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6章 羞辱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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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不等她想完,男人突然狠厉的抓过角落里的绳子,三两下便将桃娘手腕捆住,绑在石床边的石笋上。

桃娘心头一沉,拼命挣动,可那绳子像是长进了肉里,越挣越紧。

腕子被磨得火辣辣的疼,她低头一看,皮肉已经泛红,却连一丝松动都没有。

她这才真正意识到——这人不是吓唬她,是来真的。

双手被缚,她只能拼命踢打,两条腿胡乱蹬踹,指望能踢中他要害。

可男人只漫不经心地按住她的膝头,用力一分。

桃娘浑身一僵。

这个姿势……

羞辱至极!!

她恨不能立时死了,可男人却像是满意了。

他眼中的光慢慢亮起来,不是那种骤然燃起的狂热,而是徐徐蔓延的、压抑已久的满足——

就好像这一幕,他在心里已经预演了无数遍,如今终于成真。

他一把扯开自己的衣襟,朝桃娘扑过来。

“混蛋!放开我!”

桃娘嘶声喊道,用尽全身力气一脚蹬向他腹部。

那一脚踢得又狠又准,可男人纹丝不动。

他低头看了一眼,像是不耐烦地拂开一只蚊虫,连呼吸都没乱半分。

桃娘的心彻底沉了下去——这人力气大得离谱,她根本撼不动分毫。

男人慢条斯理地收回手,转而掐住她的下巴,迫她抬起头来。

他的拇指卡在她下颌骨缝里,用力一拧,桃娘觉得下巴都要被他卸掉了。

下一秒,他眼中闪过一抹狠意。

啪!

一巴掌狠狠扇下来,桃娘被打得偏过头去,耳朵里嗡嗡直响,半边脸火辣辣地肿起来。

她仔细回想方才男人的动作、那眼神里翻涌的东西——不是单纯的施暴,是恨。

可她根本不认识这个人。

她眼前发黑,嘴里泛出血腥味,脑子里却只剩下一个念头在打转——

这人为什么这么恨她?

难道是因为谢临渊?

这个念头刚浮上来,男人已一把扯开她的衣襟。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山洞里格外刺耳,凉意瞬间爬满胸口,露出里面桃红色的肚兜。

桃娘浑身发抖,不知是冷的还是怕的。

她想蜷缩起来,可手脚都被绑着,连躲都无处可躲。

男人眼神暗了暗,目光从她身上慢慢扫过去,像在看一件货物。

“果然骚。”

他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今日就让本公子见识见识,谢临渊调教出来的女人,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说着他抽出一根红绸,将桃娘像捆粽子似的缚住,又取出一柄扇子。

扇柄冰凉,一寸寸碾过皮肤。

“这里……果然不一样。”

随着扇子的移动,桃娘浑身一颤,胃里翻涌出一阵恶心。

可奇怪的是,男子如此羞辱,她那癔症竟没有犯。

桃娘恍惚了一瞬。

难道这毛病,只对谢临渊一人有反应?

不等她想明白,男人已将扇子伸进她衣襟。

桃娘浑身一激灵,一股决绝的念头猛地窜上来——

既然逃不过,不如死了算了。

她狠狠咬住自己的舌头,铁锈味立刻在嘴里弥漫开来,她准备用力咬下去。

就在这时,山洞口突然传来大片脚步声,火把的光照亮了洞壁。

男子眼神一闪,露出一丝意外。

“谢临渊倒是来得快。”

他低头看了桃娘一眼,拿扇子在她脸上轻轻拍了拍,像是在安抚一只不听话的猫。

“等着,让你看一出好戏。”

谢临渊踏进山洞时,火光正将他高大的身影投在石壁上,随着步伐一寸寸向前推进,像一柄出鞘的刀。

桃娘看见他的那一刻,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一般,紧绷了许久的弦终于断了。

她想喊他的名字,可舌头被自己咬得又肿又疼,张了张嘴,只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男人的目光越过人群,径直落在石床上。

桃娘被红绸捆得严严实实,衣衫凌乱,衣襟大敞,桃红色的肚兜在火把的光里刺得他眼睛生疼。

她脸上红肿一片,嘴角还挂着血丝,腕子上勒出的红痕触目惊心。

他站住了。

那双素来冷淡沉静的眼睛,此刻像是被人泼了一桶火油,猩红的颜色从瞳孔深处烧起来,烧得他整个人的气息都变了——

不是暴怒,不是失控,而是一种极冷极静的杀意,像刀刃上凝的霜,越冷越利。

这个该死的女人,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擅闯书房,偷拿卖身契,还撕毁了他引以为傲的画作。

他不过略施惩戒,她倒好——竟然敢跑。

这些账,他可是一笔一笔都记着。

可眼下——

他眼底的猩红又浓了几分。

他现在不想算账。

他只想杀人。

“不想死,就把人放了。”

谢临渊的声音带着刺骨的寒气,可每个字都像是从冰层下面凿出来的。

可面具男歪着头看了他片刻,却忽然笑了。

“谢临渊,你也有今天。”

他往前走了一步,故意站在桃娘身边,眼神里满是挑衅。

“今天本公子就要当着你的面,让你看看你的女人骚起来,是什么样子。”

话音未落,他突然从袖中抽出一瓶药水,拔开瓶塞,伸手就去捏桃娘的下巴。

桃娘拼命扭头,药水洒了几滴在她脸上,烧得她皮肤一阵刺痛。

看到这,谢临渊身形一闪,整个人如同一道疾风,直直朝石床掠去——

速度之快,带起的风将两侧火把吹得明灭不定。

可面具男显然早有防备。

就在谢临渊掠出的同一瞬间,他右手一翻,袖中滑出一柄短刀,刃口雪亮,抵在桃娘颈侧,毫不迟疑地往下一压。

刀刃切入皮肉,细细的血珠立刻渗出来,顺着桃娘的脖颈往下淌。

“再往前一步,我就宰了她。”

谢临渊停住了。

只有那双眼睛死死盯着桃娘脖子上的血痕,猩红色越来越浓,几乎要滴出来。

空气像是凝固了。

火把噼啪作响,每一秒都被拉得极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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