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混沌领域的核心能力：在我的地盘，你的就是我的。
“住手——”大执事想挣扎，想自爆，想跟陈凡同归于尽。
但他做不到。
混沌领域在他周围构建了一个“笼子”——不是物理意义上的笼子，而是规则层面的。在这个笼子里，他的真气无法凝聚，他的经脉无法运转，他的血蛊无法激活。他能感知到自己的力量就在那里，但就是调动不了，就像手机满格信号却死活发不出消息。
不是没信号，是你被拉黑了。
陈凡左手虚握，往回一拉。
大执事的身体从蛊母背部被生生“撕”了下来。血肉断裂的声音很难听，连接处喷出的不是红色的血，而是黑绿色的粘稠液体，散发着能让人胃部翻江倒海的恶臭。
大执事落地的姿势很不体面——脸朝下，摔了个大字型。
陈凡抬脚，踩在他后颈上。力道精准到刚好压住颈椎但不会踩断。
“你这人话太多。”
然后他弯腰，两指点在大执事天灵盖上，混沌真气灌入，十二处主要经脉的交汇点被同时封死。
大执事的四肢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没死，只是从“蛇蝠组织高级干部”变成了“高位截瘫患者”。
陈凡把他拎起来，像拎一袋垃圾一样丢到铁塔壮汉脚边。
“审讯归你们，活的。”
壮汉低头看着地上那坨不成人形的玩意儿，又抬头看了看陈凡。他的表情很复杂，嘴唇动了动，最后只蹦出来一个字：
“……行。”
陈凡已经转身了。
他走向水晶囚笼。
那个关了那个女人十二年的、坚不可摧的、刻满血色禁制符文的水晶囚笼。
走近了，他才看清全貌——囚笼内部的空间只有一张单人床大小，而那个女人就蜷缩在正中央。
她的姿态像一只把自己团成球的猫。膝盖抱在胸前，头埋在臂弯里，长发散落一地，发色已经从黑变成了灰白——不是衰老造成的，是本源被抽干后的生命力透支反应。
她的身上几乎没有衣物了，只剩一些破碎的布条勉强遮挡，露出大片苍白到近乎半透明的皮肤。肩胛骨和脊椎的轮廓清晰可见，瘦得能数出肋骨的数量。
但即便是这种状态，她身上依然散发着一种让人没办法忽视的气质——那种“这个人曾经绝对是个绝世美人”的底子，刻在骨骼比例和五官轮廓里，瘦成这样都藏不住。
陈凡的手掌贴上水晶壁面。
禁制符文感应到他的气息，开始疯狂闪烁，试图启动防御机制。
混沌真气从掌心渗入。
符文的光芒从红变灰。
从灰变暗。
从暗变无。
“咔嚓。”
水晶壁面上出现了裂纹。不是被打碎的那种暴力裂纹，而是从分子结构层面开始崩解——混沌真气把构成水晶的能量矩阵给“吃”了。没有能量支撑的水晶，就是一块普通的石英玻璃。
普通的石英玻璃能挡住一个宗师？
笑话。
整面水晶墙在三秒内化为齑粉，粉末在空气中飘散。
女人的身体失去了支撑物，开始向前倾倒。
陈凡伸出手。
她落入他怀里。轻得不像一个成年人，骨架虽然修长，但几乎没有肉，抱起来的手感让陈凡想到了小时候在农村老家端过的一碗豆腐脑——你得小心翼翼的，因为你觉得稍微用点力它就会碎。
她的体温很低。低到不正常。呼吸微弱得要把耳朵贴上去才能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