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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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边海岛上,阮文胜询问童樱在哪里?院子里的童樱立刻跑进屋里,站在床前。

“大当家!你找我!”童樱低头看着阮文胜,又觉得这般看着不太好,有一种蔑视的感觉,寻思自己给自己搬了个凳子坐下,坐下了再看两人平视应该就没了蔑视的感觉了。

“嘿~还真不拿你当外人。”戏凤端着食盘进来,呛白了童樱一句。

鉴于阮文胜毕竟是救自己受伤的,童樱选择了忍一忍。站了起来,把位置让给了戏凤。

戏凤刚一屁股坐下,阮文胜的眼神盯着他。

“大当家,有什么吩咐?”戏凤殷切地问着。

“她是二当家。”阮文胜说完这一句,童樱睁大了双眼!

甲冒在旁边也震惊了,但还是反应快。马上给戏凤递眼神让开,你快让开,那是二当家的位置。

戏凤立刻喜笑颜开:“二当家,您坐,您坐!”

童樱还是有些懵的状态,大当家开口:“算上时辰你家的赎金应该已经得手了。万两黄金换一个二当家的位置,只要你不做危害海帮的事情,日后都尊你一声二当家,需要弟兄的地方拿着这个。”阮文胜递出了一个令牌跟海邦的名字一样平平无奇,没有任何雕饰图腾的银制圆形令牌。

阮文胜继续说道:“在码头找海大头,他自然会教你跟我们取联系。待会儿上船,送你上岸。出海图和画像交给海大头就是了,你若不相信我,就先把画像送来,我这边有了消息再通知你。”

一长串话,让童樱得出了一个结论:“你就是为了赎金,才救我的?”

阮文胜显得很疲惫,想来中毒伤了元气:“为什么不重要,戏凤送二当家出岛。”

童樱也不多说什么收好令牌,左右自己目的是已经达到了。

“二当家,请吧。”戏凤说道,之前都是带着戏语总觉得这个事情玄乎,竟然大当家把令牌都交出来了,也就拿出正经的模样了。

童樱被戏凤领到一处悬崖壁上,海风极大童樱都觉得有些站不稳,遥遥一看远处海平线一片漆黑。虚虚往脚下望一眼,大雾笼罩不明深渊。

童樱:“这是?”

戏凤:“二当家往下看看便知了。”

这玩意能看吗?看得人脚打颤,看着戏凤的笑容,童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不和谐,总觉得自己待会儿一低头往下看,就会被这个娘娘腔一把推下去。

童樱:“不是说出岛吗?”

戏凤:“这就是出岛唯一的路。”

被海风吹得人有点发寒,童樱说道:“我可是二当家,戏凤你这是要做什么?”

戏凤一步步逼近童樱,嘴里还发出笑声来:“二当家,对不住了。”

双手一推,童樱掉落悬崖了,就在自己万分懊悔跟海盗打交道的时候,自己掉落在一个藤篓里,旁边还站着甲冒。

甲冒:“二当家。”

童樱:“甲冒,这是做什么呀?”

童樱眼里还含着泪水,真的是这一切来的太快了,都来不及回顾过往经历。

甲冒:“回二当家,这是出入海盗的唯一路径,崖壁上垂吊进去,浓雾又能把这些装置掩盖住,这样外敌都无法入侵了。”

童樱深呼吸:“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童樱觉得自己太不容易了,都生死几个轮回了。

戏凤在旁边另一个滕篓里面:“瞧瞧你那个样儿?丢尽了我们海邦的脸面,在外千万别说是海邦的人。”

一直下降到落地,走近几步才看到盗船。

童樱:“好大的战船。”实在是一只迷雾看不清眼前,突然迷雾散开庞然大物出现在眼前过于的震撼,而且看结构是一艘战船,这样的船如果有十几只就能封锁海岸线了。

童樱:“真讲排面,气派。”

戏凤:“想什么呢?送二当家的船是旁边的一艘。”

童樱再望旁边走了走,磕碜,怎么看都磕碜,放在战船旁边更加磕碜。

一艘普普通通的木船,加上桅杆都不到旁边的战船半腰。

戏凤:“甲冒,你送二当家吧,大当家身子还没有好,身边需要人照顾。”

童樱就跟甲冒上了船,船上就三位船工,立刻忙碌起来出海。

甲冒:“二当家,先休息一会儿了,就风向我们也需要4个时辰。”

童樱:“海岛离岸这么远的吗?”

