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同时强晓伟和沈鸿飞也瞬间从门外冲进来,一左一右挡在刘浩两侧。
神色警惕肃穆,周身散发着军人的凌厉气场,随时准备动手制敌。
双方瞬间对峙,剑拔弩张。
气氛紧张到了极致,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仿佛一点就炸。
可刘浩却站在人群中间,神色淡定从容,丝毫没有慌乱。
慢悠悠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叼在嘴里,点燃后缓缓抽了一口,云淡风轻。
然后他抬眼看向高启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语气平静无波:
“高老板,怎么?谈不拢,就想动手袭警,跟我来硬的?”
闻言,高启强脸色铁青,知道刘浩在点他。
于是他死死盯着刘浩,周身戾气四溢,几乎要溢出来。
在沉默了几秒之后,他胸口剧烈起伏,显然已经怒到了极致,却依旧强行克制。
随即,他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厉声下令,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都退下!”
听到这个命令,大头急得满脸通红,攥紧手中的棍棒,大喊着反驳:
“强哥,他打了盛哥,他可是你亲弟弟啊,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让你退下,没听见吗。”
高启强厉声怒吼,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滔天怒意与绝对威严。
见强哥不松口,大头咬着牙,满脸不甘与憋屈,却只能乖乖带着手下。
缓缓退到一旁,却依旧恶狠狠地盯着刘浩,眼神满是恨意。
紧接着高启强缓步走到刘浩面前,两人面对面站立,眼神激烈交锋,火光四溅。
他死死盯着刘浩,语气冰冷刺骨,带着赤裸裸的威胁与警告:
“刘组长,京海这地方,山高皇帝远,不比省里。”
“这里的老百姓,大多没什么文化,不懂法律,性子野,做事也冲动。”
“谁也无法保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意外之事。”
见状,刘浩皱了皱眉头,眼神愈发锐利,直直盯着他,直接反问:
“高老板,你这是在明目张胆威胁我?”
然而高启强只是摇了摇头,语气阴恻恻,笑里藏刀:
“我不是威胁您,我只是好心提醒您。”
这让刘浩嗤笑一声,往前一步,眼神凶狠,语气暴躁,字字炸场:
“我靠,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说这种话?高启强我告诉你,这次你死定了!”
“最好别让我找到你的犯罪证据,否则,就算省政法委书记亲自来了,也救不了你!”
听到这个名字,高启强眼睛一缩,死死盯着刘浩,目光阴鸷,沉默了几秒,一言不发。
随即,他忽然笑了,笑容冰冷刺骨,带着阴狠与算计:
“刘组长,不管你信不信,我高启强,从来没做过任何犯法的事。”
“您尽管查,我随时等着,绝不阻拦。”
说完,他不再看刘浩,转身就走,背影带着一丝隐忍的狼狈。
走到包间门口时,他忽然停下脚步,缓缓回头看向刘浩,眼神阴鸷,语气带着赤裸裸的死亡威胁:
“对了,刘组长,京海晚上不太平,治安极差。”
“您晚上出门,一定要小心点,注意自身安全。”
话音落下,他不再停留,挥手示意手下扶起地上的高启盛。
带着大头等人,脚步匆匆转身离开,背影消失在楼道口。
包间里,终于恢复安静,只剩下散落的椅子木块,和空气中残留的火药味。
而李飞则是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缓缓放松,快步凑到刘浩身边,压低声音,满脸担忧地问道:
“刘局,他最后那句话,什么意思?”
刘浩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缭绕,眼神轻蔑,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
“还能是什么意思,想暗地里找人弄死我,斩草除根呗。”
然后他笑了笑,眼神坚定如铁,语气霸气十足,掷地有声:
“行啊,老子就在京海等着,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动我!”
“高启强,这次,我必端了他的老窝,将他的黑恶势力连根拔起,还京海一片清明!”
回去的路上,刘浩坐在副驾,脊背绷得笔直,周身气压低得吓人,车厢里仿佛结了一层冰。
一路沉默,只有发动机低沉的嗡鸣,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握着方向盘的,指节泛白,手心全是黏腻的冷汗,终究忍不住侧过半边脸,偷偷瞥了刘浩一眼,试探着开口。
“刘局,今天您是不是……太冲动了?”
他喉结滚动,狠狠咽了口唾沫,语气里满是压不住的担忧:
“这毕竟是高家的地盘,真把他们逼急了动手,咱们麻烦就大了!”
然而刘浩只是缓缓抬眼,那双锐利的眸子扫过李飞,眼神冷得像寒冬里的冰刃,没半分温度。
“动手?”
