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她哽咽着说不下去了,泪水啪嗒啪嗒往下掉,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摇摇欲坠。
谢临渊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
该死。
是哪个不长眼的在外面胡说八道?
他猛地起身,长臂一伸,一把将人拉进了怀里。
桃娘撞上他坚硬的胸膛,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沉水香,哭得更凶了,小拳头一下下捶在他胸口。
“你放开我!你嫌弃我你就别碰我!你一个月都不理我,我还以为你忙,原来你是嫌我脏——”
“胡说什么。”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克制,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按在自己肩窝里,“那李斯连你一根头发丝都没碰过,你脏什么?”
桃娘浑身一僵,猛地抬起头来,泪汪汪的杏眼里满是不可置信:“真的?”
“你不相信本王?”
“我、我……”
桃娘嘴唇哆嗦着,又想哭又想笑,“可是那些伤——”
“是那畜生推你的时候磕的。”
谢临渊说这话的时候多少有点心虚,但还是硬着头皮编了下去的:“他还没来得及碰你,本王就赶到了。你昏过去了,什么都不知道。”
桃娘愣愣地看着他,眼泪还在流,嘴角却已经忍不住往上翘了:“所以你……你一个月不理我,不是因为嫌弃我?”
谢临渊沉默了一瞬,喉结微微滚动。
他怎么好意思说,他不是不想理她,是不敢理她。
这一个月来,他每天早出晚归,不是军务忙,是怕自己一进那顶帐篷、一看到她那张脸、一闻到那股甜丝丝的奶香味和玫瑰香,就再也忍不住了。
他每晚都要去喝一碗凉茶降火,喝完又难受得睡不着,只能看着那根帮她涂过药膏的手指……
越想越煎熬。
本来想着让小家伙慢慢适应的,谁知道这小东西自己胡思乱想,把自己委屈成这样。
正好。
今日是第三十天。
他早就不想忍了。
“桃桃。”
谢临渊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像是砂纸磨过喉咙,每一个字都带着压抑了整整一个月的滚烫。
桃娘还没来得及反应,男人的吻就铺天盖地地砸了下来。
不是平日那种小心翼翼的、蜻蜓点水的吻。
是凶猛的、霸道的、带着掠夺意味的吻,像是饥饿了太久的野兽终于撕开了伪装。
他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躲,一手揽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箍在怀里,吻得又深又狠,仿佛要把这一个月欠下的全部讨回来。
“唔……夫君……”
桃娘被吻得喘不上气,小手推了推他的胸膛,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反剪到身后。
谢临渊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暗色,那根绷了一个月的弦终于断了。
他大手一挥,案上的军报哗啦啦全被扫到了地上,笔墨纸砚散落一地。
桃娘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抱上了桌案。
冰凉的桌面贴着她的后背,男人的身体随即覆了上来,滚烫得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夫君,不要……这里是……”
桃娘的声音碎成了几瓣,又软又颤,像是受惊的小兔子。
可谢临渊哪里还停得下来?
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蛊惑:“现在知道叫夫君了?晚了。”
桃娘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她想推开他,可手上软得没一点力气;想说什么,可嘴唇刚张开就被他堵了回去,只剩下含糊不清的呜咽。
帐外,北漠的风呼啸而过,吹得谢字大旗猎猎作响。
帐内,此起彼伏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从白天一直持续到黑夜。
没有人敢靠近主帐方圆十丈。
谁都知道,王爷憋了一个月了。
今晚谁去谁死。
第二天,桃娘是被热醒的。
不是炭盆的那种燥热,而是一种从肌肤相贴处源源不断传来的、带着细微心跳的温热。
她迷迷糊糊地动了动,脸蹭到一片光滑紧实的触感,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沉水香。
然后她猛地睁开了眼。
映入眼帘的是男人起伏的胸肌。
晨光从帐帘缝隙里漏进来,在那片蜜色的肌肤上镀了一层薄薄的光。
线条分明的肌肉轮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锁骨下方还有一道淡淡的旧伤疤,平添了几分危险的野性。
桃娘的小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她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赶紧闭上眼睛,可脑子里那张画面却越来越清晰——
非但没有消失,反而连带着昨日的记忆一起涌了上来,铺天盖地,羞得她恨不得把脸埋进被子里再也不出来。
昨日……
夫君明明极尽温柔,可那种温柔偏偏最要命。
他不急不躁,一寸一寸地攻城掠地,把她逼得无处可逃。
她记得自己咬着唇不想出声,可他不让,偏要她在他耳边叫出来,声音又低又哑地说:“本王想听。”
她记得自己哭着说不要了,可他吻掉她的眼泪,动作却一点没停,甚至还故意问她:“不要什么?”
天哪。
偏偏有几次,因为自己实在太难受了,竟然主动开口让他帮忙……
桃娘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红得能滴血。
一个正经娘子该有的行为,她是一件都没干。
不端庄,不矜持,不守规矩,活像个……
“唔——”
头顶忽然传来一声低沉的闷哼,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沙哑和慵懒。
桃娘浑身一僵。
她这才发现——
夫君怎么……怎么还在?
他、他、他……
桃娘简直想把自己埋进地里去。
整整一个晚上,他就这么……就这么……
她整个人烧成了一只煮熟的虾子,脑子里轰隆隆地响,什么都想不了,只知道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咬了咬唇,小心翼翼地动了动身子。
可她刚挪了不到一寸,腰上那条手臂就猛地收紧了。
头顶传来一声低沉的闷哼,带着明显的不悦。
桃娘吓得魂飞魄散,赶紧闭上眼睛,连呼吸都屏住了。
谢临渊缓缓睁开了眼睛。
入目是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正鸵鸟一样往他怀里拱,整个人僵得像块木板,睫毛却抖得跟蝴蝶扇翅膀似的。
装睡。
他唇角微微勾了一下,没有拆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