古瓦:“当然,二当家到时候就委屈你还是跟普通肉票一样,用木船上岸了。”

童樱:“不委屈不委屈,这几天在岛上什么委屈都遭受过了。”

甲冒:“也对,也对。”

甲冒看着童樱的脖子上的伤痕,整张脸都瘦了不少,估摸没少担惊受怕。

话说另一边,沈献和童老爷在望江阁里转了几圈,沈献一脚踢开箱子,果不其然,箱子底部被锯开了。

望江阁是悬空在崖壁上的,初春的时节,船停到底部搭个支架就能够着望江阁的底部。

沈献现在懊悔不已,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想来不涨潮海盗就不能潜水入内,哪想到人家直接搭起支架,这海盗选在这里定然是有全身而退的把握的。

童老爷:“贤婿呀,现在怎么办呀,这可如何是好?”

沈献又仔细检查了一番箱子,箱盖上用匕首浅浅地刻上了——金到必归海邦

童老爷:“竟然是海邦。”

海邦名声在外,经商之人多多少少也会跟道上的打点交道,但是海邦却拒绝了童家的结交,不过落入海邦手里总比落入别的海盗手里好,毕竟海邦讲江湖道义的。

看到海邦的留言,沈献俊美的脸上有些阴沉下来,竟然是海邦。

古瓦匆匆跑来:“公子、童老爷,信,信。”

沈献理解接过箭羽,从上面拆下信纸。

童老爷:“贤婿,上面写着什么?”

沈献:“让我们在东海岸等着。”

童老爷:“我们这就去东海岸。”

说罢,童老爷往望江阁走出去,沈献反倒是走向望江阁楼上,3层楼都空无一人,但是3楼的眺望点视线非常好。

沈献向海面望去,远处海岸线有几个黑点,抽出自己的发间的玉簪拿在手中比了比船眼的距离、大小。

心中了然后,双手给自己束发。

古瓦已经上来催促了:“公子,童老爷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沈献:“古瓦,之前让你前去联络,对方是怎么答复的呢?”

古瓦回忆想着,之前在票号里公子偷偷吩咐自己的事情:“对方只是应承下了,但是没有答复。”

沈献眯着他俊美的丹凤眼看着远处的海浪,浓密的睫毛在眼上投下阴影,神情染上了愁绪,此事些许难以琢磨。

撩起前袍,迅速下楼。

古瓦:“公子。”

沈献头也不回说道:“去东海岸,快。”

还在海上漂的小船只上,甲冒拿出白绸子:“二当家,委屈你了要蒙眼睛。顺风向大约你要在木船上飘半个时辰。”

童樱:“没事,没事,这木船安全吗?”

甲冒:“现在的天气来说,没有问题的。”

童樱:“嗯,蒙吧。”

甲冒:“通常肉票会被我们击晕,鉴于是二当家我也不方便动手,待会儿上了岸二当家自己演像一点。问及海邦的事情一定要守住秘密,特别是海盗上的事情,这关乎海邦众兄弟的生死。”

其实并没有甲冒说得这么严重,哪怕童樱都抖落出去,这点信息也伤不着海邦什么,况且出岛的海线甲冒一直陪着童樱在船舱内,自然是不可能记住什么海线图,毕竟海岛是出了内海的。

童樱珍重的说道:“既然如此就把我打昏吧,演戏演全套,不容易露出马脚来。”

甲冒:“那就得罪了。”

劈,就是一掌,砍到童樱脖颈上,童樱眼珠翻白:“一点心理准……”

话还没说完,童樱就昏死过去了。

摇啊摇啊,晃啊晃啊。

童樱睡了一觉,很沉很沉,做了很长的梦,梦里梦到了自己,梦到了娘亲。

渐渐没有那么晃了,娘亲也越走越远了。

“童童,童童。”

“童童,童童。”

童樱听到了爹在喊她的名字,还有另一个也在喊她的名字。自己好像就在一个人怀里。

缓缓张开眼偏生光线过于刺眼,本能皱眉,一只手挡住了双眼。

“童童,醒醒,是爹爹。”

童樱感觉自己能控制身体了,一把抱住爹爹。

“爹爹。”

被抱住的人身体立刻僵硬,一动不动,好看的脸庞染上了点红晕。

童樱摸了摸搂住的这个腰肢,精瘦有韧,又拍了拍此人的后背,这绝对不是爹爹的后背。

“谁……”

童樱一个谁呀,还没说完,就被人打横抱起。眼睛受不住强光本能用手遮住。

沈献几步就钻进了马车里,反倒是童老爷愣住了,这……跟好,还是不跟好。

虽是童家长女,但毕竟已经嫁人了。

老脸一沉,不行,都是男人童老爷太懂刚才沈献的反应了,童童毕竟才回来,身子还需要调养,不能放任沈献欺负自己的女儿。

舔着老脸,一撩车帘,坐了进去,宽敞的马车突然显得逼仄起来。

远处的山崖上,姜游看着岸边发生的一切,内心咬牙,沈献,好,很好,这次本官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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