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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我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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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同样是废去男人最本源的东西,去换取天下无敌的力量。

所以在看到邀月一掌拍碎自己丹田的时候,东方不败不仅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觉得震惊,反而生出了一种知音难觅的认同感。

“她得了那星核铠甲,自然是要去杀人的。”

东方不败手指捏着绣花针,在绸缎上极其平稳地穿梭着。

“在这弱肉强食的地方,光有宝贝是不行的,得见血。”

“不见血,别人就不知道你有多可怕。”

“那个记名弟子,就是她用来祭旗的猪猡。”

东方不败抬起眼皮,扫了一眼天幕里那个躺在石头上睡觉的青年,眼神里满是鄙夷。

“你看那人身在仙门,却毫无居安思危的意识。”

“本座的日月神教里,就算是最低级的教众,睡觉也是睁着一只眼睛的。”

“这种四仰八叉躺在外面毫无防备的蠢货,要是放在我神教里,活不过三天,早就被人切了脑袋拿去换赏钱了。”

东方不败冷哼了一声。

“那些仙门大派的弟子,就是从小过得太安逸了。”

“以为进了山门就万事大吉,拿着宗门发的施舍度日,连江湖险恶四个字怎么写都不知道。”

“他们根本不明白,真正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力量有多可怕。”

东方不败放下手里的刺绣,端起旁边的一盏茶,轻轻抿了一口。

“那邀月现在穿着太阴星核。”

“那玩意儿的本源寒气,连万宝阁的老怪物都说霸道。”

“那个睡觉的废物别说是还手,他只要被那股寒气扫到个边,浑身的血液和仙气就会在瞬间冻结。”

“邀月只需要走过去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一脚踩碎他的脑袋。”

东方不败将茶盏放回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本座断定,这一战,绝对会是单方面的屠杀。”

……

太初仙庭,记名弟子山峰。

邀月站在那块青石前方三丈的位置。

她身上的太阴玄冰甲散发出一阵阵刺骨的寒气,周围地上的杂草已经在瞬间被冻成了白色。

空气中的温度急剧下降,连虚空都发出了一阵阵不堪重负的喀嚓声。

她看着石头上那个依然盖着破书睡觉的青年,也是没有丝毫在意。

“太初仙庭规矩,杂役邀月,向你发起挑战。”

随着邀月的话音落下。

青石上。

那个穿着发白道袍,嘴里叼着枯草的青年,终于有了动静。

只见他缓慢地抬起手,将盖在脸上的那本破书拿了下来。

随后缓缓睁开双眼。

那是一双普通的眼睛,里面没有那种剑客特有的锋芒,也没有什么高深莫测的星辰流转。

甚至因为刚睡醒的缘故,他的眼角还带着一丝没擦干净的眼屎,眼神看起来有些发直和迷茫。

他慢吞吞地坐直了身子,脸上盖着的那本破书顺势滑落到了大腿上。

青年打了个长长的哈欠,伸出两根手指,把嘴里叼着的那根已经被嚼得稀烂的枯草拿了出来,随手弹在了地上。

这一切的动作,都显得那么的稀松平常,毫无防备。

但偏偏就是这种平常,在此刻的邀月眼里,却透出了一股难以言喻的诡异。

因为邀月身上穿的,是太阴星核凝聚而成的战甲。

她不需要刻意催动,那战甲本身散发出来的绝对寒气就已经在她的周围形成了一片冰封领域。

就在这青年坐起来的这几个呼吸的时间里,邀月脚下的山道,两旁的泥土,甚至连空气中漂浮的细小尘埃,都已经被冻成了极其细碎的冰晶,并且“簌簌”地往下掉。

那股肉眼可见的冰蓝色寒潮顺着地面,疯狂地朝着那块青石上的青年涌了过去。

可是当那股寒潮蔓延到距离那块青石只有不到三尺远的地方时。

它停住了。

没有任何法宝的碰撞声,也没有看到那个青年施展什么护体罡气。

那股太阴寒气就像碰到了一堵看不见,摸不着的无形屏障般,在距离青石三尺之外的地方就自行消散了。

青石周围的杂草更是直接被冻成了冰雕,但青石之上却连一丝寒霜都没有结出。

那个青年就那么穿着单薄的破道袍坐在那里,还极其随意地用手挠了挠有些乱的头发,似乎根本没有感觉到周围温度的任何变化。

邀月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作为曾经的移花宫主,她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搏杀。

