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幸果一双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去接冷天歌递过来的酒杯的手猛地一僵,她不可置信的盯着冷天歌似笑非笑的模样,“你说什么?”
“怎么?在你跟我一起去参加宴会的时候,你难道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吗?”
冷天歌的冷情是在北城出了名了,这么多年来,除了冷母就只有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邹映雪,两个女性能够稍微靠近,只是哪怕是这两个人,冷天歌也从来不让她们靠近自己一米以内!
而如今,这个一米的规矩被幸果打破了,这如何不让人感到惊讶,感到好奇?
一旦这些人开始好奇,幸果的身份被扒出来是迟早的事情,身份都被查出来,那么离那些人邀请幸果参加各种宴会、聚会的时候还远吗?
幸果一下子就想通了各种关节,然后她用更加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冷天歌,“你是故意的?”
“……”冷天歌挑眉,没有承认但是也没有否认。
只是他没有说话已经证实了幸果的猜测没有错,于是,预料到自己今后会有多么惨的幸果恶狠狠的瞪了坐在她身边正优哉游哉喝酒的某人。
“冷天歌,你够狠!”
明知道她讨厌参加这些宴会,却还是把她推到风口浪尖承受外界的狂风骤雨,幸果几乎能够想象,今天晚上过后,她跟冷天歌之间的关系会被流传出去多少个相爱相杀的版本!
天要亡我!幸果突然觉得有些胸闷,她打开车窗,对着窗外新鲜的空气深吸一口气,这才觉得胸闷的症状好一些了。
她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横放在窗柩上,下巴搁在手臂上望着马路上飞快倒退的景色,长长的吐了一口浊气。
盛夏的夜晚,哪怕是空中吹来的风都带着几分热气,吹得幸果本就不平静的心情越发烦闷,她的脑海中不停的闪过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总感觉从她遇到冷天歌那天开始,没有一件事情是顺利的!
“在想什么?”大概是耳边有风在呼啸的原因,冷天歌的声音并不是特别清晰。
幸果没有回头,“冷天歌,为什么是我呢?”
没有想到她会问这个,冷天歌楞了一下,他记得前不久他们两个还因为这个问题吵过架,当时并没有得出什么结论,久而久之,就连冷天歌自己都忘记了为什么他会找上幸果呢?
那一刻,冷天歌的脑海中飞快闪过一个画面,是那天在御景山庄外的树林里看到的幸果,对方当时正在和林家那个小女儿玩闹,笑靥如花。
久久没有等到冷天歌的回答,幸果疑惑的转头看向他,“冷天歌?”
“嗯?”冷天歌回神,举起酒杯一口喝光里面的酒,下意识避开幸果看过来的眼神,“我记得我跟你说过,你能帮我治病。”
幸果无语的回过头继续欣赏窗外的风景,“究竟是你傻还是我傻?治病去看医生啊,我又没有学过医,能帮你什么?”
也许是今晚喝了太多酒,也许是晚风吹过幸果的头发,那飘进车内的香气太醉人,冷天歌难得的有了倾诉的欲望。
“这么多年来,你是唯一一个能够靠近我身边,而我不会觉得恶心干呕的女人。”
“什么?”幸果诧异的回过头。
冷天歌张嘴说了什么,偏偏这个时候旁边有一辆车呼啸而过,巨大的轰隆声将冷天歌的声音完全掩盖住。
“冷天歌,你刚才在说什么?”
“没听到算了!”冷天歌的脸色有些难看。
看似心无旁骛开车,实则竖着耳朵悄悄偷听八卦的姜华默默按下控制键把幸果那边的窗户升起来,有所的嘈杂声顿时被隔绝在窗外。
冷天歌似有所感的瞟了一眼后视镜,正好对上姜华悄悄观察的目光,眼神一厉,吓得姜华立马收回目光,直视前方的路况再也不敢继续八卦。
另一边幸果并没有发现窗户已经被姜华升起来了,她还在纠结刚才没有听到的那句话到底说了什么,为什么冷天歌始终不愿意松口再说一遍呢?
“没听到就没听到,反正不是什么重要的话。”冷天歌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伸出手拍了拍幸果的脑袋,轻声说。
捂着被拍的额头,幸果控诉的瞪着冷天歌,“那你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什么问题?”
“为什么偏偏是我?”
冷天歌似笑非笑的看着幸果,“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那天是你突然闯进我的房间,是你主动先招惹我的!”
“不是,我那天是……我没有……”幸果百口莫辩,感觉怎么说都不对。
“你没有什么?”冷天歌继续逗她,“没有把我睡了还是没有不负责任的逃跑?”
幸果都快要哭了,“我那天喝多了酒,而且那个时候我也不知道是你啊!”早知道那个房间里的不是酒吧的牛郎而是冷天歌,打死幸果也不会推开门!
“不知道是我?”冷天歌突然沉下脸,“那你原本以为房间里是谁?”
“我……我……我……”
“说!”冷冰冰似是命令的口气让前面开车的姜华下意识抖了一下。
幸果也被突然爆发的冷天歌吓了一大跳,一股脑把那天晚上的前因后果全部吐出来,“……我本来只是想在酒吧找一个看得顺眼的牛郎气一气陆修然,没想到会遇上你,然后发生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呵!好,真是好极了!”冷天歌怒极反笑,“原来我在你眼里,只是酒吧的一个特殊服务人员!”牛郎这个词,冷天歌实在是说不出口。
“对不起,你相信我真的没有这种想法!”这个时候,幸果也很尴尬,只能不停的道歉。
幸果并不知道,其实那天晚上冷天歌也认错了人,把误入他房间的幸果当做了心理医生送过来帮他治病的人,所以才会发生后面一连串的事情!
“可是我并不想原谅你呢。”冷天歌的上半身朝幸果的方向微微前倾,直到把人困在座位和他的胸膛之间才停下来,“说吧,你打算怎么让我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