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我十五分钟到。”
陈凡挂断电话,转身看洛璃。
女人已经站起来了,外套披在身上,目光清明。
“一起。”她说。
不是请求,是通知。
陈凡没多说,两个人推门出去,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梯。经过客厅的时候,江映雪正端着一杯咖啡坐在沙发上翻手机,看见两人一前一后风风火火地往外跑,杯子举到嘴边没来得及喝。
“怎么了?”
“楚老出事了,我去军区。”
江映雪放下杯子站起来,但陈凡已经拉开了大门。
车钥匙在指间转了半圈,发动机的轰鸣声在山间炸开。
黑色商务车冲下山路的时候,陈凡的脑子在飞速运转。
楚老的症状太诡异了——仪器正常意味着不是常规疾病或外伤,气息衰竭意味着攻击的是修行者层面的根基。这种手段,普通人做不到,普通势力也做不到。
蛇蝠组织。
他们一定留了后手。
方向盘在掌心被攥得咯吱作响,陈凡盯着前方飞速后退的路面,黑眸里翻涌着冰冷的杀意。
谁动的手,他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省军区总医院,A级戒备楼。
陈凡把车怼进停车场的时候,前保险杠差点亲上一辆军绿色猛士的屁股。
轮胎在地砖上拉出两道黑印,刹车声尖锐得连门口站岗的哨兵都把枪口抬了抬。
洛璃从副驾下来,一声不吭,步子稳得跟在自家后院散步。
陈凡没心情吐槽她这份淡定,三步并两步冲向住院部大楼。电梯太慢,他直接走楼梯,七楼,三十秒到。
推开防火门的时候,走廊里的场面让他愣了半拍。
十几个穿白大褂的军医堵在ICU门口,有人翻病历,有人盯平板,有人打卫星电话往京城请会诊——一个个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但谁都不敢再往病房里伸手。
楚清寒靠在墙边。
她还穿着那身军装,但领口扣子少了一颗,头发散了几缕,眼底的红血丝比她平时使的刀还密。看见陈凡的瞬间,她整个人像绷了三天的弦突然松了,膝盖打了个弯,硬撑着没软下去。
“来了。”她就蹦出两个字。
“具体什么时候发作的?”
“四十分钟前。他一个人在书房喝茶,警卫进去送文件的时候发现人已经倒在地上了。呕血量不大,但颜色发黑——”
“送到医院之后呢?”
“全套检查做了三遍。”楚清寒声线绷得很紧,“CT、MRI、PET-CT,全部正常。心电图正常,血常规正常,连肿瘤标志物都是正常的。但他的脉搏在变弱,呼吸在变浅,人就是醒不过来。”
仪器说没事,人快没了。
这他妈不是闹鬼,这是闹蛊。
陈凡迈步往ICU走。
然后被拦了。
一只手横在他胸前,五指纤长但力道不小,精准地卡在他锁骨下方两厘米——受过格斗训练的人才会选这个位置发力。
陈凡低头看那只手,再抬头看手的主人。
二十七八岁,女,少校军衔。白大褂底下是笔挺的军装裙,身高目测一米七二,短发利落到后脖颈只留半寸,五官偏英气那挂的——如果非要打个比方,就是电视剧里那种“冷面女军医”的标准模板。
胸牌上写着三个字:安然。
后面缀着一串陈凡懒得看完的头衔。
“你是谁?”安然的目光从陈凡身上扫到洛璃身上,又扫回来,语气硬邦邦的,“家属请在等候区等待,ICU谢绝非医疗人员进入。”