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桃娘只看了一眼就没兴趣了。
因为她饿了!!
肚子咕噜噜的叫,昨天在宴会上除了临渊喂的那瓣橘子,她好像就没怎么吃东西。
现在想想,真是亏大了。
但是自己现在又跑到谢临渊床上,若是贸然出去,该怎么说!!
所以她只能捂着肚子继续装睡,祈祷谢临渊赶紧离开。
不知等了多久,就在桃娘感觉自己快要饿死的时候,门终于开了。
谢临渊刚进门,就看见被子一抖一抖的。
他眉梢微挑。
果然有效果,只要自己再努力一点——
看那些自以为是的混蛋还怎么勾引他的小奶猫!
也不枉他在雪地里冻了那么久,这副身板,还有有点用处的……
下一秒,一阵“咕咕”声打断了他的思路。!
桃娘吓了一跳。
完了完了!
被发现了!
她死死闭着眼睛,恨不得把肚子按住,让它闭嘴。
但胃完全不配合,又叫了一声,比刚才还响亮。
谢临渊:?
他愣了一瞬,随即嘴角微微翘起来。
果然人都喜欢好看的事物,小家伙这是看饿了!!
他拍拍手,很快有婢女将早膳送了进来。
“快起来吃吧,别装了!!”
桃娘破罐子破摔,赶紧爬起来。
反正丢人也丢够了,总不能把自己饿死。
丫鬟们把食盒放在桌上,又鱼贯退了出去,动作利落得像是一阵风。
门被轻轻合上,房间里又只剩他们两个人。
“坐下吃饭。”
谢临渊走到桌边坐下,声音恢复了平日里那副淡淡的、漫不经心的调子。
桃娘磨蹭了一会儿,终于还是没扛过肚子的抗议,裹着被子挪到桌边坐下。
桌上摆着的早膳清淡却不敷衍。
正中间是一盅鸽子汤,汤色清亮,上面飘着几颗枸杞,热气袅袅地升上来,带着一股醇厚的肉香。
旁边是一碟白煮蛋,壳子煮得恰到好处,微微有些裂纹。
还有一碟清炒芦笋,碧绿脆嫩,码得整整齐齐,像一排小士兵。
另外还有几样小菜,配着一碗白粥,看着就让人胃口大开。
桃娘的眼睛瞬间亮了。
但是谢临渊看着,她也不敢太放肆,只能端起鸽子汤小心的喝了一口。
汤入口的瞬间,她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温热的汤汁顺着喉咙滑下去,像一股暖流,从胃里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舒服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小口小口地喝着,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谢临渊坐在对面,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小家伙伸手拿了一个鸡蛋,在桌上轻轻磕了两下,然后低下头,专心致志地剥壳。
她的手指纤细白嫩,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此刻正小心翼翼地沿着蛋壳的裂纹往里探。
碎壳一片一片地被揭下来,露出里面白白嫩嫩的蛋白。
她剥得很认真,微微低着头,一缕碎发从耳后滑下来,垂在腮边。
谢临渊的喉结又滚了一下。
好渴,他赶紧端起面前的汤喝了一大口。
谁知下一秒,女人直接把鸡蛋放进嘴里小小的咬了一口!
轰!
谢临渊感觉浑身紧了一下,好像被咬的是自己!!
桃娘终于把那个鸡蛋吃完了。
她的注意力立刻转向了那碟芦笋,伸手拈起一根,送到嘴边。
她先是咬掉了芦笋的尖儿。
那一小段嫩尖在她齿间发出细微的“咔嚓”声,清脆得很。
她嚼了两下,眼睛微微弯起来——应该是觉得好吃。
然后她开始吃剩下的部分。
一节。
又一节。
芦笋在她手里一寸一寸地变短,她的手指捏着剩下那截,指节微微泛着粉色。
谢临渊的目光追着那根芦笋走。
从她指尖到唇边。
从唇边到齿间。
最后吸了一下……
他忽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明明喝过汤了。
桃娘完全没注意到对面男人的异样。
她满脑子只有一件事——
好饿。
好好吃。
再来一根。
她又拈起一根芦笋,这次没有从尖儿开始吃,而是直接从中间咬了一口。
断口处渗出一点点清亮的汁水,沾在她指尖上,她低头看了一眼,毫不在意地吮了一下手指。
谢临渊放在桌上的手微微收紧了。
指节泛白。
桃娘吮完手指,继续和那根芦笋作斗争。
她吃东西的样子说不上优雅,但也绝不粗鲁,就是那种……很认真、很投入、心无旁骛的吃法。
每一口都嚼得仔仔细细。
每一节都咬得干干净净。
仿佛世界上只剩下她和面前这顿饭。
谢临渊感觉自己要疯了。
他霍然起身,长腿一迈,把桃娘一把扯进怀里。
桃娘吓了一跳,整个人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后背撞上一具滚烫的胸膛。
她还没来得及出声,下巴就被两根手指捏住了,被迫仰起头,对上那双幽深得几乎要溢出来的眼睛。
“你——”
“吃饱了吗?”
男人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里碾出来的,带着一种让人腿软的沙哑。
桃娘眨了眨眼。
她其实没吃饱。
但谢临渊问这话的语气——
更像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最后一句客套话。
她打了个激灵。
“饱了。”
谢临渊的眼睛眯了一下。
下一秒,桃娘整个人腾空而起——他直接把她打横抱了起来,转身就往床的方向走。
“你既然吃饱了,那该本王吃了。”
桃娘:???
什么?
吃什么?
她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放倒在床上。
谢临渊单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整个人覆上来的时候,像一座滚烫的山压下来。
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没有任何铺垫和过渡——
他的吻落下来的时候又急又重,像是忍了很久很久、终于不想再忍了。
桃娘被他吻得喘不上气,脑子一片空白。
她完全不知道谢临渊大早上发什么疯。
明明她什么都没有做,没有招惹他,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他……
难道是之前在绣房的事情?
是了,这个男人这么小气,肯定是来兴师问罪的!!
桃娘闭了闭眼。
然后主动往下靠了几分,阿姐说了,被猪拱一次和十次也没什么区别……
但是在被拱之前必须把利益最大化,想到到桃娘喘道。
“王爷……小宝……”
谢临渊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
他的小家伙,从来都是被他逼着、哄着、半推半就地顺从。
主动这种事,她从来没有做过。
今天破天荒头一遭。
看来自己大早上在外面冻了两个时辰,也不是没用!
明日继续。
想到这,他迫不及待的吻了下去,嘴里嘟哝着。
“一会儿就把他接过来……”
声音含糊,但语气里带着一种餍足的、得偿所愿的愉悦。
桃娘听了这话,心放下来一半。剩下的一半,在接下来的狂风暴雨里,彻底碎成了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