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有她去求的平安符,做成了摆件,上面写着傅时深的名字和生辰。
有他们的十字绣,是温婳一针一线用照片作图绣上去。
因为她和傅时深没有合照。
她一件件地收起来,就好似把这七年的感情,全都是藏好。
但就算这样,傅时深却没放过温婳。
他冷眼看着,每一个字都说得冰冷无情:“全部毁了,我不希望看见任何垃圾在傅家。”
温婳的心意,已经变成了垃圾。
温婳低头就只是看着,甚至都没询问的意思。
她闭眼,而后从工具箱里面拿出了剪刀。
这些曾经自己满心欢喜为这个婚房布置的小东西。
一点点的都被温婳给剪碎了。
她有些麻木。
到最后,她的手开始发酸,犯疼。
但温婳也没停下这样的动作。
在她看来,这样的做法就是在和过去告别。
彻底地剪断自己和傅时深之间所有的牵连。
但毕竟是七年的感情。
温婳不可能真的完全无动于衷。
酸胀的眼眶,氤氲着雾气,有些绷不住。
她深呼吸,强迫自己不落泪。
很快,木地板上已经变得凌乱。
傅时深全程都在一旁站着看着,并没离开。
他单手抄袋,脸色里的阴沉却怎么都无法缓和。
因为温婳太冷静了。
冷静得就好似一个麻木的人。
全程都面无表情。
傅时深当然知道温婳在结婚这七年里,多爱自己。
对于她而言,自己就是她的全部世界。
但现在温婳面无表情的样子。
也真的在处理这些曾经她极为珍视的东西。
反而让傅时深格外的不痛快。
那是大男人的劣根性。
他可以把温婳无条件地摘除。
但是他却不爽温婳把自己在心里除名。
这种感觉就和鬼怪一样在纠缠傅时深。
这样的恼怒越来越深,就算是理智好似也压不下,彻底失控了。
温婳越是冷静。
傅时深就越是不爽。
甚至之前,温婳为了离开。
配合自己演戏的那股子劲都没了。
完全就是破罐子破摔的姿态。
很快,傅时深冷笑一声,声音里都透着阴沉。
“你快一点,别浪费我的时间。”傅时深的一字一句地威胁。
温婳手中的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
心尖好似被利刃给刺穿。
这话在她看来,是不耐烦,是催促。
更多的是冷漠无情。
温婳觉得自己早就要习惯了。
从最初自己弄这些小东西开始,傅时深就没怎么认真看过。
只是那时候他没拦着自己。
她想,大抵是因为爷爷在的关系。
傅时深是不想让让爷爷怀疑。
而那时候的她,依旧天真的认为。
傅时深不拦着自己,是因为不排斥。
她想,那么早晚,傅时深也会习惯也会喜欢。
这种想法到了现在就变得无比的可笑。
温婳自己都没忍住,自嘲地笑出声。
但她手中的动作依旧快不起来。
她整个人都很难受。
加上怀孕,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更是让她绷不住。
面对傅时深的催促,温婳没应声。
她也没理会,始终保持了相同的速度,不紧不慢。
但长时间地拿剪刀,温婳的虎口开始发硬发红。
指尖都开始微微地颤抖了。
速度在下降,而不是提高。
“温婳,你是故意的?”忽然,傅时深的声音靠近。
温婳有些被惊到,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傅时深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温婳的边上。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
就看见傅时深的手彻底包裹住了自己的手。
“太慢了。耽误我的时间。”傅时深阴沉开口。
他的腮帮子紧绷,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晰。
而后,温婳的主动权到了傅时深的手中。
他就这么抓住自己的手,快速剪掉了面前的这些小东西。
傅时深的速度,温婳根本跟不上。
她虎口的地方开始撕裂。
鲜血渗了出来。
痛感就变得明显得多。
加上傅时深的靠近,温婳下意识地开始挣扎。
这是一种不情愿。
但更多的是抵触。
对傅时深的抵触。
或者说对他们现状的一种反抗。
“不要,你放开我,我可以自己来。”温婳拧眉说着。
傅时深回了一个冷笑。
但他并没松开温婳,继续手中的动作。
温婳的虎口被拉扯得更疼了。
因为疼,因为这种压制。
温婳反抗得更明显了。
“放开我!放开我。”她整个人都扭动起来。
只是她始终被禁锢在傅时深胸前的方寸之间,动弹不得。
傅时深因为温婳的挣扎,脸色也变得越来越难看。
这种抵触,让傅时深眼底的不痛快淋漓尽致。
“你再动!”傅时深压低声音,警告温婳。
温婳没觉察,就冲着他怒吼:“你放开我,你去找姜软,我们没关系了。”
“没关系?”傅时深嗤笑一声,“别忘记,我们还没登记离婚,你还是我老婆。”
这话里透着不爽。
很自然的,傅时深想到了温婳和沈珏。
还有沈珏对温婳的态度。
先前傅时深施压了沈家。
沈家是把沈珏给叫了回去。
但这又如何?
沈珏的态度明确地表示,他只要温婳。
沈家也明白地和傅时深说,沈珏的决定他们无法干涉。
只要温婳的身份是合情合理的。
那么沈家不会从中作梗。
这等于,只要温婳离婚,沈家就会承认温婳。
也承认了温婳和沈珏。
傅时深怎么会痛快。
加上现在温婳的反抗。
这样的不爽冲上心头,瞬间就失控了。
而温婳不想和傅时深争辩。
她只想逃离傅时深。
“你放开我!”她怒吼出声。
忽然而来的力道,傅时深都有些意外。
就这样硬生生被温婳给挣脱开了。
他的眸光阴沉。
怒意彻底地被激发了出来。
温婳怀着孕,哪里是傅时深的对手,三两下就被控制住了。
她惊愕地回头看着傅时深。
瞳孔放大,眼底深处只有傅时深那一张阴沉的脸。
没有怜惜,没有爱意。
只剩下发泄的谷欠望。
温婳被推搡到了沙发上。
她背对着傅时深。
肚子恰好靠在柔软的沙发上。
沙发的靠背承托住了肚子。
但也让温婳动弹不得。
然后她感觉到了皮肤接触到空气的凉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