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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夫君真是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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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内的动静终于消停下来,已是下午。

谢临渊餍足地撑起身,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

桃娘整个人缩在他怀中,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连推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然后,一声清晰的“咕——”从被褥间传了出来。

桃娘的脸瞬间红透了,把脑袋往他胸口死命地埋。

谢临渊愣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出声来,胸腔的震动传到她耳中,又羞又恼。

“饿了?”

“……没有。”

又是一声“咕——”。

这一次,桃娘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谢临渊没有再逗她,翻身下榻,随手捞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袍披上,动作利落地系好腰带。

又取过一旁干净的中衣和襦裙,回身坐到榻边,拍了拍被子。

“起来,把衣裳穿好。”

桃娘从被子里探出半张脸,眼睛水汪汪的:“你……你先转过去。”

谢临渊挑了挑眉,她什么样子他没见过?

但想到小家伙害羞的样子,他倒也没再逗她,起身走到屏风后,慢条斯理地换上外袍。

桃娘趁这功夫飞快地把自己裹好,手忙脚乱地系着衣带,头发还乱糟糟地披着,脸上一片绯红尚未褪尽。

等她收拾停当,谢临渊从屏风后转出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伸手替她把腰间系错的带子重新系好,又拢了拢她的长发,用一根簪子随意挽了个髻。

桃娘怔怔地看着他,心跳又快了几拍。

她忽然想起方才榻上那些羞人的事,又想起这一路北下,他如何运筹帷幄、追着北漠骑兵打,如何让那些凶悍的敌人闻风丧胆……

而方才他伏在她耳边喘息的低哑嗓音,和此刻替她挽发的温柔指尖,竟是同一个人。

桃娘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有羞涩,有欢喜,还有一点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的——

夫君真厉害。

不是指那方面……

好吧,那方面也是。

但更多的是,这个男人无论做什么,都像天生就该赢。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一声响亮的通报——

“报——王爷!紧急军报!”

谢临渊看了看屋里满地的狼藉,终于收敛了心思:你是在这里等我,还是跟我一起去前帐?”

桃娘想了想,她一个人在帐里也无聊,便道:“跟你去前帐。”

谢临渊点了点头,取过一件自己的大氅给她披上,又将她的衣领拢了拢,确保一丝不苟。

“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内帐,穿过一道隔帘,到了外间的前帐。

这里摆着长案、沙盘、舆图,墙上挂着几柄利剑,是谢临渊临时处理军务的地方。

三个主将已经等在里面。

为首的是贺兰将军,一身玄色战甲,风尘仆仆,面容刚毅,眉宇间带着久经沙场的沉稳。

旁边站着的是副将赵莽,身材魁梧,虎背熊腰,一张方脸被大漠的风沙吹得黝黑粗糙。

最后那个,身形颀长,面上覆着一块玄铁面具,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睛和紧抿的薄唇——正是那位铁面校尉,左常青。

三人抬头,正好和桃娘打了个照面。

但下一秒,便像是被烫了一下似的,齐刷刷地收了回去。

帐内的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微妙。

桃娘虽然疑惑,但也没有多问,乖乖地坐到一旁。

她不知道的是,这三人心里正翻江倒海——

之前王爷为了桃姑娘在军中大发雷霆,那时候都城里的传言沸沸扬扬,说王爷冲冠一怒为红颜,将整个大营闹得天翻地覆。

当时他们可都在场,亲眼看见了谢临渊发落那些人的场面。

后来事情闹大了,大家私底下没少琢磨,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王爷就是为了这小娘子。

从那以后,凡是跟桃娘打过照面的人,都学乖了。

能躲就躲,躲不过就把眼睛管好,绝不乱看。

可谢临渊显然不这么想。

他微微侧过身,目光从三人身上扫过,那眼神说不上多冷,却让帐内的温度骤然降了几分。

“何事?”

贺兰将军率先回过神来,单膝跪地:“王爷,北线战报。”

他从怀中取出一份军报,摊开在矮案上。

“北漠近月来频频滋扰我边境,烧杀抢掠。就在三日前,距我军大营仅六十里的青木镇遭了洗劫,全镇百余户人家死伤过半。

末将已按王爷先前部署,将防线前推三十里,并派出斥候深入北漠腹地侦察。”

谢临渊拿起军报,扫了一眼,眉头微拧。

桃娘站在一旁,悄悄听着。

她虽然不懂军事,但这些日子跟着谢临渊一路北下,多少也听出了一些门道。

北漠和大齐之间的战火,由来已久。

北漠地处极北,苦寒贫瘠,每到入冬便南下劫掠,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大齐历代皇帝都曾派兵征讨,但北漠骑兵来去如风,打完就跑,大齐的军队追又追不上,剿又剿不净,边境的百姓苦不堪言。

这次谢临渊北上,沿途拔掉了北漠好几个据点。

桃娘曾听亲卫私下议论,说王爷这次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从前打仗虽然也狠,但多少还留几分余地,这次却是招招致命。

北漠那边被打得叫苦连连,节节败退。

看着男人拿着朱笔在地图上圈画桃娘又不自觉的红了脸。

那手指,之前还在自己的伤处按压画圈!!

此刻却有这般挥墨指点江山……

夫君真厉害啊!!

这边谢临渊全神贯注盯着手里的舆图,眉头不自觉皱了起来。

他本来是不屑亲自出征的,但不知道是山洞里的面具男子,还是杀破阙。

总之这次他被彻底激怒了。

营帐连绵,一眼望不到头。

灰白色的帆布在风里鼓荡,绳索绷得紧紧的,发出低沉的嗡鸣。

夕阳将最后的光铺在沙地上,映出一片苍茫的金黄。

谢临渊放下军报,目光落在贺兰将军身上。

“就这些?”

贺兰将军咽了口唾沫:“回王爷,赵副将今日带兵巡逻,在北面三十里处发现一队北漠斥候,已尽数擒获,正在审问。据其中一人交代,北漠王庭正在集结大军,预计十日内会对我军大营发起突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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