她很清楚,面对敌人的攻击,用招式挡下来和完全无视攻击,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

万宝阁的那个扫地老者说过,这星核的寒气极其霸道。

如果这青年是祭出法宝,或者是运转修为来抵挡这股寒气,邀月都不会觉得惊讶。

但他什么都没做。

他只是坐在那里,那股太阴寒气就自动避开了他。

一时间,邀月那原本因为获得了神物而有些膨胀的心在这一刻也是迅速冷静了下来。

“你刚才说……”

青年挠完头发,低头看了一眼地上被冻成冰渣的枯草,然后抬起头,目光落在了邀月的身上。

“挑战?”

他一边说着,一边随意地拍了拍大腿上那本破书沾上的灰尘。

“你一个穿着这等法器的人,跑到这鸟不拉屎的杂草堆里,来挑战我一个记名弟子?”

邀月没有回答,而是脚下微微一动,试探性地向前迈出了一小步。

“咔嚓。”

随着她的这一步,太阴玄冰甲上的两朵冰莲猛地转动了一下。

一股比刚才强横了数倍的极寒风暴直接化作一道肉眼可见的冰蓝色冲击波,朝着那块青石狠狠地撞了过去。

邀月一脸忐忑的盯着那个青年。

她要看看,这一次,他到底怎么挡。

然而,接下来让邀月感到头皮发麻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那道冰蓝色的冲击波在冲到距离青石依旧是三尺的位置时,再次无声无息地溃散了。

青年不仅没有挡,他甚至还低着头,伸手抠了抠鞋底粘上的泥巴。

那股在下界足以瞬间冻结整个移花宫的恐怖力量,连他道袍的衣角都没能吹动一下。

邀月停在原地,不敢再往前走半步了。

她握着拳头的手心里,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这根本不是什么软柿子。

这是她根本看不懂的存在!

……

天幕之外,华山思过崖。

刚刚还摇着折扇,大放厥词,认定那青年必死无疑的岳不群。

此刻手里的折扇也是停止了摇晃,整个人僵硬地站在大石头上,脸上的表情精彩到了极点。

“师……师父。”

劳德诺站在后面,探着脑袋看了看天幕,又看了看岳不群那僵硬的背影,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

“那小子好像没被冻成冰雕啊。”

“那寒气……怎么到他跟前就没了?”

听到这话,岳不群的眼角也是抽搐了两下。

他强行咽下一口唾沫,努力维持着掌门的威仪,干咳了一声,大脑在飞速地运转,试图给刚才的判断找个台阶下。

“这……这并不稀奇。”

岳不群转过身,手里的折扇再次唰的一声展开,掩饰着自己的不自然。

“为师刚才说了,江湖险恶。”

“这仙庭里的人,也是一样的狡诈。”

他指着天幕里的那个青年,强行解释道:

“你们看他虽然穿得破烂,但那青石周围定然是提前布置了极其厉害的防御阵法。”

“对,就是阵法!”

“他自知修为低微,又贪生怕死,所以在那石头周围刻下了阵法,用来抵挡外敌。”

“邀月的寒气是被那看不见的阵法给挡下来的。”

岳不群越说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语气也重新变得笃定起来。

“这小子表面装作在睡觉,实则是在引君入瓮。”

“这种缩头乌龟的手段,虽然有些心机,但终究上不了大台面。”

“阵法再强,也只是死物。”

“只要邀月不靠近,用雄厚的功力强行轰击,那阵法迟早会有破碎的时候。”

岳不群摇着折扇,似乎在挽回自己作为掌门的面子。

但他身后的弟子们,眼神却有些闪烁。

因为他们刚才明明看到,邀月往前迈步试探的时候,脸上分明露出了忌惮的神色。

如果只是一个阵法,至于让刚刚获得了无上神物的邀月吓成那样吗?

