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但环境太安静了。
姜软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那天我听到医生的话,就在医院内找到配对的角膜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角膜没有给姜软。”
“而且是傅总不愿意的。”
“难道是……温婳的?”
“你可别乱说,这个事我们谁都不知道。”
……
护士说着就渐行渐远了。
这个消息,是真的砸的姜软回不过神了。
是一种惊愕。
姜软没想到自己的情况这么严重。
她大概有感觉自己是出了问题。
但每一个人都在告诉她没有关系。
现在冷不丁的事实,是在瞬间就把姜软击溃了。
最重要的是。
姜软也第一时间就猜到了,这个合适的角膜是温婳的。
也只有温婳,才可以让傅时深犹豫。
正确说,是现在的温婳,让傅时深犹豫。
若是之前,他丝毫不会。
很多事都在莫名中,已经变了样。
让你猝不及防。
姜软绷不住。
她不能允许自己失明。
她必须要得到这个角膜。
第一时间,姜软就想到了质问傅时深。
她当即就给傅时深打了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傅时深才接的。
姜软的惶恐,也在一点点的堆积。
以前自己的电话,傅时深是第一时间接听。
现在却不一样了。
隐约中,很多事都已经变了。
虽然每一次傅时深都来。
但是她可以觉察的到傅时深眼底的不耐烦。
一闪而过。
甚至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所有人都看着她的孩子没了。
所有人都认定是温婳。
傅时深表面震怒。
但实际上的,他却始终在包庇温婳。
甚至为了避免温婳再出意外。
他把温婳送回了别墅,而不是傅家。
让自己安分的在医院内。
这些事,都在逼着姜软。
姜软很怕有朝一日,自己全盘皆输。
她强迫自己镇定,耐心的等着傅时深的声音传来。
“是我。”许久,电话才被接通。
姜软想也不想的开口:“时深,我的眼睛是不是情况很严重?是不是要替换角膜?”
她是在质问。
但就算是这样的质问,也在循序渐进。
她要的东西从来没失手过。
所以姜软也绝对不允许出现任何的意外。
傅时深安静了很久,并没当即回答。
这种态度就让姜软知道,自己猜对了。
她的口吻越发咄咄逼人,甚至是一种急切。
“能提供角膜的人,是温婳,对吗?”
她毫不避讳的问着。
“谁和你说的这些?”傅时深不回答,但依旧冷静的问着姜软。
“所以这是真的,对吗?”她的答案也很肯定。
傅时深是沉默的。
姜软就这么哭出声:“时深,你这样做,对得起我吗?我等了你十年,为了你,我情愿让你误会我,让我自己痛苦,我都不想给你增加任何负担。”
“当年你要和温婳结婚,我也认了。就算被你误会,我也不想你为难。”
“再后来,你一直允诺我,会和温婳离婚,但现在呢!你们致死没有离婚。”
“是。你说了,是因为股权的关系。真的就是这样吗?你没有别的原因吗?”
姜软好似崩溃了。
“软软……”傅时深想劝,都没有机会开口。
“现在温婳弄死了我的孩子,你却也在逼着我。呵……”
她好似失控的笑出声:“角膜移植,我只要其中的一只。温婳不会死,也不会瞎。最多就只是视力受损。但是我若是没了这个角膜,我会死。我没办法将接受我自己看不见。到时候谁来怜悯我?”
“……”
“时深,我不能没了你,也没了事业,我真的没办法承受一次又一次的打击。”
“所以,你一定要这样逼着我吗?让我连最终的知情权都没有的吗?”
姜软说到最后,呼吸都开始急促了。
傅时深的脸色变了变。
他顾不得温婳,快速的朝着姜软的病房走去。
“软软,你冷静点。我现在就过来。”傅时深哄着姜软。
但他看不见姜软现在的情况。
姜软已经打开门,快速的朝着产科的位置走去。
“我没办法冷静!我做不到!”姜软尖叫出声。
“时深,我做了任何事情,都是你们逼我的!”她冲着傅时深低吼。
是真的情绪失控了。
而后姜软就挂了电话。
傅时深看着挂断的电话,脸色彻底变了。
他的脚步越来越快。
而姜软也已经冲了出去。
她的脸色里,没了之前的崩溃,倒是越发的冷静和阴狠。
刚才电话里的发疯,她当然是有目的的。
她疯了。
那么她做的任何事情就合情合理了。
傅时深找不到任何理由怪罪自己。
而她绝对不可能再给温婳活着的机会。
傅时深不愿意动手。
她可以亲自动手。
“姜小姐!”保镖注意到了姜软。
姜软没理会,快速关上电梯的门。
产科在楼下。
她坐的是所有人都可以用的公用电梯。
而傅时深上来,用的是专用电梯。
就是为了有一个时间差。
在姜软从电梯出来的时候,就迎面和温婳撞了一个正面。
温婳下意识的后退,是一种抵触。
不是害怕姜软。
而是现在的情况,她不能让自己和姜软起正面冲突。
她要保护肚子里的孩子。
但姜软的眼神太让人觉得瘆得慌。
温婳的脸色变了又变。
因为姜软一步步的朝着自己的方向走来。
姜软没想到自己这么顺利就围堵到温婳。
就好似命中注定。
温婳不想让傅时深跟上来,所以才换了一部电梯。
阴差阳错的遇见姜软。
“呵……”姜软冷笑一声。
她的眼睛锐利的看着温婳。
再看着现在温婳红光满面的样子。
和之前在傅家饱受折磨时候的狼狈不同。
就好似被人滋养过了。
最起码也是过的安稳。
凭什么温婳安稳,她在这里生死未卜?
她一步步的朝着温婳的方向走去。
姜软比温婳高太多,靠近的时候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温婳的手护住肚子,有些无路可退。
“姜软,你再不让开,我要叫人了。”温婳冷静开口。
姜软还真的停下来了。
“怎么,时深是把你安抚好了?你的胆子倒是肥了不少,嗯?”姜软冷笑一声。
她已经站在温婳的面前,上下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