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同时高育良问遍邻居,只得知哥哥带着孩子南下打工,从此杳无音信。
这么多年,他找遍了全国各地,辗转无数城市,却始终没有半点消息,早已做好这辈子再也见不到的准备。
“小亮!真的是你!”
此刻高育良声音控制不住地颤抖,眼眶瞬间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语气里满是急切与失而复得的激动。
“这些年你们到底去哪了?你爸……你爸他还好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随即传来带着哭腔、哽咽不已的声音。
“叔叔,1981年发洪水,我爸和我妈……都被洪水冲走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只剩我们三兄妹,相依为命,四处流浪。”
“什么!”听到这个坏消息,高育良如遭雷击。
身子猛地一晃,慌忙扶住书桌才勉强站稳,老泪瞬间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
他死死攥着听筒,指节泛白到发青,声音哽咽到极致,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那我找了你们这么多年,都找不到你们,为什么不来找我,为什么啊!”
“叔叔,我们也想找你,可那时候不知道你在哪读书,在哪工作,一点线索都没有。”
“我们三兄妹流浪了很多年,受尽苦楚,迫不得已改了名字,直到近两年,才在电视上看到您。”
没想到自己自己的侄子经历那么多苦难,自己真是对不住哥哥。
此刻高育良泪流满面,浑身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声音里带着无尽的心疼与自责。
“既然你们看到了,为什么不第一时间来找我,你们现在在哪。”
电话那头,小亮的声音突然变得苦涩无比,又带着浓浓的愧疚与绝望。
“叔叔,我……我对不起高家,我不能去找您,我不想连累您啊……”
“连累?”
这两个字让高育良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瞬间席卷全身,手脚冰凉,手一抖,听筒差点掉在地上。
他声音发颤,带着极致的恐慌与不安,呼吸都变得急促。
“小亮……你们到底……到底做了什么?”
“叔叔,您别问了,我今天打电话,就求您一件事。”
小亮的声音,透着诀别的悲凉与绝望。
因此高育良瞬间面无血色,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喘不过气,浑身冰凉。
刚认回亲人,难道就要天人永隔?
这让他激动得浑身发抖,泪水模糊了视线,声音带着哭腔,急切大喊,语气里满是哀求。
“小亮,你千万不要别做傻事,只要你们去认罪自首。
有叔叔在,有我在,你们一定不会有事的,相信我,我可以帮你们解决一切。”
“来不及了,他们盯住我了,叔叔我回不了头了,而且我也不想连累你了。”
小亮的声音,满是绝望与释然,仿佛早已看淡生死。
“我只求您,小兰是清白的,她什么都不知道,求您一定要帮我保护好兰兰,求您了……”
话音落下,小亮(小时候的小名)就挂断电话
“嘟……嘟……嘟……”
冰冷的忙音,刺耳地传来,一遍遍敲打着高育良的耳膜。
因此高育良愣在原地,呆若木鸡,手里的听筒“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他呆呆地站着,老泪纵横,满脸绝望,眼神空洞,浑身冰凉,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他的侄子,他的亲人还没有相认就出事情了
……
次日早上十点,白金翰会所,顶层私人包房。
奢华的真皮沙发上,高启盛慵懒地斜靠着。
此刻大头他喉结狠狠滚动,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抬了抬眼,声音细若蚊蚋。
“盛哥……”
“那边催得紧,说货必须今晚出,再拖下去,买家就不干了,以后再也不合作了!”
闻言,高启盛猛地抬眼,眼神凶戾如饿狼,狠狠瞪着大头,厉声怒骂,声音暴躁无比。
“就知道催催催,催什么催!了,没看见老子正烦着吗!”
一声怒吼,震得大头耳朵发懵,吓得大头浑身一哆嗦,腿都软了几分,立刻缩着脖子,把头埋得更低,再也不敢吭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然后高启盛猛地站起身,皮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沉重又焦躁的声响,在包房里来回踱步,脚步急促。
这两天,他快要被逼疯了!
生意亏得血本无归,资金链彻底断裂。
走投无路之下,只有铤而走险,出货换钱。
可他哥高启强,前不久才红着眼,满脸怒容地警告他,敢碰毒品,就打断他的腿!
