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这具男性躯体,也曾日日夜夜求而不能得,难以忘怀初次在闹市相遇,他伸出纤白的手将一叠银票递至她眼前,脑中不禁感叹究竟要怎样的一位男子才能拥有如此修长均匀的手...
当眼睛落到他身上那一刻,她就彻底沦陷了。
外表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周身的气息却意外清冷,她明白这就是萧瑟口中所形容的:像扬起沙尘的春风,感觉温柔暖人,等你睁开双目想要细细了解时才发现,那些细沙只会硌伤你的眼...
捉摸不透...
萧瑟为了得到徐子衿身边的那个女子,用计将她安插在太傅府中,本来她对此也不作其他打算,不过唯命是从潜伏两三个月的时间,最后点上一把火便能结束这一切...
但心中翩然滋生的欲念,叫她改了主意。
她不要他成为火灾中的牺牲品,她要保全他的名利权位,成为陪他共度一生的女子。
萧瑟要置他于死地,她偏偏要他活。
所以拆散徐子衿与秦凉这对恩爱夫妻,她与萧瑟就可名正言顺“各取所需”。
可她没想到徐子衿对秦凉的情意太过深刻,没有秦凉,他生命中所有的繁华景象不过是万事皆空而已,金钱,权利,名位,亲情,包括她白飘雪都是可有可无的。
她有多么渴望在他心中占取一席之地,哪怕只是如现在一般,投进他怀,已足矣。
“对不起,我没想这么用力,没事吧...”
徐子衿顺手揽上飘雪的窄腰,让两人贴的更近,掌心温热透过薄薄的布料窜进肤间孔隙,带动了她心中的躁动感...
“我,我...”飘雪小嘴张着呼吸不顺,面色早已红透。
见她羞涩的紧,徐子衿变本加厉,俯下脸在她耳边低声:“怎么了...我弄疼你了么?”
与此同时手开始不安分的在其腰间轻抚,宛如恩爱前必要的**步骤...
“没,没有...”
深沉富有磁性的嗓音让飘雪跌进去无法自控,身子很快柔软似水,轻喘着对徐子衿道:“太傅若不嫌弃...飘雪...飘雪愿终身追随太傅...日夜慰藉,慰藉您...”
她很想对他说,她爱他,就算只把她当做秦凉的替身得到片刻的恩爱交融,她也愿意...
徐子衿手上一用力,惹的女子一声娇呼:“啊...”
“是么?你喜欢我?”
飘雪低着头没有回答,但渐渐在他腰间收紧的双臂已给了徐子衿答案,如此挺拔伟岸的身躯,上方俊逸诱惑的面容,还有令她温柔沉醉的言语,如同鸩毒缓缓滴进了飘雪这个干渴之人的口中...
不管结局如何,且先饮下再说!
“呵...”徐子衿轻笑一声,另一只大手抚上了飘雪胸前绸缎的衣料,“你说的对...与其要白侧妃那有夫之妇,不如要你...飘雪...”
“我终于明白...你才是一心一意真心待我的女子...”
在太傅府这些日子,徐子衿一向对飘雪格外厚待,吃穿用度都优于其他丫鬟,所以当旁人还在穿颜色单一的粗糙衣料时,飘雪就已身着丝织缎子,一如府中通房丫头的打扮。
曾经飘雪也将此种待遇误解为是徐子衿对她另眼相看,而后才会荒唐的想要主动献身。
从前之事撇开不提,此刻徐子衿将她看得比白卿重要,选择要她,便是对她最美的情话...
那话像是鼓励了飘雪,她微微挺起前胸,送至他掌中,大手在外侧抚摸几下便钻进衣裳里头,开始胡乱揉捏起来...
“嗯...”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地带传出异样之感,飘雪忍不住轻吟,全然忘记了女儿家的矜持,脑中亢奋的元素不停堆积,迫使她踮起脚尖,闭眼吻上了男子外露的颈间...
外衣很快被褪去,腰间的系带也松了...
飘雪双唇吻的生涩不规律,不知是否能让男子满意,娇羞着睁开双目的那一刹,她赫然看到了一双深邃又冰冷的瞳孔...
“太傅...”那双桃花眼没有温度,是因为不曾染上一丝**。
摄人的眼神令她心中一惊,乍然松开了他的腰身,离开半尺。
徐子衿用一只手替她拢好衣物,阴冷的面目与方才的温情脉脉简直天壤之别,“侧夫人是你杀的...”
又是后退几步,飘雪的眼睛瞬间瞪大!
不过只吃惊片刻,她便失了底气,低下头不敢看他。
“是你在她的食物中投毒,害她丧命。”
所持的语气无比确定,徐子衿在虞兮过世的第二日便找到了杀害她的凶手。
飘雪沉默了许久,忽然放松的笑开了:“呵...太傅说这话,有何证据吗?”
明明知晓毒害的事已被揭发,飘雪还是不肯俯首认罪,光看她尴尬到强颜欢笑的神情徐子衿就更肯定了。
奈何她的笑容还未完全绽放,又隐去了。
望着徐子衿纤长的手指间所持之物,慢慢与她的视线持平,飘雪立即低头查看自己的衣裳,衣带散乱,这才恍然大悟!
那东西片刻前还在自己的身上!是他装作与自己亲密时偷拿到的!
“飘雪...你能告诉我...这是什么吗?”徐子衿走近她,清秀的眉尾一挑,“是毒药吗?”
类似逼问的言语令飘雪既惊慌失措又无地自容,被心爱的男子亲手指证自己残忍行凶的事实,她如何能不痛苦,如何能不崩溃,愧疚的泪水决堤而出...
她知晓那就是毒杀虞兮的毒药,也知晓徐子衿在明知故问,可...她仍没有勇气承认!
因为不愿意让他看清她是如何为了他而不择手段的,那层丑陋而阴暗的面目,是多么讽刺啊...
“说...是不是毒药...”徐子衿再次将她逼至春桃树枝的上头,面对她满脸肆意横流的泪,毫不怜惜,“是不是你用来取虞兮性命的毒药...”
他的语气并不重,声声紧凑敏感的字眼刺的飘雪失控,她几乎是哭着说:“不...我不知道...不是...”
“不是?”
“我不知道...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飘雪挥舞着一双小手,泣不成声,早就知道东窗事发必定会无比痛苦,可她依旧选择下了毒手...
“呵...”男子又是冷笑袭来,用白皙的手指挑开褶皱的纸张,指尖轻轻掠过一层细微粉末,对飘雪到:“你不知道...那我来替你尝一口,稍后便可有结论了...”
正当他要将指尖探入口中时,飘雪慌忙冲上来将其手中的药粉挥掉,伴随大声阻止:“不!不要!”
飘雪为自己冲动而狼狈的模样感到羞耻!徐子衿既然已明了那是毒药,又怎会傻到自我服毒,他这么做分明是为了试探她。
只是情急之下,她脑中只有他的安危啊,想到此,她彻底断了挣扎,跌坐在地上哭的声泪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