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简单讲，”陈凡活动了一下脖子，“坑比我们想的深，但第一铲子已经挖下去了。”
他没在停机坪多说。
二十分钟后，军区办公楼三层，一间挂着“机密”牌子的会议室里，陈凡把从黑袍男精神海域里扒拉出来的情报，一条一条摆在了桌面上。
“蛇蝠组织在夏国一共布了九个血巢，704是其中之一，编号排第四。剩下八个的具体位置我没拿到，但黑袍男的记忆里有三个模糊的地理特征——一个靠海，一个在西北荒漠，一个藏在某座名山的地下。”
楚老身后的参谋在飞速记录。
“目的不是简单的养蛊或者炼什么邪功。”陈凡顿了顿，“他们要集齐九种天级体质，开一道叫'升仙门'的东西。蛊母是看门的，九转血魔大阵是钥匙。704那个蛊母还没孵完就被我们摁死了，但不代表其他血巢里的也没孵成。”
“还有一条。”他把目光对准楚老，“京城四大家族里，有两家跟蛇蝠组织是合作关系。代号我拿到了，一个叫'青铜'，一个叫'白玉'。具体对应哪两家，得你们那边的情报系统去匹配。”
会议室里安静了好几秒。
楚老没有马上接话。老人把拐杖搁在桌沿上，闭了一下眼。
等他重新睁开的时候，那种军人的果决已经回到了脸上。
“我现在就上报京城。”楚老说，“这个级别的情报，中枢必须直接介入。”
他没有问陈凡“你确定吗”之类的废话。铁塔壮汉和断水流还在后面的直升机上没下来呢，这俩人是什么分量，楚老比谁都清楚。他们全须全尾地跟着回来，本身就是最有力的背书。
“回报的事情。”楚老站起来，走到陈凡面前。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皮夹，翻开。里面是一张军区特别通行证，照片栏空白，信息栏写着“特别安全顾问”，权限等级标注——少将。
“没有编制，不穿军装，不受军纪条例约束。”楚老把皮夹搁在桌上推过去，“但省城军区的资源，你可以调动。”
陈凡伸手拿起来，翻了翻。
少将级权限。
说实话，他上辈子连个班长都没当过。
“行。”他把皮夹收进口袋，动作很自然，“那我先回去了，后面的事情咱们随时联络。”
楚老点头，但在陈凡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叫住了他。
“陈小子。”
“嗯？”
楚老看了一眼他身后安静跟着的洛璃，又看了看陈凡，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摆摆手。
陈凡读懂了那个眼神。
大概意思是——你小子进去的时候一个人，出来的时候又多了一个。我不说什么，但你自己心里有点数。
有数有数，非常有数。
出了军区大门，陈凡上了一辆普通的黑色商务车，洛璃坐在副驾。
车子驶上省城的主干道，早高峰还没到，路上不算挤。
他趁这个空档内视了一遍自身。
丹田：混沌核心稳固运转，颜色从进入704之前的深灰变成了带金丝的墨色，转速比之前慢了三成，但每一转释放出来的真气浓度翻了倍。宗师初境——而且是被太上道源喂过、被海量血魔能量撑过的宗师初境，根基厚得有点过分。
混沌斧：这玩意儿现在安安静静缩在混沌领域里，但陈凡能感觉到它的“情绪”——满足。就像一条大蟒蛇刚吞了一头牛，正在慢慢消化。斧身上那些金红光丝比之前更密了，偶尔还会自己跳一下，活物感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