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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6章有猫腻,召唤路西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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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君——”

另一个声音从走廊那头传过来。

软糯的,带着点气喘——走得急了。

秦岚端着一只青灰色的陶盅小跑过来。

藕荷色的棉麻裙摆被碎步带得前后翻飞,露出脚踝上方一小截白净的皮肤。

她头发随便别在耳后,鬓角有一缕是湿的——灶上的蒸汽闹的。

跑到近前才注意到旁边还站着伊琳娜。

秦岚的脚步顿了一下。

视线从伊琳娜那套完美贴合的新皮甲上溜过去。

精灵的腰线、腿长、还有那双在苏陌面前微微并拢的长腿。

再看苏陌的右手——刚从伊琳娜肩膀上收回来,指尖还带着一点龙鳞特有的残留温度。

秦岚的睫毛抖了一下。

她端着陶盅的手纹丝未动。

脸上的表情也没变——还是那副温温柔柔的、带着点气喘未定的红晕的样子。

但她开口说话时,嗓音比平常甜了那么半分。

“刚熬好的。星辰麋鹿灵芝汤。你一夜没睡……端来给你暖暖。”

她双手递过陶盅。

苏陌接。

他接陶盅的时候,手心从盅壁滑到了秦岚握着盅底的指尖上。

江南女人的手指凉而细。

骨节纤巧,指甲修得很圆润,中指和食指指腹有一块薄薄的茧——这是长期握菜刀和木勺留下的。

苏陌握住了那几根手指。

只一秒。

掌心的纯阳温度顺着指尖传过去,秦岚的手指被烫得微微蜷缩了一下,但没抽回来。

“手艺越来越好了。”苏陌接过陶盅。

秦岚的脸颊从原先的微红变成了透红。

从颧骨烧到耳垂,连脖颈侧面那条细嫩的筋脉都隐约泛了粉。

“你……你少贫嘴。趁热喝。”

她转身就走。

走了三步扭过头,目光飞快地扫了一眼还站在原地的伊琳娜——精灵护卫队长正用碧绿色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她们刚才交接的手部位置。

两个女人的视线在空中撞了一下。

秦岚扯出一个极其标准的温柔笑容。

“伊琳娜小姐这身新甲真好看。改天我煲个汤也给你送来。”

伊琳娜嘴唇动了动。“……不必麻烦。”

秦岚笑眯眯地转回去,藕荷色的裙摆转出一个利落的弧,快步往厨房走了。

苏陌端着汤,左看看,右看看。

喝了一口。

汤鲜,不咸。

秦岚补了盐。

深夜。

方舟底层的私人锻造室被苏陌改成了临时冥想室。

灯关了,只剩法则之泉的蓝色微光从地板缝隙渗上来,把整个房间映成一座海底洞穴。

苏陌靠在墙角闭目养神。

体内的神种余波还在缓缓脉动,和泰坦之心的频率交错共振。

新锻的死神镰刀和生死簿被他搁在面前的工作台上。

镰刀安安静静,暗金色的刃口在蓝光里折射出一道弧。

生死簿也安安静静。

直到不安静了。

苏陌的眼皮跳了一下。

一股极其微弱的规则波动从桌面上传过来,频率极低,几乎和心跳同步。

他睁开眼。

生死簿的漆黑封面自己翻开了。

第一页是迦楼罗的名字,暗金色的字迹安安分分地躺在纸面上。

簿子自己翻过了这一页。

第二页。

空白的纸面上,一个名字正在凭空浮现。

但不是暗金色的。

是猩红色。

每一个笔画都像是从纸面内部渗出来的血,缓慢地、一笔一画地凝结成字。

字体歪歪扭扭,不是苏陌写的——生死簿在自主书写。

苏陌盯着那行字。

猩红色的墨迹散发着一种让灵魂直觉性发寒的气息。

淡淡的。

但那个“淡”不是因为弱——而是因为远。

极远极远的某个地方,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浓度被距离所稀释。

笔画写完。

猩红色的名字浮在雪白的纸面上。

苏陌的金黑异瞳骤然亮了。

——“堕落天使长·路西法(残缺转生体)”。

苏陌盯着那行字看了十秒。

猩红色的笔画还在微弱地震颤。

文字本身承载的那股东西还活着。

它在蠕动,在呼吸,在试探这本簿子的容纳极限。

簿子的器灵——那团被冥府死气泡得服服帖帖的前天秤剑灵——发出了一声悲鸣。

极细,像蚊子叫。

被生死簿的规则压制着不敢叫大声,但恐惧的信号传达得很清楚:它不是自愿写的。是被逼的。

有什么极其古老的存在,通过法则层面的因果链,把自己的名字硬塞进了这本簿子里。

苏陌把生死簿合上。

漆黑的封面在蓝色微光里沉下脸。

路西法。

堕落天使长。

他不陌生。

之前在诸神禁区斩杀过路西法的残影,那股本源被堕落天使切米西一口吞了下去。

切米西因此修为暴涨,体表浮现暗紫魔纹,逼近神王门槛。

当时苏陌没当回事。

残影而已,死透了的玩意。

但“残缺转生体”四个字搁在这——意味着路西法的意志并没有彻底消亡。

它只是碎了,碎成了许多片,散落在深渊与神界的夹缝中。

而切米西吞下的那一份本源,极有可能就是其中最大的一块碎片。

苏陌揉了下太阳穴。

三秒后他做了决定。

翻出一枚刻着冥府帝印的黑色令牌,注入一丝神力。

令牌嗡嗡发热,与某个遥远位面的印记产生了共振。

“切米西。”

令牌另一端沉默了两秒。

然后传来一声极其慵懒的、带着刚睡醒的鼻音的女声。

“嗯……我的帝君大人?叫人家的名字可以温柔一点嘛……”

“滚过来。”

“哎呀好凶。”

空间裂缝在锻造室正中央裂开。

这道裂缝撕得不太规矩,边缘参差不齐,带着某种狂暴的、不受控的能量余味。

和小银那种精密到像手术刀的时空裂缝完全不同。

首先出来的是一对翅膀。

漆黑的巨大羽翼从裂缝中伸展开来,翼展接近四米。

每一根羽毛都泛着不健康的暗紫色油光,像是被某种能量浸泡过度后变异了的产物。

翼尖划过锻造室的金属墙壁,留下两道焦黑的印子。

然后是人。

切米西落地。

她穿的东西——如果那能叫“穿”的话——是一件黑色皮质的短抹胸。

面料只遮挡了最关键的位置,锁骨以下一大片雪白的皮肤暴露在蓝色微光中。

腰腹完全裸露,一条极细的金属链从抹胸底端连到腰间同样极其省料的皮质短裤上,算是唯一的“结构连接”。

腿上什么都没穿,赤着脚。

十根脚趾踩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蜷了蜷——倒不是怕冷,是堕落天使的感官太敏锐,任何触感的变化都会在她身上产生过度的反应。

她的面容出色得不讲道理。

五官属于那种攻击性极强的艳丽——高颧骨,深眼窝,唇瓣饱满得像熟透了的浆果。

纯黑色的眼眸在蓝光里带着一层薄薄的暗金,那是上次吞噬路西法残影后留下的后遗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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