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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一看就是中了迷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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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哥,这里好黑,我好害怕......”

陆双双拽紧李仁的胳膊,五指不自觉收紧。

李仁被她抓得生疼,眼里闪过一丝恼怒,面上却不显。

“还有一会儿就到了,双双你别急。”

沈菀估摸着走了有一两个小时的山路了,路上连条狗都没看见,更别提村落人家了。

见两人还没有停下的打算,她也越来越紧张,攥紧了手里的绣花针。

不知过了多久,李仁突然停了下来。

陆双双一个不注意撞进他怀里,顿时羞得满脸通红,“李大哥......我......”

谁知,她话还没说完,李仁一下子欺身上来,双手环上她纤细的腰肢,在她腰处来回摩挲。

陆双双吓了好一大跳,伸手去推身边的男人,换来得却是男人的大手在她腰窝处用力一掐。

“双双,我心悦你。”

李仁把陆双双拉进半人高的草丛里,不顾她的挣扎,强行将她扑倒。

陆双双的呼救声也好似被一池春水融化,变成了猫叫般的声音,软的不像话。

沈菀太阳穴突突直跳,这人是疯了不成,竟然做出这种畜生不如的事情!

她三步并作两步,朝着李仁手臂上的痛穴就是几针。

她扎得又快又深,铆足了劲,李仁立刻吃痛,松了手。

沈菀趁他松手之际,忙拉起陆双双就跑。

奈何陆双双双腿好似灌了铅一般,人也恍恍惚惚,一看就是中了迷魂药。

沈菀手头也没解药,只能半扛半拽着陆双双跑。

见李仁在后面穷追不舍,她甩出手里最后几根绣花针,扎在他膝盖上。

这针法本是爷爷教她救人的,没想到有一天会用在防身上。就是这绣花针太软了,不如银针好用。

李仁惨叫一声,捂着膝盖,在地上打滚,“快,快捉住那两个女人!”

他这句话也不知是对谁说的。

沈菀隐约间好似看到草丛里又跑出几个人,心中顿时一慌。

她还没看清来人的长相,就感觉后脑勺一疼,软软倒了下去。

李仁见沈菀倒下,连忙跑过去,朝她膝盖上踹几脚泄愤,又转身对着几人中间的男子,恭恭敬敬唤了一声,“彪哥。”

彪哥拿眼角瞥着李仁,“谁让你动这女人的?不知道这些女人是要送给大将军的么?”

躺在地上的沈菀耳朵动了动,心中暗自疑惑。

这名叫彪哥的男人声音,有些不似中原口音,听起来怪怪的。

她早有心理准备,方才不过是顺势倒下罢了,她且要看看这帮人要干什么。

李仁一听这话,却嬉皮笑脸起来,无所谓道,

“彪哥,大将军享用不了这么多女人,最后不还是用来犒劳士兵。反正,她们早晚都得开张,在这里开张和去军营开张,没差别的。”

沈菀心头狠狠一跳,没想到竟是要把她们送去当军妓!

大将军?难不成是匈奴那个以吃人肉,喝人血为乐的哈图将军?

彪哥听了李仁的话,冷哼一声,只留下一句“哈图将军,不是你能招惹的”便转身而去。

要不是这小子模样俊,又会花言巧语骗女人,还有用得着的地方,这种挑衅军威的人早就成了他的刀下亡魂。

“哈图”两个字,就像是利剑狠狠刺进沈菀的心口,让她浑身血液逆流。

原著中的沈菀就是被献给哈图,然后被他折磨致死的。

难道是宿命么?她终是躲不过书中悲惨的结局么?

不行,她要冷静下来,这样才能想办法逃出去。

“娘,双双该是和弟妹一起丢的。我听说,最近,相邻好几个村都丢了姑娘。咱们要不报官吧?”

王氏气得推搡了一下冯氏,骂道,

“冯氏,你脑袋被驴踢了是不是?!要是报了官,你还让双双以后怎么找婆家?到时候,陆家名声坏了,不光双双嫁不出去,丫丫也嫁不出去!”

在大夏,女子只要是在外头过了夜,便会被视为不洁,更别提是被歹人掳走的了。

就算侥幸活着回来也不会有好下场。轻则嫁不出去,或者被丈夫休弃,重则被逼死。

陆大哥此时也刚好推门进来,说是村里全都找过了,没发现两人。

马老太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几十岁。

她瞅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就想到了沈大丫,心里难受得紧。陆双双是她唯一的孙女,也是自小看着长大的,让她如何不伤心。

她叹了口气,对陆大哥道,“大郎,去,报官。”

“娘!不能报官!大郎,你不准去!”

王氏急得不行,一把扯住陆大哥的袖子,用整个人的重量拖住他。

“王氏,双双是你的亲女儿,大丫是你的儿媳妇,不报官,你想看着她们等死吗!”

马老太狠狠一拍桌子,声音气得发颤。

王氏忙解释道:“娘,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让冯氏在家看着两个孩子,我们全都出去找,我再找我娘家那些兄弟帮忙,说不定就找着了呢。要是报了官,才真是要逼死她们。”

冯氏虽不喜欢小姑子,但也没想着把她怎么样,尤其是想到沈菀可能也一起被歹人掳走了,越想越伤心,开始抽抽搭搭哭了起来。

她这么一哭,马老太和王氏心里更烦,陆大哥也忍不住对她吼了句,“哭什么哭,闹得人心烦。事情都到这个份上了,你哭有什么用!”

陆大哥抽回被王氏抱住的胳膊,气道,

“不远处的蛇山,经常有劫人钱财的匪盗盘踞,说不定是被他们给掳走了,我这就杀上山去,把双双和弟妹救回来!”

马老太、王氏、冯氏三人一听这话,奇奇面色一变。

蛇山的那帮匪人已经骚扰隔壁村好几回了,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乌县令几次剿匪都无功而返,连官兵都打不过,大郎单枪匹马的去能顶什么用?这和上赶着去送死有什么区别?

陆大哥说着提起柴刀就往外走,家里几个女人又拉又拽,死活不让他出门。

可他长得人高马大,又壮得很,根本拦不住。

就在这时,整个老陆家忙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的时候,屋里突然传来石头惊喜的声音。

“太奶奶,奶奶,爹,娘,小叔他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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