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幸果听话的睡了一觉,虽然她因为心里记着事睡得并不安稳,但是好歹勉强休息了一下,恢复了一下精力。
早晨不到五点钟的时候,幸果就醒了,满打满算她不过睡了三个小时,毕竟奶奶还在医院里躺着,她又怎么能够安枕无忧呢?
幸果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就着手给奶奶煮粥熬汤,昨天离开医院前,顾医生特意叮嘱过,奶奶现在不能吃太油腻重口的东西,所以她只弄了一锅鸡汤和香菇粥,再炒上两个青菜,给奶奶的早餐就做好了。
所有东西弄完也不过七点钟,重症监护室早上的探病时间是八点半,幸果见时间还早,又开车跑了一趟疗养院,收拾了一些奶奶的日用品,准备一会儿带去医院。
她离开疗养院的时候已经快八点,好在疗养院本来就离市医院不远,就算加上早晨堵车的时间,幸果也来得及在探视时间赶到医院。
“糟了!”路上等红绿灯的时候,幸果突然想起一件事,懊恼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后连忙给一个人打电话。
“喂?姜助理你好,我是幸果。”
“幸经理?”一大早接到她的电话,姜华整个人都是蒙的,他还以为幸果现在应该跟冷总在一起呢,怎么会给他打电话呢?
“是我,我有点事想要麻烦你。”
“你说你说,能帮得上忙的我一定帮。”想到冷天歌平时对幸果的种种不一样,姜华急忙给出承诺。
听到他这样说,幸果下意识松了一口气,“是这样的,我家里出了一点事,这段时间可能没办法去公司,我已经跟行政部那边请好一周的假,所以本周五陪冷总去参加邹老的宴会这件事可能……”
“这件事恐怕我没办法做决定。”姜华也是一脸为难,毕竟他连海口都夸下去了,但是没想到幸果居然给他出了这样一个难题。
“幸经理,方便问一下你家里出什么事情了吗?一定要你亲自处理,连一个晚上的时间都没办法挪出来吗?”
这也不是什么说不得的秘密,“是的,我奶奶生病了,脑瘤,你也知道我家现在只有我一个人,所以没办法。”
“……”姜华张了张嘴,想了半天最后只蹦出来两个字,“抱歉。”对不起,戳到了你的伤疤。
“没什么,你又不知道这件事,”幸果摇摇头,并不计较,“只是我真的没办法随同冷总一起参加宴会了,麻烦你今天上班了帮我跟冷总说一声吧。”
“呃……这个……”
“有什么问题吗?”
姜华叹了口气,“这样吧,我先帮你跟冷总解释一下吧。”
“好的,好的!”幸果大喜过望,“姜助,谢谢你!”
“客气了,大家都是同事嘛!”
事情说清楚了,他们两个的关系也没有熟悉到继续唠嗑的地步,两人互相道过别后,幸果干脆利落的挂断电话。
想了一下,她又给苏娜打了个电话,告诉她自己请假的事情,又把她不在的这几天的工作简单安排了一下,让她有事给自己打电话后,才彻底放下心。
虽然不能去参加邹老的宴会让她有一点点失落,但是这所有的一切都比不上奶奶的健康更重要!更何况,她也不能把联系凯宾医生的重担全部放在林亦然身上,她自己也得想想办法,怎么才能把奶奶的手术安排上啊!
幸果赶在八点半之前到达市医院,她提着保温桶等候在重症监护室外面,周围还站着几位其他病人家属,都提着饭菜,向来跟幸果一样,也是想要趁这段探视的时间,让家里人吃得好一些。
毕竟,医院的饭菜确实算不上多么可口!
随着一声响铃,重症监护室的探视时间到了,幸果跟在护士身后,穿上防菌服,又洗手消毒后,才被另一位护士领到奶奶的病床前。
明明前两周她才去看望过奶奶,当时阿妤还跟她说,奶奶看起来越来越精神,身体恢复的不错呢!
怎么一转眼,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呢?
奶奶还没有醒过来,她微闭着眼睛,安静的躺在病床上,面庞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眼眶深陷,她时而眉头微蹙,时而重重地吐纳,病痛的折磨完全使她丧失了往日的精气神!
幸果搬了一个板凳坐在床前,轻轻地把手上的保温桶放在床边的柜子上,拉起奶奶的一只手掌贴在脸颊边,也是这个时候,她才发现,奶奶这段时间有多消瘦!
“奶奶,你快点好起来吧,囡囡还等着你给我唱我最喜欢听的那首童谣呢……”
……
天盛集团总裁办公室。
“姜助理,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冷天歌处理完一份文件,昨天晚上醉酒的后遗症还没有彻底消散,他略带疲惫的揉了揉眼眶,拨通办公室内线。
“扣扣。”
“冷总,您找我?”
冷天歌冷笑一声,“我发现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居然敢在我喝醉的时候把我交给其他人?”
“呃……”姜华皱着脸,心里明白冷天歌这是来算账了,他不得不给自己辩驳一句,“可是昨天晚上,是您一直吵着要……幸经理的呀。”
最后几个字,在冷天歌越来越冷的注视下,几乎只剩下气声。
“我……我说的都是真的!”姜华强调。
冷天歌抿了抿唇,“我喝醉后,都说了些什么?”
“嗯……这个……”姜华小心翼翼的瞟了一眼冷天歌,正好对上他冰冷的视线,下意识抖了一下赶忙把昨天自己听到的全部一股脑吐出来,“您只是不停的说要去找幸经理,我想扶您回家您都不愿意,嘴里一直叫着幸经理的名字。”
“……”没想到居然被公开处刑了,冷天歌尴尬的清了清嗓子,“好了你别说了!”
“幸经理呢?她现在在哪里,你去把她给我叫过来,就说关于邹老的宴会,我有一些事情要跟她交代。”
“啊?”姜华轻轻皱眉,“现在去找幸经理恐怕不行,她家里发生了一些事情,请了一周的假。”
“家里有事?”
“是的,幸经理早上还打电话让我跟您请个假,周五的宴会她不能参加了。”
冷天歌的目光一下子冷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