他嘴角扯出一抹轻蔑的嗤笑,下颌线紧绷,语气里满是不屑。
“借十个胆子给他们,他们敢动手吗?”
说着,刘浩从口袋摸出烟,夹在指尖,拇指轻弹打火机。
淡蓝色火苗倏地窜起,他凑过去深吸一口,烟雾顺着唇角缓缓吐出,在眼前晕开一层薄雾。
“李飞,你真以为高启强今天是来求和的?”
听到这话,李飞眉头紧紧锁成一团,老老实实摇头,眼神里满是疑惑:
“那他们有什么目的。”
随后刘浩指尖轻轻敲了敲烟身,抖落一点烟灰,眼神骤然变得凌厉,锋芒毕露。
“他是来探底的,想摸清楚我刘浩是什么人,好不好拿捏,好不好对付!”
烟圈在眼前慢慢散开,他声音陡然加重,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厉,字字掷地有声。
“所以老子今天就明明白白告诉他,敢跟督导组对着干,只有死路一条!”
这让李飞身子猛地一震,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攥紧,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随后刘浩斜睨他一眼,继续沉声说道,语气沉稳又狠绝。
“高启强这种人,你跟他讲道理,他跟你耍心眼;你跟他玩心眼,他跟你下阴招。”
“对付他们,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他从骨子里怕你!”
然后他低笑一声,笑容带着睥睨一切的狂傲,眼神里满是无所畏惧。
“我踹高启盛,骂高启强,就是要让整个京海的人都知道。”
“我刘浩,收拾他们来了。”
“他们那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在我这儿,连屁都不是。”
听到这话,李飞瞬间豁然开朗,眼中疑虑尽散,重重点头,语气满是信服:
“刘局,你牛掰。”
说完之后,刘浩靠回座椅靠背,放松了些许脊背。
转头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夜景,眼神渐渐沉了下去,眼底翻涌着不易察觉的思虑。
高启盛,你的死期,到了。
他清楚记得,原剧情里高启盛2007年就该命丧黄泉。
可在这个世界,他偏偏活了下来。
到底是谁,在暗中保他?
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包庇涉毒罪犯!
这让刘浩眼神骤然一厉,寒光乍现,立刻摸出手机,指尖飞快划过屏幕,拨通安欣的号码。
电话接通,他开门见山,语气冰冷,不带一丝多余情绪。
“安欣,高启盛最近有什么异动?”
电话那头,安欣脸色瞬间凝重下来,眉头紧锁,想起刘浩之前特意叮嘱他紧盯高启盛,立刻沉声回复,语气严谨。
“他的心腹大头,最近一直在跟一群身份不明的人秘密接触,行踪诡秘,暂时摸不清他们的目的。”
开始进行毒品交易了吗,刘浩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冷笑,胸有成竹。
“不用猜,他们是要做毒品交易。”
这让安欣瞬间沉默,呼吸都顿了几秒,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声音微微发紧。
“刘组长,这……你确定吗?”
涉毒大案,稍有差错就是惊天纰漏!
然后刘浩声音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笃定无比。
“我从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你给我死死盯住,千万不能打草惊蛇,别被他们察觉!”
“明白。”安欣立刻应声,语气郑重,不敢有半分怠慢。
挂了电话之后,刘浩重新靠回座椅,缓缓闭上眼,眉头微蹙。
眼底却闪过一丝狠戾的寒光。
这一次,就算你哥高启强倾尽全力,也保不住你的命。
.....
夜晚,省委大院深处,高育良的家中。
书房里只亮着一盏暖黄的台灯,高育良正坐在书桌前翻看文件。
桌上的座机突然响起,铃声突兀,号码陌生,从未见过。
他眉头微蹙,指尖顿住书页,犹豫片刻,还是缓缓拿起听筒,凑到耳边。
“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带沙哑,又带着几分怯意与忐忑的年轻声音。
“叔叔,是我,小亮。”
“小亮?”听到这个小名,高育良浑身一震,胳膊猛地一颤。
手里的听筒差点脱手滑落,瞳孔猛地放大,情绪瞬间失控!
这个名字,他念了几十年,找了几十年!
尘封的往事瞬间涌上心头,一幕幕历历在目,清晰得仿佛就在昨天。
当年他和哥哥相依为命,侄子小亮从小就跟在他身边,他疼得像亲儿子一般,百般呵护。
1975年,他下乡插队,离家时,小亮才5岁,攥着他的衣角,哭着喊着不肯松手,小脸上满是泪痕。
1977年恢复高考,他拼尽全力,日夜苦读考上大学,毕业之后,却彻底断了哥哥一家的音讯,四处打听毫无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