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经脉：全线贯通，没有暗伤。被太上道体过滤过的真气把经脉内壁养得跟新的一样。
他收回感知，看了一眼副驾的洛璃。
女人正盯着窗外的省城街景发呆。十二年没见过的世界，满大街的共享单车、外卖小哥和LED广告牌——对她来说大概挺魔幻的。
“饿不饿？”陈凡问。
洛璃把视线从一块巨型奶茶广告牌上收回来，想了想：“不饿。但渴。”
“想喝什么？”
“……水。”
“格局打开点，省城遍地奶茶店。”
“水就行。”
行吧，太上忘情宗的人，连喝水都这么清心寡欲。
车子拐上山路，云顶山庄的大门远远出现在视野里。
但没等陈凡把车开进去，他就看见山庄门口停着四辆加长版的黑色保时捷卡宴，清一色临牌，车身锃亮得能当镜子用。
门口站着十来个西装革履的保镖，为首的那个正拿手指戳着大门旁边柳如烟的肩膀，嘴里叽叽歪歪说着什么。
柳如烟没让他碰到——她往后退了半步，脸上的表情已经冷到可以冻住啤酒。
旁边的江映雪双手抱胸，下巴微抬，用那种“你再说一个字试试看”的眼神盯着对面。
对面为首的年轻男人，二十五六岁，穿一身定制西装，领口别着一枚纯金的“韦”字胸针，发型像是用了半罐发蜡，油光可鉴。此人正笑嘻嘻地说着什么，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在场所有人听见。
“——我说柳大美人，你也别端着了。宋家那帮废物都凉透了，你们在省城没靠山了，懂不懂？跟我们韦家混，保你吃香的喝辣的，比跟那个外地来的野小子强一万倍。”
陈凡把车速降下来，摇下车窗。
年轻男人的声音顺着山风飘进来，一字不落。
“听说他靠女人上位？啧啧，什么混沌真气什么神医，我看就是个吃软饭吃出花样来的。省城的天，轮得到他姓陈的来撑？”
陈凡熄了火。
他回头看了洛璃一眼。
洛璃也在看他，月华色的瞳仁里没什么多余的表情，但那种安静本身就是一种态度——你说了算。
陈凡下车。
关门声不大，但山庄门口的人全转过头来。
柳如烟第一个看见他，眼底的冷意瞬间融掉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你终于回来了”的释然。江映雪则是挑了一下眉毛，嘴角带出一点弧度，明摆着在说：来了来了，正主到了。
韦天华也转过身。
他上下打量了陈凡一遍——清瘦，五官倒是不错，但气质不像个有钱人，更不像个能打的。
“哟，这位就是陈——”
“你叫什么？”陈凡走到他面前，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很随意，像在问路。
韦天华愣了一秒。
他不习惯被人打断。
“韦天华。”他拉了拉袖口，恢复了那副倨傲的笑，“省城韦家，没听过？”
“没有。”陈凡说。
韦天华的笑僵了零点三秒。
身后的保镖们互相对视，有几个已经把手伸进西装里面了。
“那你现在听过了。”韦天华把声音压低了一点，凑近了半步，“陈凡是吧？我韦家在省城扎根百年，比你年纪都大。宋家倒了，不代表省城没人管。你占着云顶山庄没人跟你计较，是因为还没人腾出手来。但你要是聪明点——”
“说完了？”
韦天华的话被第二次截断。
这回他有点恼了。
“你——”
“说完了就走。”陈凡的视线没有移开，也没有刻意释放什么气势或杀意，就是很平静地、很自然地看着他，“门口停车费很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