻声压着怒气,面上还算平和道:“好孩子别叫,等下将他们唤来了,你怎么解释你咬我呢...”
“是你要对行不轨之事!”
“呵呵...”中年男子笑的猖狂,“谁信,我说你假装酒醉意图引诱我...见我不上钩你又恼羞成怒袭击我...”
“太傅...太傅不会信你的...”
秦凉话中底气不足,她虽知道徐子衿对她情深义重,但她还没有把握笃定她在他心中的位置会比徐闻声在他心中的位置大,毕竟,二人是亲生父子,血浓于水,一个是生养他的人,一个是只相识了几月的女子。
“哈哈...我是他老子,他有何理由不信我,你是如何与子衿定的亲,可还记得?”
稍作停歇他又道:“不管你我是否暗中苟且,被他人发觉后都是说不清的...懂吗?”
“我...”
秦凉有一瞬间的语塞,想起徐子衿纳妾那日,她身中情毒意欲与徐子衿交欢,而后因体力不支昏厥所以并未成事,但这不代表其他人会信二人是清白的,否则她也不会这般糊涂的就与徐子衿有了婚约。
现下这事可不是与那日如出一辙吗?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即便这个男子是自己未婚夫君的父亲,也是个男子啊,足以叫人乱想。
此事若一发,徐子衿为保父亲颜面,也为保徐家满门的颜面,自不会大张旗鼓的去追究,即便是秦凉不顾及名节将其闹大了,以徐闻声的官权摆平她又有何难?
恐怕这最后的结果只能是她委身于徐闻声。
退一万步讲,徐子衿宽宏愿意遵守诺言娶她过门,备受凌辱的秦凉自己也不肯了。
“就从我一次...我什么都不会说出去...所有人也都不会知晓...”
徐闻声手上的力道渐渐松了,似是与她在谈条件一般。
女子沉默的思索给了他动力,他认为这是一个得寸进尺的好机会,她会思考利弊就说明有机可寻。
“过后你还是子衿的好妻子...我的好儿媳...”揽过女子的身子,欺身就要吻上那双柔嫩的唇...
“啪...”
中年男子的俊脸被打偏,“你真无耻!太傅怎的会有你这般不知廉耻的父亲!”
施行掌掴后的秦凉继续挣扎要爬起,身体的酸软与徐闻声的桎梏又袭了上来,她最终还是被按倒在地面,地气凉的她后心冒冷汗...
“好孩子...”徐闻声回过面容,声音冷的像外头地面的白雪,“大人给了你活路...你就要走...否则...”
徐闻声略显年岁却依旧风流的脸孔凑近她的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