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他不在意波尔卡的话，真的假的重要吗？
反正他又没做什么突破智识奇点的事情，如果他真的完全做不到的话，波尔卡·卡卡目又为什么要来拦自己？
闲的没事干了？
不过真退一万步来讲，如果他都做不到的话......
那这个世界就没人能做到了。
江久站起身，垂眸看着斜靠在实验台边，已经失去呼吸的波尔卡·卡卡目，她的心口插着一柄手术刀。
没错。
就是波尔卡·卡卡目用来杀他的那一把。
做完这一切，他在实验室里顺手带走了几个看起来不错的奇物，准备拿回去给黑塔拿着玩。
......
“你是说......这些东西是你从波尔卡·卡卡目那里顺的小玩具......？”
江久点了点头。
“对，拿着玩。”
黑塔看着眼前的奇物，陷入沉思。
什么叫把波尔卡的实验室扫荡了一圈，发现没多少有趣的东西，就挑了几个感觉还可以的东西拿过来让她拿着玩？
遇事不决观看小黑塔人偶。
这个都快变成黑塔现在的习惯了。
只要江久的行为哪一点和自己的记忆对不上，她就会扫一眼小黑塔里面的备份看看到底少了点什么。
直到看到波尔卡·卡卡目死了两次，她又沉默了两秒。
“江久，你对自己现在的实力有概念吗？”
江久歪了下头，不解的打出了一个问号：“实力？不知道，怎么了？”
黑塔摇了摇头。
“现在如果让你处理焚风或者仙舟的话，你觉得自己会有更好的办法吗？”
江久想了两秒，黑塔刚刚才问了自己的实力，紧接着又问自己会不会有更好的办法？
但是这不是都解决了吗？
“问这个做什么？”
黑塔看着江久那双有些不解的眼睛，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江久，”她斟酌了一下措辞，“你杀波尔卡的时候，用了多久？”
江久想了想，如实说道：“几招吧。”
“几招？”
“嗯。”
黑塔沉默了一下。
波尔卡·卡卡目，天才俱乐部#4，寂静领主，全知域的掌控者，因果律的执刀人。在江久嘴里，她只是「几招」的事。
“那焚风呢？”她问，“如果你现在回去打焚风，要多久？”
江久认真的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摇了摇头：“不知道，没试过，不过应该不会太久，反正他打不过现在的我。”
“现在的你？”
“嗯，现在。”他耸了耸肩，“只要我愿意，令使级的战力想要拦住我几乎没什么可能。”
黑塔看着他，脑子里一闪而过的是一些很早的记忆，或者说影像。
那时候他似乎还会迷茫，会犹豫，会在她面前露出那种不知所措的表情。
现在呢？
这些情绪似乎早已已经不在考虑范围之内。
这样真的对吗？
“江久。”她开口。
“嗯？”
江久不知道黑塔怎么一直喊自己，难道说她对这些奇物不感兴趣？
这些东西，黑塔只是扫了一眼就没再碰过。
啧......波尔卡·卡卡目真是废物，居然连逗我家黑塔开心都做不到，死了也是活该。
两个人想的东西不在一个频道上。
江久等了一会儿黑塔的后文，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有些不解的看向她。
黑塔摇了摇头：“......没什么。”
她放弃了之前的问题，把话题重新拉回原本的问题：“所以，如果你现在回去处理仙舟，会怎么做？”
“还会给机会吗？或者说，还会尝试别的办法吗？”
江久想了想：“不会。”
“那焚风呢？”
“直接杀。”
“波尔卡？”
“也杀了。”
黑塔沉默了一下，下意识问道：“如果有一天，我也挡在你面前呢？”
江久看着她，这一次，他沉默了很久，久到黑塔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开口。
他的声音很轻：“你不会的。”
“如果呢？”
“没有如果。”
“我说如果。”
“......”
江久轻笑一声：“那把你关起来，永远锁在我身边，让你不能站在我的对面？”
黑塔有那么一瞬间有点想问。
逆转终末和她什么更重要？如果有朝一日造就终末的变成她的话，江久会怎么选？
但她什么也没问。
因为不会，因为没有如果。
因为，她不会站在他的对立面，无论如何都是这样。
正想着，她的脸被江久捏了一下。
“黑塔。”
江久看着她的眼睛，认真道：“你该骄傲的。”
你该骄傲的。
你不该因为我变的犹豫，你应该是不可一世的。
你应该十分笃定的确信自己一定是对的，如果哪天我站在你对面了，你也该认为是我错了。
黑塔愣了一下。
江久很少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认真得近乎固执。
他的手指还捏着她的脸，力道不重，但也没有松开。
黑塔没有躲开，她看着江久那双很少流露出情绪的眼睛，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江久，你这是在教训我？”
江久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收回手，垂下眼睛，看着自己的指尖。
“没有，我只是觉得......哪怕我是错的，你也不会是错的。”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那也应该是我找错了办法，而不是你错了。”
黑塔有些僵硬的别过脸，生硬的转移话题：“哦......话说，你还记得孤波算法吗？”
江久也不在意黑塔转移话题，而是顺着她的问题想了想：“知道一点，你不是解开了吗？”
“嗯，你知道孤波算法算出来的是什么吗？”
江久眨了眨眼：“宇宙的未来取决于一个常数？”
“是的。”黑塔点了点头，“当宇宙的不稳定指数超过这个常数时，宇宙的未来就会倾向于混沌和未知，但当不稳定指数低于这个常熟时，宇宙的未来就会落入确定的结局，再无自由意志可言。”
江久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星核猎手的剧本。
“我一直觉得，天才的本能就是向未知发起挑战，只有探索不可知域，人类文明才会更加强大，但是波尔卡·卡卡目从这个常数里看到的却是宇宙步入终末的危机。”
“她觉得人类目前的知识圈是安全的，确定的，而圈外的不可知域则是充满了不确定性，探索不可知域的机遇与整个宇宙的毁灭的危机相比，不值一提，所以才自愿成为智识的守门人，阻止任何可能跨越的人，杀死所有妄图突破知识圈的天才。”
江久想到了什么：“所以她选择阻止我，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可能是因为......”
“你真的可以杀死博识尊。”黑塔接上后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