要是被他哥知道……
但是他没有选择。
于是高启盛咬碎后牙,腮帮子紧绷,眼神里闪过一丝不顾一切的疯狂。
管不了那么多了。
钱,现在只有钱能救他。
就算是死路,他也得走。
随后他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死死盯着大头,眼神阴冷得吓人,语气冰冷刺骨。
“今晚几点,什么地方?”
听到这话,大头眼睛瞬间一亮,仿佛看到了希望,连忙抬头,语速飞快地回话:
“十一点,老地方城西茶楼。”
因此高启盛微微点头,眼神沉了沉,语气不容置疑,带着命令的口吻:
“准备一下,晚上九点准时出发。”
“是,盛哥。”
大头连忙应声,脸上露出喜色,转身就要往外走,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等等!”
高启盛突然冷声喝止,声音冰冷,让大头瞬间僵在原地。
大头脚步一顿,立刻回头,脸上堆起恭敬的笑,腰弯得更低。
高启盛迈步走到他面前,身子微微前倾,凑到大头跟前,眼神阴冷得吓人,死死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今晚的事,半个字都不许泄露出去。”
“尤其是我哥高启强,要是让他知道了……”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眼神里满是威胁,语气森然。
“否则你知道下场是什么。”
听到这话,大头吓得浑身发抖,脸色发白,连忙拼命点头,脑袋都快磕到地上。
“盛哥放心,我嘴严得很,打死我都不会说半个字。”
高启盛不耐烦地挥挥手,满脸厌恶:“滚。”
“是是是!”
大头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包房,关门的手都在抖。
这会包房里只剩高启盛一人,周遭的喧嚣瞬间散尽,只剩满室压抑的寂静。
可此刻,他早已退无可退,身后是万丈深渊,身前是唯一的险路。
这笔毒品交易,必须成。
这是他唯一的活路。
........
同一时间,在督导组秘密驻地。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暗黄的壁灯,灯光昏暗。
透着紧张肃穆的氛围,刘浩沉稳地坐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支燃了半截的烟,烟雾袅袅缭绕。
不久之后安欣快步疾行而来,他面色严肃凝重,眉头紧蹙成一团。
很快他快步走到刘浩面前,身子微微前倾,刻意压低声音,语气急切。
“刘组长,高启盛那边有情况。”
闻言,刘浩缓缓抬眼,眉峰微挑,神色淡然,只淡淡示意:“是要交易了吗”
“是的,今晚大概率要出货。”
安欣的话,让刘浩眼睛瞬间一亮,精光乍现,嘴角勾起一抹胸有成竹的期待冷笑。
终于等到这一刻了,这个混蛋终于要出手。
要不是为了放长线钓大鱼,等他完成交易人赃并获,连根拔除整条毒链,刘浩早在两天前就以强奸案将高启盛绳之以法了。
紧接着,刘浩猛地站起身,动作干脆利落,语气急切又难掩一丝兴奋,周身气场骤然收紧。
“货量有多少?”
此刻安欣神色愈发凝重,缓缓伸出两根手指,指尖微顿:
“具体数量还没完全摸清,但根据可靠线报,至少这个数。”
这让刘浩眼神一沉,沉声问道:“两公斤?”
因此安欣重重颔首,语气笃定又带着几分凝重:
“不止,远在两公斤以上,很可能更多,依照我们的研判,保守估计足足五公斤!”
五公斤冰毒!
这数量,足够判十次死刑,是彻头彻尾的特大涉毒案!
此刻刘浩眼中寒光乍现,冷冽逼人,转身大步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沉沉夜色,语气冰冷刺骨。
“交易地点和时间。”
“城西老旧茶楼,应该在晚上十点钟左右。”
随后刘浩猛地转身,凌厉的目光扫过屋内全员待命的警员,声音洪亮如钟,字字掷地有声,气势如虹。
“李飞,强晓伟,沈鸿飞。”
三人瞬间齐刷刷挺直身板,身姿挺拔如松,气势凛然,齐声应道:“到!”
刘浩大手一挥,眼神狠厉果决,斩钉截铁地下达死命令。
“全体整装待命,今晚行动代号定为破冰之旅!”
“是!”
众人齐声领命,声音铿锵有力,响彻整个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