更何况那青年抠脚泥的动作,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正在操控阵法迎敌的人。

……

而与此同时,日月神教,黑木崖。

大殿后方的花园里。

东方不败手里的绣花针早就停在了半空中。

那根鲜红色的丝线,因为他手指的一丝不稳,在绸缎上勾出了一个明显的瑕疵。

但他根本没有去管那朵被绣坏的牡丹。

东方不败那双细长的桃花眼,死死地盯着天幕里那个坐在青石上的青年。

他没有像岳不群那样,找什么阵法的借口来骗自己。

作为九州大陆站在最巅峰的几个人之一,他太清楚刚才那一幕意味着什么了。

“没有阵法,没有罡气,没有借用任何外力……”

东方不败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凝重。

“他就是那么随便地坐在那里,身体周围的气场,就已经和这片天地彻底融为一体了。”

东方不败将手里的绣花针缓慢地插在了绸缎上。

他站起身来,那一身惹火的红袍在风中微微摆动着。

“天人合一。”

在九州武林,无数宗师苦修一辈子,想要追求的最高境界,就是天人合一。

让自己的呼吸,脉搏,都顺应天地的自然规律。

但那只是一种意境,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

可是天幕里的那个青年,却把这种意境变成了实打实的物理存在。

“他坐在那里,他就是那块石头,他就是那阵风,他就是那片空间。”

东方不败看着那个还在拍灰尘的青年,背后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邀月的寒气再霸道,也不可能去把一片虚无给冻住。”

“这不是什么外门混日子的废物,这是真正返璞归真的怪物弟子!”

说到这儿,东方不败也是深吸了一口气,有些可怜的看了眼邀月。

“这移花宫的女人,挑错人了。”

“我也看错人了。”

东方不败重新坐回了软榻上,端起那盏已经凉透的茶。

“踢到铁板了啊。”

“不过这邀月,现在该怎么收场。”

太初仙庭,记名弟子所在的那片荒山。

邀月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那件太阴星核凝聚而成的战甲此刻非但没能给她带来安全感,反而像是一座冰山般压在她身上。

那青年抠完了鞋底的泥巴,随手在旁边的杂草上蹭了蹭,然后慢悠悠地站了起来。

他这一站起来,邀月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到了极点。

“你去过万宝阁了?”

青年没有急着动手,而是上下打量了一眼邀月身上的铠甲,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

“这破冰块在第二层角落里扔了不知道几万年了,平时连狗都不看一眼,竟然被你给挑出来了。”

“眼光倒是有些独特。”

他这话一出,邀月原本就紧绷的心弦也是被狠狠地拨弄了一下。

太阴星核在这青年的口中,竟然成了“连狗都不看一眼的破冰块”?

而且听他这熟稔的语气,仿佛他对那守卫森严的万宝阁了如指掌。

一个连打扫卫生的仆役都没有的记名弟子,怎么会知道万宝阁第二层角落里放着什么东西?

“你到底是谁?”

邀月微微压低了身子,右手已经摸到了腰间。

虽然她废去了明玉功,但移花宫的招式套路还在,这是她本能的防卫姿态。

“我?”

青年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几声脆响。

“你跑来我的地盘,砸了我的场子,扬言要挑战我,现在反倒问我是谁?”

他笑了笑,笑容里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嘲讽,就是单纯觉得这件事有些好笑。

“我叫楚南。”

“如你所见,太初仙庭,一个平平无奇的记名弟子。”

楚南。

邀月在脑海里快速搜寻着这个名字,但无论怎么想,刚才神道旁的那些传功碑上,或者那些弟子的闲聊中,都没有出现过这号人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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